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敢去海子里鬧的人,記得段源有一次喝多了吹噓過,
“要不是考慮我爹早早的離開實權(quán)崗位,我娘的職位應該不比我爹要低。”
就不說位置,光說李四麟他們的關系,他們也只能聽著啊,挨罵就挨罵吧,無所謂的事情。
韓華特意包下了全聚德的整個二層,就是為了方便談事。
下午的時候李四麟他們就提前到了,昨天其實是有些失禮的,讓客人提前到。
晚上六點,幾個老毛子也都到了,李四麟一看也不行啊,昨天可是七八個人,今天只有四五個人。
沒來那幾個是徹底趴窩了,根本沒辦法起來。
什么戰(zhàn)斗民族,什么最能喝酒的民族,可拉倒吧。
別人不敢說,要是巴圖來了,除了那個不知道根底的托夫斯基和嗜酒如命的謝爾蓋外,其余的人他一個人就能撂倒。
今天一開始那伊凡就說了一番話,無非就是兩國的友誼天長地久,昨天初次見面,雙方都很生疏。
今天第二次也都算是朋友了,下次去了蘇國他一定會請大家嘗嘗正宗的蘇國菜。
話鋒一轉(zhuǎn),那意思就是大家吃好喝好就行,不要喝太多耽誤事情。
李四麟心中暗笑,這難道就是慫了,毛子也就這么一回事。
但轉(zhuǎn)瞬間他知道不是如此,在他說完后,謝爾蓋稍微停頓了一下,眼神中有著淡淡的失落。
他明白了,昨天伊凡喝多了之后只有謝爾蓋和他的保鏢留下,這也許就是伊凡今天說這番話的用意。
伊凡似乎對于單獨留下兩人是非常反對的,如果李四麟猜想沒錯的話,那伊凡是不是還有監(jiān)視謝爾蓋的任務啊。
那可不行啊,今天必須繼續(xù)把伊凡喝多了。
李四麟借著上廁所的機會,找到了今天送他們來到這的司機。
這司機可不是為他們兩個人服務的,據(jù)韓華所說,今天這個司機的級別還在李四麟之上。
雖然大家都說到了京城才知道官小,可要知道李四麟已經(jīng)是正科,一個司機的級別比他高,這個司機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司機就不好說了。
韓華也特意交代了一下,今天無論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這個司機處理,既然都這么說了,那就照做。
“魏哥,你知不知道有沒有什么酒,喝起來不那么烈,最好甜甜的,但度數(shù)高,讓人無聲無息中喝多了。”
魏哥琢磨了一下,還真有,
“我一個戰(zhàn)友是桂省的,他們自家釀的米酒就是這種,本身是大米釀造的。”
這可麻煩了,現(xiàn)在哪來的大米啊,李四麟只能繼續(xù)問道,
“現(xiàn)在能搞到嗎?”
魏哥胸有成竹,“沒問題,雖然現(xiàn)在不允許用大米釀酒,但我的戰(zhàn)友家世也不一般,家里應該有存酒!”
“這酒多少度。”
要是度數(shù)低了就沒什么意義了,必須既要度數(shù)高,還喝起來不烈的,要不怎么能讓這伊凡不知不覺中醉過去。
“度數(shù)不低,李四麟放心吧我喝過,度數(shù)大概在四十多點!”
他不知道李四麟要這個酒干什么,但今天出來前上面已經(jīng)交代了,無論要什么只要是能搞到就一定全力滿足。
“那個酒喝起來微甜,但喝一會就上頭了,你看行不行!”
李四麟點點頭,
“魏哥,馬上去搞,越快越好,最少來個幾十斤!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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