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成了親,就別總‘李大哥’、‘李大哥’地叫了,生分。”孫采薇提醒道,“得叫‘夫君’。這稱呼,又敬又親,男人聽了心里舒坦。”
蘇小婉聽得面紅耳赤,心跳如鼓,卻又忍不住豎起耳朵,將每一個字都牢牢記住。
這些話語,如同在她面前打開了一扇從未窺探過的、隱秘而充滿誘惑的大門。
想起自己與李晨獨(dú)處時(shí),確實(shí)常常只是被動承受,偶爾的回應(yīng)也帶著少女的笨拙和羞澀。
原來……還有這么多講究?
孫采薇看著她眼神從最初的羞澀茫然,漸漸變得專注,甚至帶上了一絲恍然和思索,知道她聽進(jìn)去了。
拍了拍蘇小婉的手背,語氣真誠:
“小婉,咱們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把首領(lǐng)伺候好了,讓他離不開咱們,咱們的日子才能更好,這村子也才能更穩(wěn)當(dāng)。你說是不是?”
這話說到了蘇小婉心坎里。
她雖然單純,卻也明白李晨是村子的頂梁柱,是所有人生存的希望。
只要李大哥好,村子就好,她……也就好了。
心里的那點(diǎn)芥蒂和委屈,在孫采薇這番坦誠又實(shí)用的“教導(dǎo)”下,似乎悄然融化了一些。
抬起頭,看著孫采薇在燈光下顯得柔和了許多的臉龐,第一次主動握住了對方的手,聲音雖輕,卻帶著一絲豁出去的堅(jiān)定:
“采薇姐,謝謝你……俺,俺知道了。”
孫采薇反握住她微涼的小手,笑了笑:“這就對了。以后有啥不懂的,盡管來問俺。咱們姐妹齊心,沒有過不去的坎。”
兩人又低聲說了會兒話,多是孫采薇在說,蘇小婉在聽,偶爾紅著臉問上一兩句。
屋里的氣氛,從最初的尷尬疏離,變得融洽甚至有些暖昧起來。
直到月上中天,孫采薇才起身告辭。
送走孫采薇,蘇小婉獨(dú)自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皎潔的月光。
腦海里回蕩著孫采薇那些大膽又直白的話語,臉上依舊發(fā)燙,心里卻不再像之前那樣慌亂無助。
轉(zhuǎn)身,走到那件紅色嫁衣前,伸出手,這一次,指尖不再是冰涼和抗拒,而是帶著一種復(fù)雜的、混合著釋然與決心的溫度。
“夫君……”
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生澀地、試探地喚出了這兩個字。
臉頰更紅了,心卻奇異地安定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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