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幫柳姑娘感應!”阿雷突然往前站了一步,手腕的閃電胎記泛著藍光,輕輕碰了碰柳青瓷的手,“俺的雷劫魂氣能和雷紋共鳴,俺能感覺到真節點的暖光!”話音剛落,阿雷的胎記突然亮起來,順著洞壁的雷紋游走,停在左前方的石縫旁:“這里!真節點在石縫最里面,暖光很弱,但很穩!”
柳青瓷的魂契光跟著探過去,果然在石縫最里面找到了真節點,比阿雷說的還準。她驚喜地看著阿雷:“你的雷劫魂氣能直接和節點共鳴!比我的魂契還快!”阿雷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俺娘教俺的,說雷劫生魂能和雷紋通感,以前俺以為是騙俺的,沒想到真有用。”
有了阿雷的輔助,破陣速度快了不少。阿雷的胎記就像個活的探測器,雷紋再怎么變,他都能精準找到真節點。護生貼符的動作也越來越熟練,甚至能預判節點的位置,提前準備好抗雷符,等十三踩中節點,符紙已經貼好了。虎娃和小白殿后的壓力也小了些,只有零星的雷煞竄出,被他們的狐火射線輕松解決。
走到洞道三分之二處時,前方突然出現三道岔路,每條岔路的洞壁上都刻滿了雷紋,泛著同樣的淡紫煞光,根本分不清哪條是真路。繡品上的銀線也分成了三道,對應著三條岔路,紅點散在每條岔路上,顯然是墨塵改的“迷魂岔路”,想讓他們走散。
“三條路都有節點,肯定有兩條是死路!”九叔皺起眉,斷脈劍的陽火掃過三條岔路,“每條路都有煞味,但中間那條的煞味更純,沒有雜味,可能是真路。”阿雷的胎記亮起來,掃過三條岔路,突然停在中間那條:“中間這條路的雷紋在往里面流,另外兩條是往回繞的!真路是中間!”
“別急著走!”護生突然攔住眾人,指著中間岔路的入口,“你們看,入口的雷紋是‘回環紋’,踩進去會繞回原地!得先破了回環紋!”她掏出張紅色的符紙,上面畫著陽草紋,“這是‘破環符’,得貼在回環紋的中心!阿雷,能找到中心嗎?”阿雷點頭,胎記藍光直射入口的石壁:“在左邊的凸起處!”
虎娃舉起純陽鏡,金光照在凸起處,回環紋的中心瞬間顯形,泛著淡紫煞光。王小財掏出根長竹竿,把破環符綁在頂端,小心翼翼地伸過去,貼在中心處。符紙剛貼上,就“嗡”地爆發出紅光,回環紋的淡紫煞光瞬間消散,中間岔路的雷紋也變得溫順起來,銀線的暖光清晰可見。
“走!”十三帶頭走進中間岔路,剛走兩步,身后的另外兩條岔路就傳來“轟隆”的巨響,被落下的碎石堵死了——果然是死路。岔路里的節點更密集,阿雷的胎記亮得更盛,幾乎不用柳青瓷輔助,就能精準指出節點位置。十三踩著節點往前走,雙佩的青光和節點的暖光纏在一起,在地上映出條安全通道。
突然,最前面的節點突然爆發出紫煞光,阿雷的胎記也跟著發燙:“不好!節點被墨塵引爆了!”話音剛落,漫天雷弧從洞壁竄出,像張雷網罩向眾人!“護魂鏡!”柳青瓷立刻舉起鏡子,金光暴漲,形成個半球形的光罩,雷弧撞在光罩上,炸成火星。護生趕緊掏出抗雷符,貼在光罩上,光罩瞬間加厚:“撐不了多久!快找下一個節點!”
阿雷的胎記瘋狂閃爍,在雷網中找到處暖光:“右后方!在石壁上!”十三踩著碎石,飛身躍起,雙佩的青光直直射向暖光,腳尖剛碰到節點,漫天雷弧就像被掐斷的電線,瞬間消失,洞道里恢復了平靜。眾人都松了口氣,虎娃擦了擦額頭的汗:“墨塵這老魔頭,真是陰魂不散!”
再往前走,雷紋漸漸稀疏,繡品上的銀線也匯聚到一起,指向最后一個節點——在洞道盡頭的石門上,石門正是密道入口,門上刻著青嵐族的雷紋鎖,最后一個節點就在鎖孔旁邊。“最后一個節點!踩中就能開石門!”阿雷的胎記亮到極致,直指鎖孔旁的暖光。
十三深吸一口氣,走到石門旁,雙佩的青光裹住腳,輕輕踩中節點。“咔嗒”一聲,石門上的雷紋鎖亮起來,和雙佩的青光共鳴,鎖孔緩緩轉動。同時,整個洞道的雷紋都暗了下去,煞味也消散了,雷紋陣被徹底破了!石門“吱呀”一聲打開,里面傳來微弱的哭聲,是少年的聲音,帶著絕望和恐懼——是被抓的劫魂少年!
“是娃們的哭聲!”阿雷激動地往門里沖,被十三拉住:“小心有埋伏!墨塵肯定在里面設了陷阱!”九叔走到門口,斷脈劍的陽火掃向里面,里面是條狹窄的密道,密道盡頭的光亮處,隱約能看到五個少年的身影,被綁在石柱上。護生掏出醒魂丹,分給每個人:“進去后小心煞霧,這丹能防魂蝕!”
十三舉起雙佩,青光照亮密道:“走!救娃!”眾人跟著他走進密道,哭聲越來越清晰,阿雷的聲音帶著哭腔:“是狗剩的聲音!俺聽出來了!狗剩,別怕,俺們來救你了!”密道盡頭的光亮越來越盛,那是煉魂坪的方向,墨塵的困魂陣,就在前方不遠處,而被抓的五個劫魂少年,正等著他們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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