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門掌門臉色慘白,突然從懷里掏出一枚黑色令牌,猛地捏碎:“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這是老槐留下的‘引蠱令’,能引動黑風寨深處的殘余蠱尸,你們都給我陪葬!”令牌碎裂的瞬間,黑風寨方向傳來劇烈的震動,地底滲出的痋毒濃度驟增,無數只蠱蟲從地面鉆出,朝著人群爬來。
“九叔,怎么辦?”護生一邊拋出焚蠱丹,一邊大喊。九叔快速翻完古籍,指著黑風寨方向道:“引蠱令只能引動淺層蠱蟲,我們得去古道入口布下‘鎮魂陣’,用初代走陰人魂核的余威鎮壓!十三,你帶部分弟子去布陣;我和青嵐族長留下牽制蠱蟲;護生,你繼續救治受傷弟子!”
十三點頭,立刻帶領武當、丐幫弟子趕往古道入口。他沿途不斷催動陽火,在地面畫出陣基,又讓弟子們將護生準備的鎮魂符貼在陣基周圍:“大家聽我號令,以陽火為引,符紙為陣眼,布下鎮魂陣!”眾人齊心協力,很快陣形成型,十三縱身躍起,斷脈劍刺入陣眼,青金色火焰順著陣基流淌,形成一道巨大的火圈,朝著蠱蟲蔓延而去,蠱蟲被火焰灼燒,紛紛慘叫著倒在地上。
另一側,陳青嵐與老鬼兄弟聯手,青魂燈的青光與血脈魂絲交織,形成一道屏障,將蠱蟲攔在人群外。九叔則根據古籍記載,念動鎮魂咒,咒文順著屏障蔓延,蠱蟲的動作漸漸遲緩,躁動的魂息也平復了幾分。牽魂使見大勢已去,想要趁機逃跑,卻被柳青瓷的魂契之力纏住腳踝,摔倒在地,被墨塵一劍斬殺。
清風門掌門看著潰敗的局面,知道無力回天,想要自刎謝罪,卻被陳老栓一把攔住:“你死了,誰來交代當年的罪行?清風門弟子無罪,罪責全在你一人,乖乖束手就擒,尚可留你一條全尸?!鼻屣L門掌門垂頭喪氣,放下長劍,被丐幫弟子捆了起來。
半個時辰后,蠱蟲被徹底鎮壓,古道入口的鎮魂陣穩固成型,黑風寨的震動漸漸平息。眾人回到山門外的空地,各大門派掌門看著被捆起來的清風門掌門,又看了看完好無損的封印方向,對陳青嵐等人愈發敬佩。
武當掌門上前一步,語氣鄭重:“陳族長,今日之事,是我們錯怪了走陰人。走陰術并非邪術,關鍵在于使用者的心性。我提議,由青嵐族牽頭,各門派協助,整理走陰人典籍,設立‘走陰衛’,專門負責鎮壓古道怨魂、守護封印,各門派輪流派人駐守黑風寨,互通有無,共護江湖安寧?!?
眾人紛紛贊同,陳青嵐點頭應下:“多謝各位掌門信任,青嵐族定不負所托。老鬼、老夜,今后便由你們負責訓練走陰衛,整頓走陰人規矩;九叔,麻煩你整理古籍,篩選走陰術精粹,傳承給后世;柳青瓷,你繼續通過魂契網絡聯絡各地魂師,搭建情報網;護生,你負責煉制丹藥符紙,為走陰衛和駐守弟子提供保障;墨塵堂主,還請護道堂協助我們訓練走陰衛,防范殘余余黨。”
“放心吧!”眾人齊聲應道,臉上滿是堅定。老鬼看著身邊的兄弟和伙伴,又望向黑風寨的方向,感慨道:“當年青嵐族滅族,我以為走陰人傳承就此斷絕,沒想到今天能重獲新生,還能與各門派并肩守護江湖,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也該安息了?!?
陳老栓這時遞過一封新的書信,笑著道:“這是各地走陰人傳來的消息,得知我們平定了圣女殿余黨,還與各門派定下盟約,都想回來投奔青嵐族,重建走陰人族群。另外,我查到當年老槐的同黨只剩清風門掌門一人,再也沒有漏網之魚了?!?
陳青嵐接過書信,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露出了釋然的笑容。柳青瓷走到她身邊,輕聲道:“姐姐,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我們終于可以安心重建青嵐族了?!标惽鄭裹c頭,目光掃過身邊并肩作戰的伙伴們,又望向遠方的青山綠水,心中滿是安慰。
十三握著斷脈劍,感受著體內愈發醇厚的雷劫陽火,看著眼前的一切,知道這場跨越多年的紛爭,終于真正落幕。他走到陣基旁,陽火微微催動,鎮魂陣的光芒愈發明亮,將黑風寨的土地映照得一片祥和。護生忙著給受傷的弟子換藥,嘴里還在念叨著新的丹藥配方;九叔則和老鬼兄弟一起,翻看古籍,商議走陰衛的訓練方案;墨塵正在安排護道堂弟子駐守黑風寨,與各門派弟子交接事宜。
夕陽西下,余暉灑在黑風寨的土地上,趕尸古道的封印穩固如山,走陰人的青魂燈與各門派的旌旗交相輝映。江湖的安寧,不僅靠一場場決戰換來,更靠眾人的堅守與同心。從今往后,黑風寨不再是陰邪之地,而是守護江湖安寧的第一道防線,走陰人也不再是被忌憚的存在,而是與各門派并肩同行的伙伴。
只是沒人注意到,黑風寨深處的一塊巖石后,一縷微弱的黑色怨魂悄然隱匿,帶著一絲不甘,漸漸融入黑暗——這是教皇殘魂最后的碎片,雖不足以再掀起風浪,卻為江湖埋下了一絲微小的隱患,也為后續的征程,留下了一抹隱秘的伏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