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依舊是皺著鼻子,這味一時半會是散不凈了,真的有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感覺。
端起一杯水,澆到這小子臉上,人馬上就醒了。
這下一點也不狂了,眼神渙散,渾身呆滯,嘴上一直說著,
“爺,你是我的爺,你想知道啥,我都說,求求你了,別收拾我了。”
這多聽話,“叫什么名字。”
“朱光巖,男,26歲,京城公用局,后勤科副科長,家住xx大院,家中有兩個姐姐,大姐朱光容,今年三十五歲,家住老君堂胡同,在區工委,二姐朱光美二十八歲,之前在衛戍區,剛剛轉業。”
沒錯了,李懷德曾經提過他自己就住在老君堂胡同里的一個獨院,這點他和李四麟有點像,不喜歡住住宅樓。
以他的級別是最少可以分一個兩室一廳,或者是三室一廳的,每次他都很大氣的將房子讓出去。
還真不是他有多高風亮節,而是有意而為之。
老君堂胡同住的全是文化人,包括很多戲曲名家和各界名流,環境非常不錯。
這小子都不用李四麟繼續問,非常利索的將自家所有的關系全說出來,他是真怕了。
在那塊破布塞進他嘴里的一剎那,整個人當時就閉過氣了,感覺就如同靈魂出竅一般,他寧愿李四麟嚴刑拷打,也不愿意再體會一番剛才的那個感覺。
說生不如死一點都不夸張。
“為什么讓西城的人抓我。”
“不為什么,我看你和九龍一鳳挺熟悉的,還救人,以為你是他們的靠山呢。”
這nima不是扯淡嗎,不過想想也正常,朱光巖打完人之后也有點心虛,雖說沒有躲多遠,可離著怎么也有十幾米的距離。
什剎海冰場人多嘴雜,具體李四麟和周坐利說了什么他也沒聽見。
不過這小子夠狠啊,要是普通人這下可得被折騰夠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公用局可是好單位啊,50年成立,56年合并到交管局,58年又重新組建,不僅負責整個京城的水電煤氣,包括市容管理,這個就有點像后世名聲不太好的成管了。
權利很大,一般人根本進不去,不僅權利大,晉升的空間也是非常大的。
這么說吧,現在京城公用局的書記可以自己查一下,不能多說了。
現在李四麟還真有點為難了,按理說他和李懷德的關系雖然不是至交吧,但也算好友,你要是收拾狠了,真說不過去。
可你要是不收拾,李四麟自己也不開心啊。
看著李四麟若有所思的樣子,朱光巖害怕了,一直在拿腦袋撞椅子,嘴里不斷的哀求,
“大哥,我求你了,你想知道啥,我都說,別折磨我了。”
李四麟突然想起來,“為啥你們和九龍一鳳干仗啊,有矛盾。”
朱光巖有氣無力的說道,
“周坐利下手非常狠,前段時間我們一個小兄弟和他在冰場拍同一個婆子,大哥,你也知道我們不差錢,那婆子自然愿意跟著我們走,就吵吵起來了。”
“這個兄弟晚上回家,被人套了麻袋,腿被打斷了,腰上還扎了一刀,差點就死了,我們一直在找他,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了,沒想到您出現了。”
狗咬狗一嘴毛啊,那周坐利看起來江湖氣就挺重,做事也挺講規矩的,沒想到玩的這么臟。
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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