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見狀,突然摘下面具,露出一張布滿痋毒紋路的臉——老鬼、老夜同時瞳孔驟縮,異口同聲道:“老槐?你沒死!”
這人竟是當年與老鬼兄弟一同趕尸的舊識,青嵐族滅族時背叛族群,投靠了圣女殿,所有人都以為他早已死在教皇的清洗中。老槐冷笑一聲,眼底滿是怨毒:“當年若不是陳青嵐見死不救,我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今天我就要拿鎮魂棺,毀了青嵐族,殺了你們這群偽君子!”
“你胡說!當年是你主動投靠教皇,姐姐為了救你,險些被教皇重傷!”陳青嵐怒喝一聲,血脈魂絲暴漲,朝著老槐纏去。老槐揮鞭打散魂絲,轉身朝著落蠱淵深處跑去:“多說無益,鎮魂棺歸我了!”
眾人立刻追擊,穿過通道,眼前豁然開朗——一處巨大的地底洞穴中,鎮魂棺靜靜躺在石臺中央,棺身刻滿走陰人紋路,周身纏繞著金色魂息,而棺旁的地面上,已挖開一個深洞,千具蠱尸的氣息從洞里滲出,顯然余黨已經快挖到封印核心。
老槐沖到鎮魂棺旁,伸手就要去碰棺身,老鬼縱身躍起,青魂燈青光暴漲,化作一道屏障攔住他:“你敢動鎮魂棺,我就廢了你的走陰術!”
“廢了我?你也配!”老槐揮鞭朝著老鬼抽去,趕尸鞭上的銀色怨魂化作獠牙,直撲老鬼面門。老夜立刻上前接應,兩盞青魂燈對接,同源魂息共鳴,化作一道青色巨龍,將怨魂吞噬。“叛徒,今天就替青嵐族清理門戶!”
十三趁機沖到石臺旁,斷脈劍揮出,陽火破蠱陣將鎮魂棺護住,青金色火焰順著棺身紋路流淌,加固了魂息屏障:“九叔,怎么處置鎮魂棺?”
九叔快速翻查古籍,語氣急促:“鎮魂棺需用初代走陰人魂核與雷劫陽火共同封印,老槐想拿它操控怨魂,我們得先取出魂核,再重新加固封印!護生,守住洞口,別讓殘余余黨進來;青瓷,用魂契鎖定周圍怨魂,防止被干擾!”
護生立刻在洞口布下符陣,焚魂符與破瘴丹交織成一道凈化屏障;柳青瓷則眉心青光暴漲,魂契網絡全力鋪開,將洞穴周圍的怨魂盡數困住。陳青嵐陪著九叔走到鎮魂棺旁,指尖血脈魂絲注入棺身紋路,棺蓋緩緩打開,一枚金色魂核懸浮其中,散發著純凈的走陰人魂息。
“就是現在!”九叔大喊一聲,老鬼、老夜合力催動青魂燈,青光包裹住金色魂核;十三握緊斷脈劍,雷劫陽火順著劍尖注入魂核,青金色火焰與金色魂息交織,化作一道光柱,直沖洞穴頂端。老槐見狀,紅了眼,不顧一切地朝著魂核撲來:“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墨塵立刻上前阻攔,長劍刺穿老槐的肩膀,卻被他反手甩出的痋毒陶罐擊中胸口,踉蹌后退。老槐趁機沖破青魂燈屏障,指尖朝著魂核抓去。就在這時,陳老栓突然帶著幾名江湖高手沖了進來,手里握著一把古樸的匕首,直刺老槐后腰:“叛徒,你的死期到了!”
老槐猝不及防,被匕首刺穿要害,轉身難以置信地看著陳老栓:“你……你怎么會來?”
“我早料到你沒死,一直在暗中追查你的蹤跡?!标惱纤ǔ槌鲐笆?,語氣冰冷,“當年你背叛青嵐族,害死了多少走陰人,今天就用血來償!”老槐倒在地上,身體漸漸被魂核的金光侵蝕,最終化作一縷黑煙消散。
此時魂核的封印已近尾聲,金色魂息與青金色火焰融入封印核心,地底的蠱尸躁動漸漸平息,挖開的深洞被魂息填滿,石壁上的痋毒紋路也徹底消退。眾人松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看著懸浮在半空的鎮魂棺緩緩閉合,重新沉入地底。
陳老栓走到陳青嵐身邊,遞過一封書信:“這是當年老槐背叛時,留下的認罪書,如今總算能給青嵐族的列祖列宗一個交代了。另外,江湖各大門派已經到了黑風寨外,想和你商議走陰人傳承與江湖安寧的事?!?
陳青嵐接過書信,看著身邊并肩作戰的伙伴們,又望向洞穴頂端的微光,露出了釋然的笑容。老鬼、老夜提著青魂燈,走到鎮魂棺沉入的地方,深深鞠了一躬——既是告慰初代走陰人的英靈,也是了卻多年的恩怨。
十三握著斷脈劍,感受著體內愈發醇厚的雷劫陽火,知道這場關于黑風寨、走陰人與圣女殿的紛爭,終于迎來了真正的平靜。但他也清楚,江湖路遠,或許還會有新的挑戰,可只要伙伴們并肩同行,便無所畏懼。
洞穴外,陽光穿透云層,灑在黑風寨的土地上,趕尸古道的封印重歸穩固,往來的走陰人踏著晨光前行,江湖的安寧,終究在眾人的堅守中,得以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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