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到中午,小白的狐火已經能穩定變藍了,只要雷煞石一靠近,它就會立刻噴出藍火,燒得石頭上的黑氣直冒。虎娃累得坐在地上,小白跳進他懷里,用腦袋蹭他的下巴——剛才虎娃差點被雷煞石的煞氣纏上,是小白用藍火救了他,兩人的羈絆又深了一層。
午飯時,眾人坐在護道堂的飯堂里,桌上擺著李嬸做的包子、陽草燉肉和抗邪粥。掌門看著眾人,語氣嚴肅:“陳師妹當年闖雷魂洞,留下了個木盒,說是等她的傳人來取。我一直鎖在藏經閣的暗格里,現在該給你們了。”眾人都停下筷子,眼里滿是期待——那肯定是陳青嵐留下的關鍵線索。
飯后,掌門帶著眾人去藏經閣,打開最里面的暗格,取出個梨花木盒。木盒上刻著青嵐族的魂脈紋,和柳青瓷的繡品荷包紋路一樣。柳青瓷伸手一碰,木盒“咔噠”一聲開了,里面沒有金銀珠寶,只有一本畫稿、一支半舊的畫魂筆和一張折疊的字條。
畫稿上畫的是青嵐山的春景,山腳下的護道堂、村口的老槐樹,還有個穿青布襦裙的女子,正牽著個小女孩畫畫——是陳青嵐和小時候的柳青瓷!柳青瓷摸著畫稿,眼淚掉了下來:“娘……”十三握緊她的手,幫她擦去眼淚,魂契里傳來安穩的暖意。
九叔拿起那支舊畫魂筆,筆桿上刻著“青嵐”二字,和之前燒了的那支畫魂筆紋路一樣:“這是陳師妹當年用的畫魂筆,沒有沾過煞氣,是純陽氣的。”護生接過筆看了看,眼睛一亮:“這支筆能強化抗雷符!用它畫符,陽氣更足,擋雷煞效果更好!”
最后,十三拿起那張字條,紙張已經泛黃,但字跡依然清晰,是陳青嵐的筆跡:“雷魂洞三關,焚煞以火煉心,鎮魂以念破幻,青嵐以魂歸位。雙劍合璧之日,分劫碑聚,雷煞自散。另,墨塵執念太深,可借瑤兒之魂解之。”
“借瑤兒之魂解墨塵的執念?”眾人都愣住了,之前只想著毀墨塵的陣,沒想到還能救他。掌門點頭:“陳師妹心善,知道墨塵是為了墨瑤才走歪路。瑤兒的魂在畫獄里待了三十年,純陽氣沒散,正好能化解墨塵的煞氣。”
十三握緊字條,眼神堅定:“不管是救娘、救生魂,還是化解墨塵的執念,咱們都得闖雷魂洞!明天準備一天,后天一早就出發!”眾人都點頭同意,虎娃舉著包子喊:“俺今晚再練會兒雷煞感應,保證到了赤血谷,小白一聞到煞氣就報警!”小白在他懷里叫了一聲,像是在保證。
當晚,護生用陳青嵐的舊畫魂筆,重新畫了三十張抗雷符,符紙泛著濃金光,比之前的更厲害;九叔和掌門商量闖洞的細節,把護道堂的“鎮煞鼎”也帶上了,鼎能聚陽氣,關鍵時刻能擋雷劫;十三和柳青瓷坐在院子里,看著天上的月亮,柳青瓷靠在他肩上:“娘留下的畫稿里,護道堂的銀杏樹下有個記號,明天咱們去看看,說不定還有線索。”
第二天一早,十三和柳青瓷就去了銀杏樹下,果然在樹根處找到個小坑,里面埋著個瓷瓶。瓶里裝著些陽草籽和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陽草籽撒在雷魂洞的焚煞關,能長出生魂草,救被火纏的生魂。”十三握緊瓷瓶,對著銀杏樹鞠了一躬——娘考慮得太周全了,連救生魂的法子都留下了。
上午,眾人在護道堂的廣場上整理行囊:九叔背著斷脈劍和鎮煞鼎,掌門給的雷煞符揣在懷里;護生提著裝滿抗雷符、抗劫丹和陽草籽的藥箱;虎娃挑著包子和抗邪餅,小白蹲在筐沿上,狐火隨時準備變藍;十三背著陳青嵐的舊畫魂筆和分劫碑碎片,柳青瓷的繡品荷包貼在胸口,魂脈紋和碎片的金光呼應著。
掌門和師兄們在門口送行,掌門遞過一把桃木劍:“這是用銀杏木芯做的,能聚陽,關鍵時刻能用。記住,雷魂洞的青嵐關,要靠柳姑娘的魂脈才能過,別硬闖。”十三接過桃木劍,對著眾人鞠了一躬:“放心吧,我們一定救回娘,還青嵐山太平!”
眾人轉身往赤血谷的方向走去,銀杏葉飄落在他們身后,像是陳青嵐的祝福。小白突然對著護道堂的方向叫了一聲,狐火變成藍色又變回金紅——它感應到了雷劫山的方向傳來的雷煞氣息,也感應到了陳青嵐的魂息,在前方指引著他們。
走出去老遠,十三回頭看了眼護道堂,山門在銀杏葉的掩映下格外清晰。他握緊柳青瓷的手,又摸了摸懷里的字條——陳青嵐的字跡溫暖有力,像在說“別怕,娘在等你們”。赤血谷的方向傳來隱隱的雷聲,那是雷魂洞的召喚,也是揭開所有秘密的前奏。而那張字條上的“墨塵執念可借瑤兒之魂解之”,也為后續的劇情埋下了伏筆,讓眾人對闖洞后的相遇多了份復雜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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