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幾秒后，他離開了病房。

藥老和顏莫也一同離開了病房。

病房外，藥老長嘆了一聲，“千帆，那些毒已經腐蝕了他大部分的內臟，救他的辦法倒是有，但時間太長，我就算回去了，也來不及了。”

“沒事的藥老，這是老爺子自己的選擇，我尊重他。”云千帆點了點頭。

其實，他也沒有想到。

老爺子會放棄活下去，也許是真的累了吧。

“保重吧小子，這孩子我就帶走了，過幾年，我再讓他過來找你。”

藥老拍了拍云千帆的肩膀。

顏莫則是跪在了云千帆的面前，“云爺，我先同師傅好好學習，等我學成歸來再繼續跟著您。”

云千帆微微一笑，“起來吧。”

看著顏莫起身，他伸手重重的拍了拍后者的肩膀，“好好跟著藥老學習，學不好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

顏莫當即站直了身體。

“行了，我們就先走了，下次在找你小子收錢。”

藥老呵呵一笑，帶著顏莫離開。

當兩人消失在電梯中后，云千帆拿出手機給蘇晴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疲憊，“千帆，你去哪了，怎么還沒有回來？”

“晴兒，我在醫院，你......過來一趟吧。”

“老爺子，有些話想和你說。”

......

傍晚。

文凡帶著一身疲憊離開巡捕房。

勞累了一早上也就算了，還被海浮臭罵了一下午，他越想就越來氣。

“媽的，這死胖子！要是哪天我坐上你的位置，非得罵你一天不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