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說一次,出了這個門我不認的!”
小五子慎重的點點頭,別看李四麟比他們小點,但做事比他們要沉穩,當然最重要是李四麟他哥李大龍,這可是景山區的活閻王。
他也從李大龍口中聽說現在李四麟已經上班,在官家工作,一定是有些消息的。
何況秀才也說了,今年糧食不富裕,明年要是還這么旱,那就出大事了。
糧食是個紅線,別看官方怎么說都行,地底下的人誰碰誰死,尤其是像他們這樣的混混更是沒資格牽扯。
李四麟將東西放在自行車上,就走了。
找了一個沒人的胡同,將這些放進空間里,雞蛋和白酒不是他自己用的,而是準備回去給陳姨,黃叔,陳叔、嬸子他們。
一家兩瓶白酒,兩斤雞蛋,畢竟人家很照顧自己,這份禮別看不算大,可也不錯了。
嬸子那邊準備給拿一斤奶粉,這才是好東西。
其實到現在還不到八點,李四麟也不著急了,騎著自行車晃晃悠悠的奔向姐夫家。
可就在此時,他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過去的三四個人。
其中一個看李四麟瞅他,居然還罵了一句,
“艸,你丫看什么看,滾蛋!”
李四麟笑笑,并沒有還嘴,而是拐進了另一條胡同,此時的他有些猶豫,
“媽的,出事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這幾個人身上穿著破棉襖,腰間鼓鼓囊囊,明顯是帶著家伙事。
不是斧子,就是叉子,這是奔著要人命去的。
罵李四麟那個人脖子上闕黑,那幾個人都是如此,這可不是臟的,而是煤灰滲到皮膚里,很難洗凈。
這幾個人一定來自京西礦區,也就是剛改名的門頭溝。
京城人有句俗語,“家有一口粥,不上門頭溝。”
從前朝開始,那里就是礦區,不說別的,兩年前,京西礦區小窯少說有二百多個。
自古至今,挖煤這個行當就是吃陽間的飯,干陰間的活。
這些煤黑子能賺能花,也不要命。
別看景山鋼鐵廠的鋼二代敢打敢拼,城里那些大院子弟一談起鋼二代都頭疼。
可鋼二代們碰到煤黑子時,除非是實在避不開,要不絕對不愿意和他們茬架。
和其他人茬架,一般死不了人,可是和煤黑子茬架,那幫人只要是動手那就奔著sharen來的,那幫人下手即黑又狠,也不講規矩。
得罪了他們,晚上摸到你家,一斧子剁掉腦袋也不是干不出來,下黑手之類的更是常有的事。
這幾年光李四麟知道就不止四五起慘案,都是煤黑子干的!
這條路就是奔著小五子他們家去的,看這架勢不像是普通尋仇,反而應該和六指有關。
六指做人不錯,腦子也活,除了他自己身邊的一兩個親信外,沒人知道他住哪。
找不到六指就得對他得力手下動手。
媽的,早晚得讓人整死。
李四麟苦笑,看來自己不在景山區這段日子小五子他們的名頭越來越響了。
要是就三四個人也無所謂,小五子他們幾個也不是善茬,可這么一功夫,最少過去三幫煤黑子。
加起來十來號人,要是小五子他們碰上,絕對是死路一條。
李四麟自認倒霉,要是沒看到也就罷了,既然看到了,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小五子他們三死啊。
現在報警已經來不及了。
他猛然給自己扇了一記耳光,罵了一句,
“艸,我真賤,這絕對是最后一次管這些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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