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手,他站起身,笑容倦怠:
“無聊無聊。你們倆愛怎么玩怎么玩,尸體處理什么的,我可不奉陪。初來乍到,這地方門路不熟。要是真把人弄死了又藏不住,豈不是要暴露?那就麻煩大了?!?
說罷,他瀟灑地轉身,邊走邊揮手。
“剩下的交給你們啦!我回去喝一杯,睡個好覺。記得處理干凈啊,別把麻煩扔到我頭上。”
“喂——”艾什莉剛要出聲,卻見浪子頭也不回地擺擺手,像個徹底撒手不管的混蛋。
下一秒,廠房外傳來引擎聲?!稗Z”的一聲,那輛車瞬間絕塵而去。
寂靜,重新籠罩在這片廢墟。
安德魯與艾什莉對視一眼。兩人都在彼此眼底讀到了一抹無奈。
“這家伙……”安德魯壓低聲音,冷哼一聲。
艾什莉也忍不住嘆息:“甩鍋高手。”
空氣驟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廠房的破舊鐵皮在風中發出吱呀聲。
地面上,兩具身影一動不動。
時間仿佛被拉長。
不多時,帕西仍舊昏迷,呼吸淺而急促,像是隨時會斷裂的細線。
而另一邊,海森卻緩緩睜開了眼睛。
黑暗中,那雙眼睛先是迷茫,隨后迅速聚焦,冷冽如刀鋒。
氣息微弱卻堅定,他的手指輕微動了動,隨即眉頭緊皺,垂下眼看向自己的手。
——戒指不見了。
海森的呼吸一窒,眼神驟然銳利。
海森的呼吸一窒,眼神驟然銳利。
短短一瞬,他便明白發生了什么。
可令安德魯意外的是,海森并沒有像憤怒的野獸那樣暴吼。
他的神情反而冷靜得嚇人。只是抬起頭,死死盯住艾什莉,聲音沙啞,卻平穩如鐵:
“你動了手腳?!?
那眼神,像是要穿透她的靈魂。
艾什莉迎上視線,神情冷漠,既不否認,也不解釋。她的姿態如同鋒刃般簡潔而鋒利。
海森凝視了她許久,深深吐出一口氣,仿佛確認了什么。
他瞇起眼,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晰,像鐵錘般砸在人心上:
“告訴我……你們是怎么做到的?”
安德魯立刻上前半步,整個人如同一堵堅硬的墻,擋在艾什莉面前。
眼神冷冽,肌肉緊繃,似乎下一秒就要出手。
可艾什莉卻伸出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
她緩緩將挎包拽到身前,拉開拉鏈,動作不疾不徐,眼神淡漠。
——一枚護符。
那是一枚古老的飾物,由猩紅色的布匹編織成捕夢網的模樣。
粗糙,卻詭異地透出某種力量的韻味。
海森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幾乎瞬間認出那股氣息。
那份冰冷而熾烈的力量,正是與他戒指同源的存在。
“原來如此。”
他喃喃低語,聲音中透著不可置信,“你們……也被祂選中了。”
安德魯聞,眉頭皺得更緊。那稱呼,那暗示,讓他渾身泛起不快。
而海森卻像是終于找到了證明,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釋然: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是自己人。祂的信徒終將匯聚一處,為祂鋪設道路。你們為何要與我為敵?”
他的目光迫切而堅定,仿佛在期待他們的認同。
然而艾什莉只是冷冷一笑。
那笑容冷若冰霜,毫不掩飾地帶著譏諷與蔑視。
“誰和你是自己人?”
短短一句,斬斷了海森所有的幻想。
安德魯彈了彈手中的匕首,語氣冷淡的接上。
“可別把我們和你們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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