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狐陘這條商路,確實大有文章可做。
“明遠的意思是……此番談判,我燕州看似割肉,實則……未必傷筋動骨?甚至可能因禍得福,轉換發展思路?”
“正是,李晨與郭孝鋒芒正盛,此時硬撼,得不償失。暫且隱忍,保住主力,經營飛狐陘,廣積錢糧,暗中練兵,交好江南,觀望天下。待潛龍與宇文卓、或其他勢力爭斗再起,或有可乘之機。屆時,今日之辱,未必沒有討還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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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垂背著手,在地圖前踱了幾步,最終長長吐出一口氣,那股縈繞心頭的憋悶感似乎消散了不少。
杜晦的分析,像是一劑清醒藥,讓他從失敗的憤怒和屈辱中掙脫出來,開始用更冷靜、更長遠的眼光看待得失。
“罷了……形勢比人強。”
“就按李晨的條件談吧。河套可以放棄,居庸關……給他!但交接細節、撤軍步驟、邊境劃定,必須一條條敲死,不能留下任何讓潛龍日后借故生事的由頭!飛狐陘的主權,必須明確在我燕州手中,商貿通行條件,也要談清楚!”
“王爺英明。此事,可派一穩重能臣,前往河套與潛龍使者詳細磋商。陳平機變有余,沉穩不足,可為輔佐,主事者還需另擇人選。”
慕容垂點頭:“就讓長史王煥去。王煥老成持重,熟悉律例邊防,談判上不會吃虧。”
大事議定,密室內的氣氛輕松了些許。
但慕容垂臉上隨即又浮起一層寒霜,聲音轉冷:“河套之事,暫且如此。但有一件事,本王忍不了,也絕不能忍!”
杜晦目光一凝:“王爺是說……胡彪?”
“除了這個貪婪無度、反復無常的草原野狗,還能有誰?!”
“本王花費重金,本指望其能牽制紅衣營,結果呢?一戰即潰,縮回老巢,搖尾乞憐!若非這廢物不堪用,紅衣營怎能輕易騰出手來威脅本王后方?郭孝又豈能多出一個籌碼來恐嚇于本王?此番之辱,胡彪至少要擔三成責任!”
“更可恨的是,這廝戰敗之后,居然還敢派使者去紅河谷,試圖與潛龍重新勾搭!如此首鼠兩端、見利忘義之徒,若不加以嚴懲,我燕州威嚴何在?日后還有哪個草原部落敢真心與我燕州合作?又有哪個部落不會效仿胡彪,覺得我燕州可欺?!”
“王爺所極是。胡彪此舉,確實可惡,更開了一個極壞的先例。必須予以雷霆打擊,以儆效尤。”
“明遠認為,該如何懲處?”
“胡彪新敗于紅衣營,士氣低落,部眾離心。此刻正是他最虛弱的時候。我燕州大軍雖要從河套撤回,但可抽調部分精銳騎兵,匯合東北邊境駐防兵馬,再聯絡與灰狼部落有仇怨的其他草原部落,比如……被胡彪聯合攻打過的黑羊部殘部,或者一直與灰狼部爭奪草場的雪狼部。”
“組成一支聯軍,不需太多,五千到八千精騎即可,以‘懲罰背信’、‘維護草原盟約神圣’為名,突襲胡彪老巢!不求徹底滅其部族,但務必重創其青壯,焚其糧草物資,掠其牛羊人口!要打得胡彪元氣大傷,十年之內恢復不過來!更要讓草原各部看清楚,背叛我燕州,會是什么下場!”
慕容垂聽得眼中精光閃爍,連連點頭:“好!此計甚好!從潛龍那里丟掉的面子,就從草原這條野狗身上找回來!不僅能出口惡氣,更能震懾草原,穩固北疆,說不定……還能趁機在草原扶植新的、聽話的代理人!”
“此事需快,需密。待河套撤軍協議一簽署,我軍主力開始東歸,便可暗中調動兵馬,準備北上。打胡彪一個措手不及!屆時,潛龍剛得河套,忙于安撫治理,無暇也無力北顧草原紛爭。正是我燕州出手的良機!”
“就依明遠之策!具體方略,你來擬定,人選你來斟酌。記住,要狠,要快!要讓胡彪那條野狗,后悔來到這個世上!也要讓草原和天下人都看看,我慕容垂,不是那么好欺負的!丟了的東西,總會用別的方式……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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