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哥,我求求你,給我們想個辦法吧,我爹出來真的會打死我們的。”
他是真害怕了,以前挨打總歸是皮外傷,養兩天也就算了,如今可不是這么簡單,真會被打死的。
許大茂笑了一下,看似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
“那就不讓他出來,不就得了!”
此時還在哭著的劉光福突然蹦出來一句,
“我爹要是不出來,我們養不活自己的。”
哎呦,這是在講條件啊,看得出來這劉光福比他二哥更恨他爹。
惡人從來不怕你講條件,不講才麻煩。
“我這缺個徒弟,之前倒是來了一個學徒工,只不過沒干下去,家里也有關系,調到生產了。”
“你們哥倆也知道,我現在是干事,招誰不過一句話的事,就看能不能吃苦。”
這還說啥,哥倆對視一眼,劉光天剛想說什么,卻被劉光福拽住了。
“那我爹和大哥也在軋鋼廠,我二哥要是去當你徒弟,見了面還得挨揍啊!”
許大茂一聽,
“你認為你爹還能在軋鋼廠嗎,對了我這是好心,看你們哥倆挺慘的,軋鋼廠一個學徒工的名額,車間得七八百,我這放映員少說也得五百吧!你們掏的出來嗎?”
“我先出去抽根煙,你們哥倆商量吧!”
有些人是不能給好臉的,而且許大茂也能看得出,這哥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當然也有可能是挨打時間太久了,心存怨恨吧。
沒多久,劉光天出來,將許大茂喊進去,
“大茂哥,我們不打算讓我爹出來了,你看看能不能有便宜一點的工作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這就是許大茂最想聽到的一句話,他有些后悔,不想讓這劉光天跟在他屁股后面。
其實倒也好操作,一個放映員的正式工換其他工廠的一個正式工還是輕而易舉的。
都不用李四麟出面,許大茂自己就能做到,但作為狗腿子,得有狗腿子的自覺性,
“哎呀那可麻煩了,對了,咱們院李四麟隊長有個朋友在公用局,那邊缺修自來水管道的,光天你也是初中畢業吧,應該沒問題,那個活便宜點,但也得二三百啊!”
“何況你們怎么也不能繼續住在四合院里吧!”
劉光福使了一個眼色,劉光天馬上說道,
“大茂哥,要是能去的話我就謝謝您,我要當學徒工,一個月十八,你看能不能讓公用局給安排一個倒座子之類的房子,到時候我們哥倆單獨立戶,一個月留下十塊錢吃飯,再有一塊錢租房子,剩下七塊錢全給你,我這給你寫個拮據!”
“大茂哥,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們哥倆吧!”
許大茂一心思,這樣不錯,他這個軋鋼廠放映員的工作換公用局,人家起碼還能給他二三百。
雖說自己虧了點,可提干值多少錢,那不還是四麟幫的忙,虧點算什么。
“我也不是摳門的人,一個月還我五塊錢,寫個二百的借據得了,但得說好了,不能改口!”
哥倆對視一眼,惡狠狠的點點頭。
他們實在是對自己的爹娘死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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