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站起身,走到衣柜面前,打開衣柜,從上面拿出一件皮夾克,就是之前六指穿的那種,空軍皮夾克,這可是街面上最酷最帥的衣服。
“站起來嗎!”
一個這樣的女人在你面前撒嬌,還真有點不適應(yīng)。
李四麟站起身,韓如瑜親手將他外面的破棉襖給脫下來,換上這皮夾克。
之后上下打量,“還不錯,挺合適的!”
李四麟嘆了一口氣,他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要是韓如瑜逼逼叨叨,他肯定是發(fā)火。
可來這么一套,火全消下去了。
“韓院長!”
“叫我如瑜!”
好,你說咋叫就咋叫,“如瑜,真用不著啊,我現(xiàn)在的身份穿這個不合適!”
韓如瑜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也是啊,那你也留著,早晚可以穿的!”
說完話,韓如瑜又返回衣柜那里,掏出了一件嶄新的中山裝,帶著一些抱歉的語氣說道,
“皮夾克不行,這個總可以吧,現(xiàn)做也來不及,只能買成衣了,你試試!”
你還別說,挺合適,這女人套路深??!
李四麟拒絕一次不要緊,難道你還忍心拒絕好幾次,她算是摸透李四麟的脾氣了。
不僅如此,又拿出兩件嶄新的軍大衣,“你那件太舊了,也不暖和,你們執(zhí)勤的時候很冷的!”
“這一件大碼的你穿,那一件小點的沈青穿!”
軍大衣,厚皮棉鞋,皮手套,李四麟真有點見識淺薄啊,這年頭一般人帶的手套最多都是棉的,偶爾有皮手套也是非常罕見的。
他是內(nèi)蒙人,一摸就能摸出來,這是上好的牛皮銷制,里面居然有一層薄絨。
“對了,我都忘了!”
韓如瑜又一次來到衣柜那里,彎著腰從柜子底下搬出一箱子煙。
注意,不是一條,而是一箱,李四麟都看傻了。
“這里有特供,還有華子,你少抽點那些太差的煙,對身體不好,要是不夠我再去買,還有酒,我搬不動?!?
屁吧,八卦宗師宮小姐的徒弟,還能搬不動一箱酒,這就是在撒嬌。
李四麟真的算不上一個鐵石心腸的人,看到這樣身份的一個女人,居然會為了自己考慮的這么周全,甚至還有點委曲求全的感覺,怎么能不感動。
他走到韓如瑜的身后,一把抱住她,輕輕的在她耳邊親吻著,
“你不用這么考慮我!”
韓如瑜將身體靠在李四麟的胸前,
“我不管你怎么樣,不要離開我就好!”
眼下李四麟真的要憋不住了,一把抱起韓如瑜剛要扔到床上,但卻突然停下了,不遠(yuǎn)處有一個細(xì)微的腳步聲。
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很快門被敲響了,一個并不熟悉的聲音傳來,
“是韓院長嗎,這么晚還沒下班!”
韓如瑜深呼兩口氣,“是崔科長吧,我這有資料要記錄,你不用管我了!”
“哦,那好,我巡邏去了!”
崔科長?這是誰啊,李四麟很是好奇,便問了出來。
韓如瑜不以為然,“保衛(wèi)科副科長崔抗日,身體有問題,一直沒怎么上班,這說自己好點了,就來了,今天會上也是他提出最近要替趙科長多值班,之前挺不好意思的。”
這個人李四麟看資料的時候倒是看過,京城人,成分挺清白的,沒當(dāng)過兵,好像是因為當(dāng)初大軍進(jìn)城的時候給帶過路,是積極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