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莘莘趁著撫摸俞淺淺脊背,寬慰她的時候,開了天眼查看她的運勢,得到的結果卻有些難。
俞淺淺有做太后的機緣,俞寶兒能做皇帝,她作為皇帝的生母,承德太子嫡長子的侍妾,的確該有這個待遇。
可她真的就能安心待在這個世界了嗎?
就真的一點沒想過回到自己的世界嗎?
偏偏她極有可能回不去了……
不過,姜莘莘覺得,只要俞淺淺真的想要回去,她送人回去的手段還是挺豐富的。
想明白了的姜莘莘直接放下了這一節,就聽俞淺淺帶著無限的希望說道:“姐妹,師父!我們寶兒就交給你了來教導了,你可以一定要把他教出來啊,我不求李二陛下,只求他能成為少活四十年的唐玄宗!”
姜莘莘沒打算推辭,甚至有些欣慰的點點頭:“行,沒問題,這個徒弟我收下了,以后你們母子就各論各的,既是親母子,也是師姐弟,為師受得住!”
俞淺淺直接傻眼了,她是真忘了之前在馬車上還給姜莘莘端茶那回事兒了。
這邊穿越姐妹倆其樂融融,那邊的樊長玉跟謝征的洞房之夜就挺尷尬了,畢竟是假結婚,兩人根本就沒想過什么圓房不圓房的,偏偏樊家大伯跟大伯母離開的時候擠兌了兩個“新人”一通,讓樊長玉跟謝征都下不來臺了。
要命的是樊家大房夫妻倆竟然厚顏無恥地趴人家窗戶底下聽墻角,樊長玉都佩服這夫妻倆的身子骨兒健壯,烏漆嘛黑又寒冬臘月的,都不怕著了寒氣生病。
可樊家大房夫妻倆實在是無恥,被樊長玉從窗戶底下趕走之后,竟然沒有想走的意思,而是直接轉換陣地蹲門口了,還是謝征想了個主意,利用蠟燭的光線在窗戶上投影,這才勉強做完了戲碼,算是把樊家大伯跟大伯母給糊弄過去了。
可樊長玉心里有氣,屋里熄了燭火兩人還“戀戀不舍”呢,她一氣之下干脆往外潑了一盆冷水,這才把這對兒流氓一般的夫妻給驚走。
謝征之前見識過樊家大伯帶著賭場的打手前來搜契書的場面,再看今日他們夫妻倆的無賴做派,所以提議道:“明日我們就去衙門過戶契書吧,不然我怕夜長夢多?!?
樊長玉直點頭:“嗯,明天一大早我就去!”
謝征心里還念著樊長玉為了救自己賣出去的銀簪子,那是樊長玉母親的遺物,他覺得自己若是不幫樊長玉拿回來,那可就真如姜莘莘所,不做人了。
但他想要給樊長玉一個驚喜,所以打算悄悄去做成這件事,兩人一個睡床一個睡榻,中間隔了一張桌子,卻都有些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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