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立刻帶著弟子沖上前,長劍出鞘,與趕尸人纏斗在一起。護生快速跑到西側陣眼,掏出鎮魂符貼在斷裂的紋路上,同時拋出一把焚蠱丹,丹藥炸開的火焰暫時擋住了血尸的去路:“九叔,陣撐不住了!解陣丹能暫時穩住紋路,但需要先祖魂牌加持!”
老夜不再猶豫,轉身從石臺下方取出十幾塊青色魂牌,遞給陳青嵐和柳青瓷:“這些是先祖魂牌,你們拿著去加固陣眼。我和十三守住魂核,不讓血尸靠近!”他提著青魂燈沖到血尸面前,燈身青光暴漲,與十三的陽火交織,形成一道青金色屏障,將血尸擋在外面。
陳青嵐和柳青瓷各持幾塊魂牌,朝著受損的陣眼跑去。柳青瓷眉心青光暴漲,血脈魂息順著魂牌蔓延,與陣形紋路相連,斷裂的紋路漸漸愈合:“姐姐,東側陣眼也被破陣釘擊中了,需要你的魂息加持!”
陳青嵐點頭,將自身魂息注入魂牌,與柳青瓷的力量匯合。兩道青色魂絲纏繞在一起,順著陣形流轉,所過之處,被痋毒侵蝕的紋路紛紛恢復清明。九叔則蹲在陣眼中央,指尖捏著清心符,順著紋路勾勒,將解陣丹的藥力導入陣形,進一步穩固陣基。
另一側,十三正與終極血尸纏斗。血尸的肉身堅硬無比,疊層火域雖能凈化它身上的怨氣,卻難以穿透肉身。老夜見狀,青魂燈猛地一揮,青光凝成無數道細針,刺入血尸的關節處——那里是血尸的魂息節點,也是最薄弱的地方。“十三,攻擊它的關節!我用魂燈暫時封住它的魂息!”
十三立刻會意,斷脈劍凝聚起全部雷劫陽火,青金色火焰順著劍刃暴漲,化作一道鋒利的火劍,直刺血尸的膝關節。“陽火破邪,寸斷!”火劍精準刺入關節,血尸發出凄厲的嘶吼,膝關節瞬間被火焰焚燒殆盡,踉蹌著摔倒在地。
護生趁機拋出幾張焚魂符,貼在血尸的胸口,符紙金光暴漲,徹底凈化了血尸體內的怨氣。血尸失去支撐,轟然倒地,化作一攤焦黑的殘骸。
剩余的趕尸人見狀,臉色大變,想要轉身逃跑,卻被墨塵和弟子們圍堵在中間。“想跑?太晚了!”墨塵長劍一揮,斬殺了為首的趕尸人,其余幾人見狀,紛紛放下趕尸鞭投降——他們本就是被圣女殿脅迫,如今大勢已去,再也無心抵抗。
風波暫歇,眾人回到石臺旁。老夜深吸一口氣,緩緩打開黑色玉盒——里面的教皇魂核通體漆黑,散發著濃郁的怨氣,卻被陣形的青光牢牢束縛著。“現在可以動手了,我來牽引魂核怨氣,你們做好準備。”
陳青嵐和柳青瓷手持先祖魂牌,站在石臺兩側,眉心青光暴漲;十三握緊斷脈劍,疊層火域在石臺周圍展開;老夜則舉起青魂燈,青光順著魂核蔓延,將怨氣一點點牽引出來。九叔蹲在陣眼中央,不斷調整古籍上的紋路,指引眾人發力:“穩住!怨氣快被牽引完了,十三,用陽火收尾!”
十三點頭,縱身一躍,青金色火焰凝聚成一道光柱,直刺魂核。魂核瞬間劇烈震動,黑色怨氣被火焰不斷凈化,漸漸縮小,最終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里。石臺周圍的青光暴漲,九轉走陰陣的紋路徹底修復,比之前更加強盛,圣地的魂息也變得愈發純凈。
眾人松了一口氣,紛紛癱坐在地上。老夜看著消散的魂核,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終于……守住圣地了。等老鬼恢復,我們兄弟倆,再陪你走一次趕尸古道。”
陳青嵐點頭,眼眶通紅:“好,我們一起回去,重建青嵐族,讓走陰人的規矩,繼續傳下去。”
就在這時,護生突然發現投降的趕尸人中有一人神色異樣,立刻掏出焚魂符對準他:“你不對勁!你身上有教皇的魂息!”
那人臉色大變,突然從懷里掏出一枚黑色令牌,猛地捏碎。令牌炸開的瞬間,一道黑色光柱沖天而起,在空中凝成教皇的虛影。虛影發出刺耳的狂笑:“哈哈哈!你們以為毀掉魂核就贏了?我早已將一縷魂息藏在趕尸人身上,只要集齊青嵐族的先祖魂牌,我就能徹底復活!”
話音未落,虛影就化作一縷黑煙,朝著密林深處逃去。老夜臉色大變,青魂燈立刻亮起:“他要去尸魂窟找老鬼!老鬼現在虛弱,根本擋不住他!”
眾人立刻起身,朝著尸魂窟的方向狂奔。陽光灑在圣地的石臺上,先祖魂牌散發著青色光芒,看似平靜的江湖,實則還有最后一場終極對決在等著他們——教皇的最后一縷魂息,正朝著老鬼逼近,一場生死較量,即將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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