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這個將她們從死亡邊緣拉回來,帶給她們食物、安全和希望的男人,是村里唯一的光,也是她們眼中唯一值得托付的依靠。
幾天后的一個傍晚,李晨剛從墻頭巡查下來,一個身影怯生生地攔住了他的去路。
是孫采薇。就是那個懂些草藥、丈夫早逝的年輕寡婦。
她比蘇小婉大兩歲,身段豐腴,眉眼間帶著一股沉靜的溫柔。
此刻,她手里捧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粗布衣服,臉頰緋紅,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
“首領……俺……俺看你衣服又刮破了……這是俺用新織的布做的……您……您別嫌棄……”
鼓起勇氣將衣服遞過來,手指微微顫抖。
李晨看著她,沒有立刻去接。孫采薇的心思,他隱約能感覺到。
見李晨沉默,孫采薇的臉更紅了,眼里瞬間蒙上一層水汽,聲音帶著哽咽:“俺……俺知道俺比不上小婉妹子年輕……但俺會做飯,會認草藥,能照顧人……俺……俺不求名分……只要能……能偶爾……”
她后面的話沒說出口,但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
李晨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模樣,又看了看她手中那件針腳細密、漿洗得干干凈凈的新衣,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謝謝。”李晨的聲音依舊平淡,“天色不早了,回去吧。”
孫采薇見他收了衣服,雖然沒得到明確的回應,但也沒有被直接拒絕,心中頓時升起一絲希望,連忙低下頭,匆匆跑開了,背影帶著幾分慌亂和羞澀。
這仿佛是一個信號。
接下來的幾天,李晨時不時就會“偶遇”一些精心打扮過的婦人或姑娘。有的送來一雙新納的千層底布鞋,有的端來一碗悄悄加了雞蛋的菌菇湯,還有的只是紅著臉遠遠看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期盼和渴慕,幾乎要溢出來。
連柳如煙都私下里找到李晨,語氣復雜:“李晨,你現在是村里的主心骨……這男女之事……你自己心里得有桿秤。小婉是個好孩子,但……這村里這么多女人,以后怕是……”
李晨只是聽著,不置可否。
蘇小婉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些暗流涌動。
她心里酸溜溜的,有些委屈,卻又不敢表現出來,只是晚上在床上時,越發纏人,仿佛要將李晨牢牢鎖在自己身邊,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
趙鐵蘭對此嗤之以鼻,對那些主動獻殷勤的女人更是沒什么好臉色,訓練射箭時要求格外嚴苛,罵起人來毫不留情。
只是夜深人靜時,獨自躺在冰冷的土炕上,聽著遠處隱約傳來的雞鳴,心里那份莫名的煩躁卻越來越難以壓制。
老錢則是一副樂見其成的模樣,私下里對大牛和栓柱擠眉弄眼:“看見沒?咱們首領這是要開枝散葉了!好事!大好事!村里女人多,年輕好男人就他一個,這不就跟那蜂王似的嘛!嘿嘿……”
這一晚,李晨站在新房的窗前,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光。蘇小婉已經熟睡,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
腦中的系統界面,那關于“擴大族群”的任務提示,似乎變得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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