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馬上給分局打了電話,找他們那位一周最多來一次的段所。
也就不到二十分鐘,摩托聲從遠處傳來,二人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
“又換了!”
聲不對了啊,比以前大很多。
二人趕忙從辦公室走出來,來到院子門口。
不少人在圍觀,李四麟撥開人群,好漂亮的摩托車。
六指也騎的侉子,不過他那個最少有二十年的時間了,也就是保養的好,才算能騎。
可段所這個真的不一般,嶄新的長江750,這可是今年才出的,就連分局都沒輪到呢,這段所就拿到手了。
李四麟不由自主的贊嘆,這大院出來的孩子就是不一般啊。
不過他并沒有任何仇富或者仇視二代的心理,人家爹為了這個國家不知道多少次血海里爬出來,有點好處是應當的。
階級永遠存在,烏托邦只是一個夢,多了不要想,難受的是自己,難得糊涂嗎!
而且段所做事特別有分寸,能看出二代的架子可向來不高人一等,平日更是大方,就連他自己的責任都轉出去,從不攪和所里的工作。
人家也非常直白的和齊所、李四麟說自己就是來鍍金的,待上一兩年就回局里了。
段所不到三十歲,和李四麟聊的不錯,也不和李四麟客套。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看見李四麟趕忙說,“四麟,趕緊幫我卸貨,我這搞點花生來,你們晚上喜歡喝酒,也沒個下酒菜,這怎么說也是個下酒菜啊!”
李四麟從侉子上搬下一個麻袋,起碼有四十斤。
這真他娘的夸張,要知道這時候誰能搞來四十斤的花生,太大氣了!
齊所摸著侉子,十分的羨慕,段所倒是不以為意,惋惜的說,
“齊哥,別的我能給你,這個真不行,是長江摩托車廠交給軍方試用的,我剛偷出來玩玩,這要不是為了給你們送貨,我還是那輛井岡山呢!”
李四麟卸完花生,自然會有人分配,他們三個人來到了齊所的辦公室。
還沒等其他人開口,段所先開口了,
“我今天聽徐局說,你們和軋鋼廠有點矛盾,用不用我找人說和一下,冶金那邊兄弟我也有人!”
這樣的二代才是好二代啊,平日里不惹麻煩,出手還大方,你要有事找他,能辦的都辦。
可齊所卻搖搖頭,要是軋鋼廠那邊稍微給點面子,也不至于的,現在已經不是說和的問題。
齊所險些被趕出來,而徐老鬼都被撅了,這事必須得分出個高低來。
“這不用,你幫個忙”
段所聳聳肩膀,“說吧,讓我干嘛!真鬧起來我只能敲邊鼓,齊所,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不方便。”
齊所努努嘴,示意李四麟開口。
李四麟也沒猶豫,“段所,從現在到下周六,你呢,別的都不用干,每天下午騎著摩托,拉著所里的同事,你倆就在北新轉悠。找到鴿市位置后,認真的記錄地形,別人問你,你就說看看這邊的情況!”
段所向后一靠,“好,這沒問題,我也不問你們要做什么,一個鍋里吃飯,真要是鬧大了,我就找我老子去,別的我不管行嗎!”
說完這話,李四麟遞了一根煙過去,段所抽了一口,撇著嘴說道
“我在咱們所也沒啥貢獻,兄弟你說咋辦,我就咋辦!”
這才是自己人,不管以后這段所調到哪里去,怎么說也曾是交道口的人。
護犢子不光是上面護,齊所的臉丟了,他臉上也不好看。
何況只是在北新溜達,無非是費點汽油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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