“是啊,本來想看看能不能渾水摸魚殺幾個主教。”
艾什莉一邊嚼著薄荷糖,一邊偏頭看她,沒有否認。
金幣沒笑。
她的表情看起來有點疲憊,眼下有細微的陰影。
“現在不是鬧的時候?!?
她說,“審訊官在主樓那邊和潛入者交手,他已經啟用了自己的能力。”
“什么玩意?”艾什莉皺眉。
“審訊官的能力?”
金幣耐著性子解釋:“他能利用死者的靈魂作戰?!?
艾什莉吹了個氣音:“那確實挺惡心?!?
安德魯抬頭,語氣不帶情緒:
“潛入者已經打到審訊官那邊了?”
“嗯?!?
金幣點頭,“不過剛剛通訊頻道里沒動靜,大概他還沒解決對方?!?
艾什莉歪頭,“聽起來不妙?!?
“那倒也不一定?!?
安德魯若有所思地說,“要是他正忙著,我們反而能多一點活動空間?!?
金幣皺了皺眉,似乎想提醒他們別亂來,但話到嘴邊又止住。
她嘆了口氣:
“總之小心點?,F在整棟監獄都在戒備狀態?!?
安德魯忽然問:
“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不是應該跟審訊官在一起戰斗?”
金幣的回答干脆:
金幣的回答干脆:
“我的能力不適合戰斗。他讓我去看守數據倉?!?
艾什莉問:“數據倉是干什么的?”
“你們在電視上應該見過那種大型服務器吧?”
金幣語氣平穩,
“圣教這些年在監獄里做的實驗資料都存在那里——包括對惡魔樣本的處理記錄、囚犯的精神模型,還有實驗性藥物的配方。”
安德魯聽到這句話,目光微微一亮。
“也就是說,那里能看到圣教在監獄里到底搞了些什么?”
金幣看了他一眼,沒回答。
安德魯露出一點幾乎察覺不到的笑意。
“那還挺值去一趟的。”
金幣皺眉:“你想干什么?”
“幫忙守著?!?
安德魯回答得一本正經,“你一個人看守太危險。我們兩個偽裝成護衛,正好不引人注意?!?
艾什莉笑了,輕輕吹了個口哨:“挺合理的。”
金幣沒有再追問。
她很清楚,在這種情況下,結伴行走的安全性更高一點。
“行,那你們跟著我。”
三人沿著走廊繼續前進。
燈光在他們頭頂閃動,金屬反光一條接一條地掠過,腳步聲在空間里延展成回音。
隨著他們靠近數據倉,守衛的數量明顯增多。
那些守衛身穿灰白制服,胸口繡著圣徽,神情嚴肅。
金幣走在最前,伸手亮出識別證。
守衛們立刻抬手敬禮,迅速放行。
經過數道安檢門后,空氣忽然變得冷冽。
服務器室的金屬墻體反射著白光,像一座巨大的冰塊。
機器低鳴的聲音在地底深處蔓延,細微得像是某種有節律的心跳。
金幣走到門前,輸入權限代碼。
金屬門緩緩打開,一股冷氣撲面而來。
她回頭,語氣低沉:
“你們別亂來,門口可是還有守衛的?!?
“放心?!?
安德魯應道,聲音冷靜。
他緩緩環顧整間服務器室——
上百臺服務器燈光閃爍,綠與紅的指示燈交織著,如同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眨動。
金幣走到主控臺,開始核對數據。
艾什莉倚在墻邊,目光游離地看著那排延伸到盡頭的機器。
安德魯則在安靜地觀察。
空氣重新陷入寂靜。
只有服務器持續的嗡鳴,像心臟在跳。
——而在他們腳下的某個角落,傳感燈忽然閃爍了一下。
紅光一閃即滅,仿佛某個未知的信號,正在悄然蘇醒。
外頭的風仍在走廊間穿行,帶著一點未散的硝煙味。
像某場未完的戰斗,仍在陰影里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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