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將最后一張公共牌輕輕推到桌面。牌桌氣氛驟然緊繃,連呼吸聲都顯得格外沉重。
“攤牌。”荷官冷聲開口。
第一個動作的是浪子。他盯著手里那兩張牌,整個人像是石化了一般,隨后整張臉都垮了下來。
“靠!一對小的?!”
他把牌啪地往桌上一丟,抓耳撓腮地嚷嚷起來,聲音大得差點震掉天花板上的燈,“老子這運氣,是不是被你們幾個吸光了啊?!”
說著還不忘抬眼瞪帕西:“喂,死冰塊,你笑你媽呢?你是什么牌?”
帕西冷哼一聲,把牌面一攤:“順子。”
他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篤定的鋒銳。那神態,就好像已經看見艾什莉和海森即將敗下陣來。
海森沒有立刻出牌,而是用那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盯著艾什莉,嘴角勾起一抹譏笑。
“你輸了。”
話音落下,他才緩緩地把手中的牌攤開。
“金剛。”(四張一模一樣的)
桌上的氣氛頃刻間baozha,帕西的順子在瞬間黯淡,浪子更是哀嚎連連。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了艾什莉。
艾什莉指尖微微顫抖,但眼神堅定。
她深吸一口氣,將兩張底牌平靜地放到桌面上。
——那一瞬間,公共牌與她的底牌連成了一副完美的牌型,硬生生壓過了海森的四條。
同花順。
空氣死寂。
荷官看了幾眼,隨即用職業而冷硬的語氣宣布:
“贏家——這位優雅的小姐。”
“什么?!”
海森猛地站起,椅子被他推得狠狠撞在地上。
他死死盯著牌面,臉色鐵青,眼中閃過一抹近乎失控的驚怒。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帕西也愣了一下,隨即目光冰冷,懷疑地看向艾什莉。
浪子則是釋懷的笑了幾下,嘲笑般對著帕西開口。
”怎么?我要是沒記錯某人好像全壓了吧?那是不是有人要光屁股蛋子回家了?“
帕西轉移了目光,對向了浪子的神色。
浪子卻好像沒注意到一樣。
他還不忘伸手拍帕西的肩膀,“行了兄弟,咱倆今天都是炮灰,別裝酷了,哈哈!”
荷官清了清嗓子,冷冷宣布:“由于兩位玩家籌碼耗盡,如需繼續游戲,請至前臺兌換。賭局至此,暫告一段落。”
說罷,他收走牌堆,利落離場。
氣氛忽然沉寂。
艾什莉剛剛松了口氣,卻感覺到一股殺意驟然鎖住了自己。
——是海森。
他猛然轉頭,死死盯住她,眼神冷得像要將她撕碎。
“你動了什么手腳?”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壓抑的怒火。
艾什莉心中一緊,下意識往后縮。海森幾乎是要直接撲上來,手已經半抬,像是下一秒就要扼住她的喉嚨。
然而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夠了。”
安德魯冷冷地擋在艾什莉身前,肩膀一橫,硬生生把海森的氣勢截斷。
帕西也猛然起身,冷聲喝道:“你這小子,別多管閑事!”
眼看三方劍拔弩張,浪子卻“啪”的一聲拍桌站起來,眼神一橫。
”你們到底要幾把干什么?輸不起了是吧?“
下一秒,場面失控。
海森暴喝一聲,直接一拳揮向安德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