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怎么說的,要眼前是一個爺們,李四麟絕對會懟他兩句。
不過轉念一想,要是對面是個爺們,他心中恐怕是只有鄙夷的說一句,
“這nima是牙簽吧!”
反正自己沒吃虧,逞嘴上的威風也沒啥意思,他索性不說話了。
走進會議室,李四麟眼前一黑,頓時覺得眼前的這一幕是世界末日。
原本威嚴莊重的會議室如今卻成了幼兒園,這是最恐怖的事情。
也難怪,一共找回來近十個孩子,最大的七八歲,最小的還沒有斷奶。
時間短的離家一兩天,時間長的有半個多月了,這段日子里遭受了什么欺負,真的是不敢想象。
如今看到了工安叔叔,怎么能不哭呢。
李四麟搖搖頭,他此刻是真佩服眼前的這兩位女同志,鄧小雪也就罷了,有過孩子。
另一位最多也就是十七八歲,并沒有穿警服,應該是其他地方調過來的。
兩個人照顧這么多孩子,而且還不熟悉,換做李四麟早就瘋了。
他一眼就看到棒梗了,這孩子倒還好,并沒有哭泣,而是躲在角落里。
眼神中透著恐懼和無助,左側臉頰有明顯的痕跡,看來是不聽話挨了幾個耳光。
鄧小雪也無奈的嘆了口氣,對李四麟說道,
“這只是一部分,還有四五個在醫(yī)院里!”
李四麟看了一圈后問道,“有沒有叫劉衛(wèi)紅的!”
鄧小雪點點頭,“有,那孩子被人打斷了腿,如今在醫(yī)院呢,已經檢查過,應該是不會殘疾。”
“艸!”
李四麟忍不住罵了一句,這些人真的不是人,是chusheng,突然間,他腦海里有一種特別不好的念頭,雖然這話不合適,但他也得問,
“鄧科長,這些女孩子沒有受到其他欺負吧!”
鄧科長看了一眼李四麟,她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占了自己便宜的小混蛋居然如此細心,她明白李四麟問的是什么,
“沒有,我和審訊的同志聊了幾句,這次黃集道要是的童男童女,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呼!那就好!”
李四麟的心算是放下了,就算是在后世,也會有這樣的chusheng出現(xiàn),好在是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
棒梗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底下的頭頓時抬了起來,一眼就看到李四麟。
平日里他與李四麟接觸不多,但起碼這是自己院子里的人啊,這孩子一下子就哭了,馬上站起來跑到李四麟的身邊,一把就抱住李四麟的大腿,
“四麟叔啊,我想我娘,你能帶我去看我娘嗎!”
“好好,咱們這就走!”
李四麟的心也是肉長的,雖然后世棒梗做事很不地道,可現(xiàn)在只是一個遭了罪的孩子。
他轉過身問鄧小雪,
“鄧科長,我需要什么手續(xù)!”
鄧小雪擺擺手,大家也算是一個鍋里吃飯的同志,
“你簽個字就行,對了,那個叫劉衛(wèi)紅的家屬是你通知還是我們通知!”
李四麟想了一下,還是自己通知吧,畢竟劉衛(wèi)東在鐵路工作,他聯(lián)系比較方便。
“我來吧!”
簽過字,辦完手續(xù),李四麟打過電話,讓人通知劉衛(wèi)東趕緊去醫(yī)院后,就抱著棒梗離開了分局。
這倒不是他多疼孩子,只是棒梗死活不撒手啊。
沒辦法,先將棒梗帶回四合院,他一路上一句話都沒問,唯恐自己知道的太多,那會很麻煩的。
到了大院,秦淮如還是和之前一樣傻傻的坐在大門口,只是懷里還抱著小小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