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睜開眼睛,看到眾人,虛弱地笑了笑:“青嵐……你們終于來了……再晚一步……封印就撐不住了……”他看向十三,“雷劫宿主……全靠你了……只有你的陽火,能重新凝聚封印紋路……”
九叔立刻蹲在石臺旁,將古籍?dāng)傞_,指著上面的紋路:“十三,你用陽火順著紋路勾勒,青嵐和青瓷用血脈之力填充,老鬼和老青頭用魂燈穩(wěn)住陣眼。記住,陽火不能太猛,否則會引爆蠱尸體內(nèi)的痋毒;也不能太弱,否則壓不住躁動的魂息。”
十三點頭,握緊斷脈劍,青金色火焰順著劍刃流淌,小心翼翼地落在封印紋路上。火焰走過之處,斷裂的紋路漸漸愈合,滲出的痋毒被焚燒殆盡。柳青瓷和陳青嵐并肩站在石臺兩側(cè),眉心青光暴漲,血脈魂絲順著紋路流淌,為愈合的紋路注入力量。
老青頭和老鬼提著青魂燈,站在石臺四角,燈身青光交織,形成一道魂息屏障,將躁動的蠱尸擋在外面。老鬼看著陳青嵐的背影,輕聲道:“當(dāng)年……我沒能阻止教皇,眼睜睜看著青嵐族被滅……我一直很愧疚……”
“這不怪你。”陳青嵐回頭,眼眶通紅,“當(dāng)年要不是你幫我藏起青魂玉,我也活不到現(xiàn)在。我們現(xiàn)在做的,就是為了彌補(bǔ)當(dāng)年的遺憾。”
就在封印紋路即將愈合時,石臺下方突然傳來劇烈的震動,一具體型巨大的蠱尸從蠱尸群中站起,周身纏繞著黑色的痋毒繃帶,眼睛里閃爍著紅光——這是教皇用自身精血煉制的“痋尸王”,是千具蠱尸的核心,只要它不死,封印就無法徹底加固。
“痋尸王!”九叔臉色大變,“它吸收了其他蠱尸的魂息,已經(jīng)突破了封印的部分限制!”
痋尸王怒吼一聲,朝著石臺撲來,巨大的手掌帶著濃郁的痋毒,直拍十三。十三立刻回身,青金色火焰暴漲,與痋尸王的手掌碰撞在一起,發(fā)出“滋啦”的聲響。火焰的凈化之力不斷侵蝕痋尸王的身體,可它的肉身異常堅硬,竟然硬生生扛住了陽火的攻擊。
“護(hù)生,有沒有能破它肉身的丹藥?”十三大喊著,與痋尸王纏斗在一起。痋尸王的招式又快又狠,每一次攻擊都帶著致命的痋毒,十三只能靠著陽火不斷格擋,漸漸落入下風(fēng)。
護(hù)生快速翻找藥箱,掏出一瓶黑色的丹藥:“這是我用千年尸藤煉的‘破尸丹’,能腐蝕它的肉身!但需要擊中它的眉心,那里是它的魂核所在!”
墨塵立刻上前,與十三并肩對抗痋尸王:“十三,我來牽制它,你趁機(jī)上藥!”他揮起長劍,朝著痋尸王的腿部刺去,長劍刺穿痋尸王的肉身,卻被里面的痋毒腐蝕得殘缺不全。
十三抓住空隙,縱身一躍,將破尸丹塞進(jìn)痋尸王的眉心。丹藥瞬間炸開,黑色的腐蝕液順著痋尸王的眉心蔓延,它發(fā)出一陣凄厲的嘶吼,身體開始不斷抽搐。十三趁機(jī)催動全部雷劫陽火,青金色火焰順著劍尖刺入痋尸王的眉心:“陽火破邪,凈化!”
痋尸王的身體漸漸消融,化作一灘黑色的痋毒,被封印紋路吸收。石臺下方的蠱尸失去核心,躁動漸漸平息。眾人趁機(jī)加快速度,繼續(xù)加固封印紋路。當(dāng)最后一道紋路愈合時,石臺發(fā)出金色的光芒,與青魂燈的青光、陽火的青金色光芒交織,形成一道巨大的屏障,將千具蠱尸徹底封印在下方。
眾人松了一口氣,紛紛癱倒在地。老鬼的魂息已經(jīng)極其微弱,他看著愈合的封印,露出欣慰的笑容:“終于……守住了……青嵐……我沒辜負(fù)你的囑托……”
陳青嵐握住老鬼的手,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老鬼,謝謝你……我們都做到了……”
就在這時,洞窟外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一名護(hù)道堂弟子沖進(jìn)洞窟:“墨塵堂主,陳姑娘,外面有一封陳老栓先生送來的書信,說圣女殿還有余黨藏在湘西古道的分支,想要重新挖掘蠱尸!”
墨塵立刻站起身,臉色凝重:“看來這場浩劫還沒結(jié)束。我們先離開尸魂窟,休整一下,再去清剿余黨。”
眾人扶著老鬼,走出尸魂窟。陽光穿透洞窟的縫隙,灑在眾人身上,驅(qū)散了身上的尸氣。老青頭提著青魂燈,看著愈合的封印石碑,輕聲道:“青嵐族的仇報了,黑風(fēng)寨的隱患也除了,接下來,該讓江湖恢復(fù)清明了。”
柳青瓷握著姐姐的手,又看了看身邊的十三,眼神堅定。她知道,雖然教皇死了,封印加固了,但圣女殿的余黨還在,江湖的危機(jī)尚未完全解除。但只要他們并肩作戰(zhàn),就沒有跨不過的難關(guān)。
而在湘西古道的分支處,一道黑影正站在一座隱蔽的山洞前,手里握著半塊青魂燈碎片,眼神陰鷙地望著尸魂窟的方向。他掏出一枚傳訊符,指尖一動,符紙化作一道紅光,朝著遠(yuǎn)方飛去——圣女殿的余黨,正在醞釀新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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