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麟看了一眼許大茂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略有些不耐,
“許哥,有話就說,我這個人沒什么本事,能幫就幫!”
許大茂的酒量實在是不敢恭維,這也就半斤,感覺就有些多了。
“兄弟,你看今年街面上可有些亂,要是有事的話在外面我能不能說咱們關(guān)系不錯啊,你這治保委威力不小的,你們那個黃隊,人家可稱之為活閻王!”
李四麟還真不知道,他并沒有第一時間答應(yīng)下來,反而問,
“這話是怎么說的!”
“嘿嘿,你剛來咱們這自然不知道?!?
許大茂接下來的話真的是讓李四麟吃驚,黃叔本來是瘦瘦小小的,雖然說是老兵,可也沒看出什么所謂的殺氣。
可沒想到這么狠。
“去年,隔壁胡同有哥三,欺負(fù)人家小寡婦,手段非常缺德?!?
砸玻璃,半夜踢門,米缸里扔耗子和大便,給寡婦上學(xué)的孩子剃陰陽頭,最缺德的一次,就是趁著人多將寡婦的糧本給偷了,而且給撕碎了扔旱廁里面。
私下里還警告那寡婦大院里其他人,要是敢?guī)兔φl也別想好。
為的就是寡婦家的正座房。
李四麟緊皺眉頭,這不僅是缺德了,甚至可以說是害命。
糧本丟了是可以補(bǔ),但這個月糧店里糧食賣光了,怎么辦?
在后世,餓死是玩笑話,真沒見過幾個,可在這里餓死就是餓死,甚至是一家都得餓死。
你還不好辦他,沒證據(jù)啊,
“咱也不知道黃大隊怎么辦的,反正那哥三,老大因為對抗正俯當(dāng)街被擊斃,老二大腿在大街上被馬車壓斷了,老三被另一幫混混給卸了胳膊,挖了舌頭?!?
小主,這個章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點(diǎn)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更精彩!“最起碼那家的老大是黃大隊親手給擊斃的,連開了七槍,而廢了老三那幫混混,是從川渝來的袍哥,你說有關(guān)系嗎!”
好手段,李四麟倒是沒在街面上廝混過,可和景山區(qū)地下的一些人物都有點(diǎn)交情,能估摸出來到底怎么做的。
也就是黃叔,資歷老,功勞大,可卻因為出身不正升不上去,所以才肆無忌憚,一般人這么做很麻煩。
不過做得對,有些無賴就是該死,偏偏現(xiàn)在的律法,不僅是現(xiàn)在就是后世也有些人是法律很難給與公正的制裁。
需要一些惡毒的手段,惡人需要惡人來磨。
李四麟斟酌了一下,雙眼死死盯住許大茂,“許哥,你在外面說咱倆關(guān)系不錯,我不否認(rèn),但也不會承認(rèn)?!?
“別人欺負(fù)你,我可以出面,但咱們得有理!”
“明白嗎?”
許大茂貌似有些不悅,可當(dāng)他抬起頭看李四麟時,李四麟突然間笑了。
最后這個笑容可有點(diǎn)滲人,許大茂的額頭上頓時冒出汗,他看著李四麟的眼睛,有些微微的顫抖。
李四麟貌似喝多了的樣子,身子往后一靠,腳搭在凳子上,褲腿一撩,一把匕首明晃晃的露了出來。
“對了,許哥,街面上要是出什么大事,你要是知道了,告訴我一聲,好不好?!?
許大茂更害怕了,連忙點(diǎn)頭,
“放心吧,兄弟,我有事一定通知你,我這喝多了,先回去睡覺。”
話音剛落,這小子忙不迭的推門就跑,連門都忘了給關(guān)。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