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軋鋼廠,今天更是鬧翻了天,起碼有幾十人被抓,而且每個都直接被關押。
看守的工安說了,等上班之后直接就判,該殺就殺,該送到清河挖沙子的一個也不放過。
聽到這句話,這些家屬們更瘋了,這年頭刑罰可沒有具體的幾年幾年,按情節輕重的判。
說不好聽的,真要是斃了,你還真沒辦法,誰讓你犯法了呢。
不說廠里,就是四合院也是如此,易中海和秦淮如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有些人也真的是活該,就如同賈東旭。
李四麟其實已經暗示許大茂,這幾天哪都不要去,并且也透過他,告訴自己院子里的人消停幾天。
他不是多大方,而是畢竟在一個院子里,很多事怎么也得面子上過得去。
實在是懶得麻煩。
許大茂在這種事上也是很聽話,這段日子在街面上一說許大茂是新來治保委李老四的好朋友,好鄰居,大家都給點面子,這也讓許大茂沾了不少的光。
在這件事上許大茂還真挺聽話的,雖然沒有明說,可也露出口風了。
別說何雨柱是傻柱,他本來心思著去鴿市給妹子淘換一張自行車票呢,可一聽許大茂的只片語,馬上斷了這個念頭。
何雨柱能聽懂,其他人也懂得八九不離十。
偏偏有賈東旭這個純煞筆,許大茂說的時候他沒在家,秦淮如也告訴他了。
可這廝偏偏不在意,他的心思也不純,這話以后再說,結果半夜去了,大清早也沒回來。
有被放回來的木材廠的員工看見賈東旭了,告訴了秦淮如。
要說賈東旭是煞筆一點都不為過,行動被抓的時候他看見李四麟了,要是當時打個招呼吧,李四麟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回去得了。
畢竟是來買東西的,事也不大。
但誰知道賈東旭看見李四麟偏偏一不發,事就這么發生了。
他不說話也有原因,賈張氏讓秦淮如幫著洗衣服,賈東旭嘴上什么也不說,心里總是有不舒服的感覺。
其實這也正常,誰家媳婦給其他爺們洗衣服,誰能樂意啊。
要是這貨說出來,也許賈張氏還能聽,可他偏不說,那不是活該嗎。
在聽到這個消息后,秦淮如馬上去找易大爺去了,她一個鄉下來的女人,在面對派出所的時候,是啥也干不成的。
易中海依仗著自己歲數大,在廠子里有一定的資歷,在所里也有點關系,直接去所里詢問。
結果可想而知,他是有點關系,可在今天完全不好用。
易大爺也去找了聾老太,可聾老太更是沒搭理他,完全裝作聽不見。
眼下二人都麻爪了,賈張氏還不在家去了鄉下。
“只能等四麟回來了,聽人說昨晚上他也是帶隊的!”
易中海為難的說。
秦淮如聽到這個名字,頓時覺得難為情,之前已經被掐了一把,而昨天幫著李四麟洗衣服的時候,又不小心看到了他的內衣。
畢竟是別人的媳婦,幫其他男人洗內衣,這實在是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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