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嵐見狀,立刻上前幫老石牽制左護法:“老石叔,多謝你。我們來幫你救孫子,你帶我們去陣基所在地!”
老石點頭,提著青魂燈在前引路:“陣基在溶洞最深處的石臺上,我孫子被他們綁在那里,用來當陣眼的‘活祭’。”眾人跟著老石往深處走,沿途的血尸被墨塵和弟子們牽制,護生不斷拋出丹藥和符紙,為眾人掃清障礙。
溶洞最深處的石臺上,果然綁著一個少年,少年的胸口貼著黑色符紙,怨氣正順著符紙被抽走,臉色蒼白如紙。石臺中央擺著教皇的半根權杖碎片,周圍刻著密密麻麻的痋魂陣紋路,十幾具蠱尸被鐵鏈鎖在臺下,隨時準備被獻祭。
“孫子!”老石嘶吼著沖上前,卻被左護法攔住。左護法揮起權杖碎片,黑色怨氣朝著老石撲去:“既然你找死,我就先殺了你,再用你孫子獻祭!”
“陽火破邪!”十三趁機沖上前,青金色火焰凝聚成劍尖,直刺權杖碎片。左護法連忙用碎片抵擋,火焰順著碎片蔓延,黑色怨氣被不斷凈化,他發出慘叫,踉蹌著后退。“不可能!你的陽火怎么會克制教皇的魂息?”
“因為你低估了青魂玉和雷劫陽火的融合之力!”十三縱身一躍,隨行火陣在石臺周圍展開,青金色火焰將整個陣基包裹,“柳青瓷,快救老石的孫子!九叔,破解陣紋!”
柳青瓷立刻沖到少年身邊,眉心青光暴漲,魂絲順著符紙蔓延,將黑色怨氣驅散,同時解開少年身上的鐵鏈。九叔則蹲在石臺旁,將古籍攤開,指尖捏著一道清心符,順著陣紋勾勒,金光走過之處,痋魂陣的紋路漸漸消退。
左護法見狀,臉色大變,不顧一切地朝著石臺沖去:“我不甘心!教皇大人必須復活!”他揮起權杖碎片,朝著少年的胸口刺去。老石立刻擋在少年身前,青魂燈青光暴漲,與碎片的怨氣碰撞在一起。“噗——”老石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
“老石叔!”陳青嵐怒喝一聲,眉心青光與老青頭留下的青魂燈共鳴(老青頭遠程借來了魂息),一道巨大的青色光柱掃過左護法。左護法被光柱擊中,身體開始不斷抽搐,身上的怨氣漸漸消散。十三趁機上前,斷脈劍刺穿他的胸口:“你的陰謀,到此為止了!”
左護法倒在地上,臨死前突然狂笑起來:“沒用的!圣女殿還有最后的據點,教皇的魂核藏在那里,你們永遠都別想徹底消滅他!”說完,他的身體化作一灘黑水,融入地面。
痋魂陣徹底破解,石臺周圍的怨氣漸漸消散,被鎖住的蠱尸失去陣力支撐,紛紛倒在地上。護生立刻上前為老石療傷,喂他吃下一顆療傷丹:“老石爺爺,你撐住,怨氣已經被驅散了。”
老石睜開眼睛,看著身邊的孫子,露出欣慰的笑容:“多謝你們……青嵐,我沒辜負你的囑托,守住了落尸坡,也沒讓他們復活教皇。”他從懷里掏出一塊青色玉佩,遞給陳青嵐,“這是當年你送我的,說能辟邪,現在還給你,它能幫你感應到教皇的魂核位置。”
陳青嵐接過玉佩,指尖觸到熟悉的紋路,眼眶通紅:“老石叔,謝謝你。”
眾人帶著老石和他的孫子走出溶洞,陽光灑在身上,落尸坡的痋毒氣息漸漸被凈化。墨塵看著遠處的山林,臉色凝重:“左護法說圣女殿還有最后據點,看來我們得盡快找到教皇的魂核,徹底終結這場浩劫。”
九叔翻著古籍,突然眼前一亮:“古籍上記載,教皇的魂核大概率藏在‘趕尸圣地’——那是湘西古道的源頭,也是當年青嵐族走陰人最早的聚集地。陳老栓的書信里提過,那里有個神秘的趕尸人首領,應該就是守護魂核的人。”
十三握緊斷脈劍,青魂玉在懷里發燙,與玉佩的青光呼應:“不管他是誰,我們都要去。只要毀掉魂核,江湖就能真正恢復清明。”
柳青瓷握著姐姐的手,又看了看身邊的眾人,眼神堅定。她知道,最后的決戰即將來臨,教皇的魂核、神秘的趕尸人首領、圣女殿的最后據點……還有無數未知的危險在等著他們。但只要大家并肩作戰,就沒有跨不過的難關。
而在趕尸圣地的深處,一道黑影正站在一座石臺前,石臺上擺放著一個黑色的玉盒,里面正是教皇的魂核。他轉過身,露出一張與老鬼有幾分相似的臉,手里握著一盞完整的青魂燈,眼神復雜地望著落尸坡的方向——他,正是陳青嵐最后一位走陰人舊識,也是守護魂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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