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什莉的牌其實已經很大,可仍舊被壓制。
海森攤開底牌,動作輕描淡寫:“看來,我贏了。”
籌碼被他輕輕收走。
艾什莉指尖冰冷,心口堵著一股氣。那不是徹底的失敗,而是被無形壓迫的窒息感。
荷官重新洗牌,第二輪開始。
浪子猛地一拍桌子:“不算數!老子再來!這把我要你們全輸光!”
帕西冷哼兩聲,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輸不起就別坐這里。”
“你放屁!”浪子咬牙,眼睛里滿是狠勁。
艾倫搖搖頭:“真是吵得煩。”可仍舊把籌碼推了進去。
底牌發下。
艾什莉一看,心頭猛然一喜——比上一局更有底氣。
她深吸一口氣,加注。
安德魯神情如常,穩穩跟進。
帕西盯著她,冷哼一聲,也丟進籌碼。
浪子二話不說,加倍!嚷嚷著:“誰怕誰!”
艾倫懶洋洋地把籌碼撥進池子,完全沒把壓力當回事。
海森最后出手,推入等額籌碼,淡淡一句:“我跟。”
翻牌落下。
浪子立刻興奮地加注,語氣囂張:“這回看你們怎么跟!”
帕西冷笑,緊隨其后。
帕西冷笑,緊隨其后。
艾倫只是瞇眼,又一次淡漠跟進。
安德魯表情依舊冷靜,籌碼推得干脆。
艾什莉心跳加速,卻壓下緊張,也跟了。
轉牌,河牌,空氣壓抑到極點。
浪子幾乎把所有籌碼都壓上去,吼得嗓子都啞了。
帕西臉色陰沉,卻咬牙不退。
艾倫不緊不慢,仿佛只是打發時間。
安德魯冷靜無波。
艾什莉緊咬下唇,手心已經被汗水浸透。
她的牌,幾乎是完美的勝算。
可在攤牌的一瞬間,她心口猛地一沉。
海森緩緩翻開底牌,聲音低而冷:“還是我。”
牌面,只比她強上一點。
浪子猛地跳起,怒罵:“見鬼!老子不信你每次都這么走運!”
帕西額角青筋跳動,卻死死壓住情緒。
艾倫無所謂地聳肩:“無聊。”
而艾什莉,心口像被重物壓住。
每一次出牌都沒錯,可結局總在最后關頭被擊碎。
胸口發悶,眼前的燈光都在模糊。
安德魯終于注意到她的異樣,低聲道:“你要不先去休息一下吧?”
聲音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關切。
艾什莉抬頭,看見他眼中的擔憂。那一刻,她心頭微暖,點點頭。
她沒有拒絕,把籌碼推到安德魯面前,起身離開賭桌。
她走到吧臺,點了一杯黑咖啡,又加了好幾包糖。
攪拌時動作緩慢,仿佛想借此平復心緒。
她的目光卻始終落在安德魯的背影上。
在那張桌上,他如同磐石般穩固,即使浪子的嚷嚷、帕西的冷笑、海森的冷意包圍著,也沒有動搖。
艾什莉輕抿一口咖啡,眼神微微恍惚。
就在此時,她的包輕輕一震。
下一瞬,一道猩紅的光芒透了出來,像閃電般撕裂她的思緒。
她動作一頓,手中的咖啡險些灑出。
低頭一看,赫然發現是那個惡魔贈予的護符——那只小巧的猩紅捕夢網——正散發出詭異的血光。
艾什莉凝視著它,愣了片刻,心底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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