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麟也算是松了一口氣,說來也挺可笑的,他費盡周折做這么多事情,就是為了自己兄弟每個人一個月能多七八斤糧食。
兩個街道治保委一共三十來人,八個糧店基本上每個人每個月能值七八次夜班。
這對于這些大小伙子而根本不算個事,而且在糧店絕大多數(shù)時間是可以睡覺的。
但這七八斤糧食對于他們而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最起碼能多養(yǎng)活半個人啊。
這就能填補上他們削減的糧食,能保證自己這些兄弟們餓不著。
他就這么大本事,也是真的盡力了。
回去后把這個消息告訴給自己的這幫小兄弟,每個人都樂不得,這可是七八斤的糧食啊。
值夜班算個屁,你讓他們天天值班都愿意,只要能吃飽就行啊!
何況李四麟還幫他們聯(lián)系了一些羊肉,別看是市場價,可現(xiàn)在老百姓有幾個能吃上肉。
過年的時候包點羊肉餡餃子,這日子真的是美滋滋啊。
李四麟將賣肉的錢都換成金子了,直到一個周末他去了大興。
“還有七八天過年了,你決定年前就走?”
陳東點點頭,他實在是不想在京城過年,他與那個蠢女人就是在過年這一天定下的關(guān)系。
時隔一年,他還在,女人和孩子都死了,這個年對于他而只有傷心,沒有任何的歡喜。
既然陳東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那李四麟也就兌現(xiàn)自己的承諾。
他從包里拿出兩根大黃魚扔給了桌子上,陳東沒有拿起,而是直勾勾的看著李四麟,
“我不缺錢!”
他還真不缺錢,當(dāng)初跟著金有諒手里肯定不會缺,
“都說窮家富路!你看一眼金條!”
陳東看了一眼金條,上面用刀子刻了一顆星星的圖案,
“這什么意思!”
李四麟笑了笑,
“你們這次出去帶槍不方便,到了香江肯定要買槍對吧,但人生地不熟的只有搶對吧!”
“我會給你留個地址,你拿著金條去,對面一看這金子就能給你槍和子彈,是不是省了不少的事情!”
陳東此時心里感覺一陣冰冷,怪不得金有諒被這廝逼得遠(yuǎn)走他鄉(xiāng),說算無遺漏有些夸張,但也近乎于此了。
自己每一步都被他算到了,也讓他有種赤身裸體的感覺,而且似乎自己每一步都逃不過李四麟的眼睛,這感覺真的很不好。
“現(xiàn)在是香江最混亂的時代,洋人和本土的人正在爭奪話語權(quán),你有兩條路可以走,一個是當(dāng)警察,你到了之后我會安排人將你送到警隊,以你的實力再加上后面有人輔佐,很快就能上位!”
“你想的應(yīng)該是走青幫的路子吧,也有機會,但我不建議你這么做,你們不是去三個人嗎,有一個這么做的就夠了,還是當(dāng)差吧。”
陳東真的想拒絕,卻開不了口,他很清楚李四麟說得對!
他可以混社會,但這絕對不是他最擅長的,他本身就在工安系統(tǒng)里待過,即便到了香江制度不同,也能很快的上手。
而且李四麟也說了背后會有人支持他,上位并不費勁,可如果真這么做了,那他的一切都被李四麟掌控。
他真的有些不甘心啊,可是他卻點點頭,之前他就想過以前是金有諒的刀,那如今再當(dāng)李四麟手中的刀也不是不可以。
何況李四麟看起來還不是個心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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