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幾分鐘前。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沉重的壓迫感,房間里的氣氛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巨手緊緊扼住。事態的升級已經無可避免,但安德魯的內心卻異常平靜,平靜得幾乎有些不真實。他像一個置身事外的棋手,冷靜地擺弄著局面,堅信一切終將如他所愿。
他站在那里,手中的刀鋒微微顫抖,隨著時間的流逝,舉刀的手臂逐漸感到沉重,疲憊感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
“艾什莉花了很長時間……”他的腦海里不斷重復著這句話,心跳卻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她還好嗎?會不會出現什么意外?”
“那個保安處理得怎么樣了?那個惡魔又會怎么對待她?”
這些念頭如細密的針刺在他的心頭,讓那本該堅不可摧的冷靜開始出現裂痕。
“該死,我早該和她一起過去的!”他責備自己。
“而且,她沒有武器……如果那個惡魔沒出現怎么辦?”
正當他陷入自我糾結時,身旁傳來女士微弱而戰戰兢兢的聲音。
“呃……那個……”
“嗯?”安德魯的眼神微微轉向她。
女士似乎在努力掙扎著,試圖從劫持的陰影中尋得一絲自救的機會。
“我……我明白了,你只是想離開這里,對吧?”
“對……你想說什么?”
“其實我之前也是這么想的,可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女士說話時帶著一絲顫抖,聲音中透著無奈,“這就是為什么我之前讓你們走開的原因。”
安德魯聽著這番話,心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啊對對對……我理解,我們只是盡力而為……”女士趕緊附和著。
“很抱歉,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我其實并不打算傷害你。”她說著,笑容尷尬又勉強,“好吧,這倒讓人松了口氣,對吧?哈哈!”
安德魯的內心卻冷冷嘀咕:‘這蠢女人竟然相信我了?不太可能……’
“也許我們該互相幫助?”女士突然試圖轉變氣氛,目光微微變冷,試圖挑起新的話題。
“那些守衛信任我,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
安德魯挑眉,玩味地看著她,“……這主意不錯,具體說說。”
女士頓時語塞,顯然并沒有真正的計劃,只是在蒙混過關。
“哦,我知道了。我們去問問我妹妹吧。她肯定知道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