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沉默再次籠罩三人。
空氣幾乎凝固,只有艾什莉偶爾發出輕輕的呼吸聲。
金幣終究先打破僵局。
她收起手機,改口用正常語氣說道:
“祭司那邊的會議結束了,我剛離開的時候,審訊官已經下令封鎖外圍通道。除非有特殊指令,否則任何人不得離開監區?!?
艾什莉眨了眨眼,表情看似輕松:“聽上去挺安全的。”
“那得看你從哪邊看問題。”金幣冷淡地說。
安德魯緩緩開口:“其他主教呢?他們都在各自的房間嗎?”
金幣搖頭,表情微妙:“藥師那一派被清得干干凈凈,尸體都已經處理掉。剩下的幾個主教……情況不明。有人回了房間,也有人帶著護衛離開了會議區,但我不知道具體位置?!?
“什么意思?”艾什莉皺眉。
“審訊官掌控的區域太多,連主教的住宿安排都被打亂?!苯饚蓬D了頓,“我沒拿到他們的位置信息?!?
“所以我們連他們在哪都不知道?”安德魯問。
金幣輕輕點頭。
“目前是。”
“那斷電呢?有線索嗎?”
金幣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
“剛剛收到情報。外圍找到幾具獄警尸體,全是圣教的內部人員,所屬審訊官那一派的。死法一樣——喉嚨被割開,刀口利落,角度精準,幾乎沒流多少血?!?
“剛剛收到情報。外圍找到幾具獄警尸體,全是圣教的內部人員,所屬審訊官那一派的。死法一樣——喉嚨被割開,刀口利落,角度精準,幾乎沒流多少血。”
艾什莉的笑意漸漸消失。
“聽上去像是專業人士?!?
“而且得是相當專業的那種。”
金幣冷冷道,“監控在那幾分鐘正好中斷,不是技術問題,是人為切斷。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外部有人滲透?!?
安德魯靠回椅背,指尖輕輕敲著膝蓋。
“潛入的目的?”
金幣盯著他:“你問我,我問誰?”
空氣陷入一陣死寂。
艾什莉靠在椅子上,雙臂抱胸,若有所思。
“能悄無聲息干掉圣教的人,又能避開審訊官的視線……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外部威脅’?!?
金幣冷哼一聲:“我知道?!?
她的目光掃過兩人,眼神復雜,像是在衡量他們到底該不該被信任。
“現在我必須回去向上層匯報。你們兩個,待在這里。別亂動。”
“放心?!卑怖蛭⑿χe起手機,“我們連門都懶得開。”
金幣沒有回應,轉身走到門口。
她的手剛碰到門把,忽然又停住。
“如果是別人潛進來……那就意味著不止我們有想法。”
安德魯抬眼看她。
“那就更有意思了?!?
金幣的眼神閃了閃,沒再說什么,推門離開。
門再次合上,空氣重新變得沉悶。
艾什莉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向后一靠。
“你覺得她信我們嗎?”
“信不信都一樣。”安德魯淡淡道,“她現在比我們更怕。”
“怕?”
“我們如果不聽指揮,第一個倒霉的就是她?!?
艾什莉歪著頭看他:“你覺得外面那人是誰?”
安德魯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看著窗外的光線。
遠處監區的探照燈一圈圈掃過,像是在尋找什么,又像在驅趕看不見的黑暗。
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鐵銹味。
艾什莉抬起手機,盯著那一片光影,輕聲道:
“希望那家伙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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