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空氣一時間凝固。
艾什莉的話,像在寂靜中丟下一塊石子,砸得所有人心頭一緊。
金幣反應極快,轉身數著身后的人。
“一、二、三、四、五——”
她的聲音忽然停住,臉色一點點陰沉下來。
“鴿子呢?”
所有人對視。
犬牙最先出聲:
“他剛才還在最后面,我記得他點煙了,還罵了一句監區里味太沖。”
另一個護衛補道:“是啊,我們拐進這條走廊的時候他就在后頭。最多三分鐘前。”
金幣咬著牙,低聲下令:“回頭找。”
他們小心地沿著原路折返。
腳步聲被水泥墻反彈回來,空洞、黏膩。
走廊的燈有一盞在閃爍,間或發出“啪嗒”的電流聲。
空氣里混著消毒水、金屬與血的味道。
艾什莉皺著眉嗅了嗅空氣:“有血的腥味。。。。。。。”
安德魯沒說話,只抬手示意所有人壓低槍口。
光從天花板上打下,落在地面上,照出一條細長的暗色痕跡。
那痕跡從轉角處一路延伸,直到墻角。
金幣率先邁步,蹲下去,手電光一照——
鴿子靠在墻腳,姿勢僵硬,脖頸被整齊地割開,血液早已凝固。
眼睛微微睜著,像是死前還在驚訝。
“干凈利落,一刀封喉。”
金幣蹲下檢查,聲音不大,“刀很薄,估計是匕首或者短刃。”
“方向?”
安德魯問。
“應該是側后方偷襲。”
金幣低聲罵了一句,隨后取出對講機:
“這里是e區小隊,發現一名護衛死亡,割喉,兇手未知,請求指示。”
電流噪聲過后,傳來審訊官那沉悶的嗓音:
收到。原地警戒,支援正在路上。
金幣“明白”,然后關掉對講機。
幾個人沉默。
空氣里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犬牙握著槍,手心全是汗,喉結滾動:“他媽的……就三分鐘,人就沒了?”
艾什莉抬起頭,眼神在走廊兩端掃過:
艾什莉抬起頭,眼神在走廊兩端掃過:
“他在我們附近。”
“別胡說。”金幣冷聲打斷。
“我不是胡說。”
她的語氣淡淡的,“從時間來看,甚至可能不超過一分鐘,說明兇手就在——”
砰——!
那一聲槍響打斷了所有話。
聲音突兀得幾乎讓空氣炸裂。
四人幾乎是同時轉頭,朝走廊外的門口看去。
門口站著的,是那名留下警戒的護衛。
他右手還維持著開槍的姿勢,臉上寫滿驚恐。
可他還沒來得及喊出什么——
一道寒光從黑暗里掠出,像是劃破空氣的閃電。
噗——!
飛刀準確無誤地扎進那護衛的額心。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還停留在驚恐那一瞬,然后整個人筆直地往后倒去。
砰——!
后腦撞上鐵門,鮮血從額頭一路流下,順著臉滑進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