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音消散的瞬間,壁畫的左下角突然亮起,塊青綠色的符紙從壁畫里飄了出來,緩緩落在十三的手里。符紙是青嵐族的青絹做的,上面畫著娘的筆跡,還帶著淡淡的陽草香。十三把符紙貼身藏好,指尖傳來符紙的溫熱,像是娘的手在摸著他的頭。
“陳前輩的魂息好強!”柳青瓷的護魂鏡還在泛著金光,“她把自己的魂息封在壁畫里,等的就是十三來。這份母愛,比任何護魂符都管用。”護生也紅了眼眶,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陳前輩用陽血畫符,還封魂息等十三,真是偉大的護道者。俺們一定要幫十三哥破陣,救她出來!”
少年們也被感動了,狗剩拉著阿雷的手:“阿雷,俺們幫十三哥找陣眼!俺們是劫魂生魂,說不定能感應到魂祭陣的位置!”鐵蛋晃了晃手里的彈弓魂體:“俺用彈弓打墨塵的魂脈盒!俺的彈弓準著呢!”丫蛋從懷里掏出個繡著小太陽的荷包:“這是俺娘給俺的,能驅煞,俺給十三哥戴上!”
十三接過丫蛋的荷包,貼身藏好,對著眾人鞠了一躬:“謝謝大家。有你們在,俺一定能救回娘,毀了墨塵的陣。現在,咱們先看剩下的壁畫,看看有沒有破陣的其他線索。”眾人點點頭,繼續往前走,剩下的壁畫里,畫著魂祭陣的布局、雷心殿的通道圖,還有墨塵的弱點——他的本命煞印在左胸口,被黑袍遮住了,只要用斷脈劍刺中,就能暫時破他的煞氣。
走到壁畫的最后一幅,所有人都眼前一亮——這幅畫里畫著條通往雷心殿的通道,通道的入口在青嵐殿的后壁,壁上刻著個“嵐”字,正是青嵐族的族徽。畫里的陳青嵐正站在入口前,對著通道擺手,像是在指引方向。“是去雷心殿的路!”虎娃興奮地舉起純陽鏡,金光照向后壁,果然有個刻著“嵐”字的石門,和壁畫里的一模一樣。
九叔走上前,斷脈劍的陽火掃過石門,確認沒有陷阱后,回頭對眾人說:“墨塵肯定在雷心殿等著咱們,魂祭陣應該快成了,咱們得抓緊時間。十三,你的斷脈劍和分劫碑是破陣的關鍵,等下進去后,你主攻陣眼;柳姑娘,你用護魂鏡穩住娃們的魂息,別讓魂祭陣吸他們的魂息;虎娃、小白,你們炸墨塵的傀儡兵,別讓他們干擾十三;護生、小財,你們負責接應,要是有人受傷,及時救治。”
“俺們也能幫忙!”狗剩舉起聚魂符,“俺們十七個娃的魂息連在一起,能組成個魂息盾,幫你們擋雷煞!”阿雷也點頭,手腕的閃電胎記亮起來:“俺的雷劫氣能和反雷劫符共鳴,只要找到符的位置,俺就能激活它,反過來炸墨塵的陣!”
十三看著眼前的伙伴和少年們,心里充滿了力量。他舉起斷脈劍,劍刃的陽火掃過眾人的臉,青金色的光芒裹著每個人的魂息,形成道溫暖的光罩:“護道者,守生魂,破邪煞!出發!”眾人齊聲應和,聲音震得殿內的護魂燈都晃了晃。虎娃和小白走在最前,純陽鏡的金光照向石門;十三和九叔走在中間,斷脈劍隨時準備斬煞;柳青瓷和護生走在魂息網旁邊,護著少年們;王小財墊后,手里攥著爆煞符,隨時準備炸陷阱。
剛走到石門旁,十三手腕的雙佩突然劇烈震動,分劫碑碎片也泛著青光,指向石門后的通道。他能感覺到,通道的盡頭,有娘的魂息在召喚他,還有墨塵的煞氣在翻滾——雷心殿的決戰,越來越近了。石門“吱呀”一聲打開,通道里泛著淡淡的青金色光芒,正是娘的護魂氣,指引著他們走向雷心殿,走向最后的決戰!
眾人走進通道,身后的石門緩緩合上,通道壁上的魂脈紋亮了起來,像盞盞路燈,照亮了前方的路。阿雷的閃電胎記和通道的魂脈紋產生共鳴,藍光順著紋路游走,將通道里的殘留煞氣都驅散了。王小財好奇地摸了摸壁上的紋路:“這通道好安全啊,一點煞氣都沒有。”九叔笑著說:“這是陳前輩設的護魂通道,專門給咱們走的,墨塵的煞氣進不來。”
走了約莫半炷香的時間,前方突然傳來“轟隆”的巨響,通道壁上的魂脈紋晃了晃,淡金色的光芒黯淡了些。阿雷的閃電胎記突然燙起來:“不好!墨塵發現咱們了!他在雷心殿啟動魂祭陣了!陣眼的魂火已經燒起來了!”十三握緊斷脈劍,腳步加快:“別慌!咱們有壁畫的線索,還有反雷劫符的位置,一定能趕在陣成前破陣!”
通道的盡頭越來越亮,能看到雷心殿的輪廓,殿內傳來墨塵的狂笑:“十三小友,我知道你來了!魂祭陣已經啟動,十八個劫魂生魂就差阿雷一個了!你要是把他交出來,我還能讓你和你娘的魂息團聚,不然,你們都得葬在雷心殿!”十三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他舉起斷脈劍,對著前方大喊:“墨塵,你做夢!今天,我要毀了你的陣,救回我娘和所有娃!護道者在此,邪煞必除!”
通道的盡頭,雷心殿的大門已經近在眼前,殿內的魂火泛著妖異的紫光,十八根煞柱的煞氣沖天而起,墨塵的黑袍身影站在陣眼中央,手里的魂脈盒泛著青綠色的光芒。被綁在煞柱上的五個少年,魂體已經變得透明,正在被陣眼吸魂息。十三不再猶豫,帶著眾人,朝著雷心殿的大門,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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