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點點頭,應了下來。
老孔是04年去世的,等他去世后每年的這個時候,總是有一個人來到他的墓碑前,放上一瓶茅臺酒,外加一包華子。
年年如此!
李四麟開上車,回到了自己家中,這也早到了下班的時候,他尋思著明天去大紅門那邊問問。
這個不是著急的事情,估計苗圃那邊知道的人不少,也沒辦法滅口。
傻柱今天也在,他不知道從哪里搞了把搖椅,躺在正院自家的屋檐下,還挺愜意的。
不止是他,還有大茂,這倆從小就不對付的貨如今關系還不錯。
二人并排的躺在搖椅上,扇著蒲扇,滋溜著張一元的高碎,看著是即輕松又寫意。
李四麟正好去打水,看到這一幕也覺得挺有意思的,索性自己也搬了把椅子,并且掏出點瓜子。
三個人吹著牛逼扯著淡,一看就沒正行的。誰知道閆阜貴也過來湊熱鬧。
這老頭就是光拿著一個茶缸子過來了,也毫不客氣的搬了個馬扎。
傻柱打趣說道,
“三大爺,你這也太摳門了吧,茶水都喝大茂的,自己是啥也不出啊。”
而閆阜貴接下來的話震驚了這三人,當他說出口的時候,三個人同樣的動作,馬上從搖椅上坐起來,并且互相看著。
許大茂非常謹慎的問了一句,
“三大爺,你這有事啊,要不然這么大出血。”
閆阜貴不樂意了,“咋了,瞧不起你三大爺,今日不同往昔,你三大爺摳門了一輩子,如今也仗義一把。”
諸位,他剛才說的話之所以令人驚詫,因為他說了一句,
“你們哥三晚上別做飯了,我拿二斤白面,咱們爺四個吃炸醬面,傻柱啊,你出手藝我出面,沒問題吧。”
這話誰不吃驚,二斤白面這可是太好的東西了,難道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就連李四麟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閆阜貴起身回去了,也就不到五分鐘拿了個布袋子過來,打開給三人看看,足足有二斤上好的白面啊。
他扔在小桌子上,“傻柱看你的手藝了,這可是富強粉。”
傻柱真愣了,他猶豫了好久,特別謹慎的問了一句,而且態度特別和藹溫柔,
“三大爺,您老最近身體怎么樣啊,如果有難事咱們說出來,別藏在心里,你這樣我害怕!”
李四麟一口茶水噴在地上,許大茂咳嗽了好幾聲,氣的閆阜貴險些摔了,張口就罵,
“你真是個混蛋啊,我身體好著呢,瞎想什么啊。”
看到這氣勢洶洶的樣子,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其實不光是傻柱這么想,其他人也是這么想的。
盡管這閻老摳實在是吝嗇,可畢竟是幾十年的老鄰居,真要是有了意外誰心里也不好受啊。
既然沒事那就好,李四麟出肉,許大茂出油,傻柱出手藝和一些配菜,這四位也能好好的吃一頓。
這大夏天的對于京城人而,沒啥比一頓涼爽的炸醬面來的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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