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瓷握著銅鏡的手緊了緊,聲音有點發顫:“我娘生前跟我說過,我們家的女人都是‘魂容器’,能裝別人的魂,也容易被別人的魂纏上,沒想到……沒想到會被邪術師盯上。”她頓了頓,從抽屜里拿出一個舊木盒,打開一看,里面放著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是個穿青色襦裙的女人,眉眼跟柳青瓷有七分像,“這是我娘,她就是因為被邪煞纏上,才走得早。”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小白湊到木盒旁邊,狐火突然變得柔和起來,輕輕蹭了蹭柳青瓷的手,像是在安慰她。護生看著照片,心里一動:“你娘會不會也知道畫魂術?說不定她留下了什么破邪的辦法?”
“我娘只留下了這個木盒,還有一支銀簪。”柳青瓷拿起銀簪,簪尖的黑色比昨天更重了,“她說要是遇到危險,就把銀簪放在畫魂術的畫稿上,能暫時擋住邪煞。昨天我把簪子放在枕頭邊,果然沒做噩夢,就是心慌得厲害。”
護生眼睛一亮:“這銀簪說不定是關鍵!咱們可以試試用它來對付畫里的邪煞,晚上子時探畫的時候,帶上它,說不定能幫上忙。”
就在這時,小白突然站起來,狐火一下子亮了,朝著門口的方向低吼——外面傳來了腳步聲,是九叔和十三。九叔剛進門,就看見小白的狐火狀態不對:“是不是柳青瓷的魂魄又被引了?”
“嗯,她剛才說心慌,指尖還沾了紅墨跡。”護生把銀簪的事說了,“她娘留下的銀簪能擋邪煞,晚上探畫可以帶上。”
九叔接過銀簪,放在手里看了看,又放在畫稿(護生帶來的殘片)上——簪尖的黑色竟然淡了點,畫稿上的墨色也跟著淺了點。“這簪子確實能克畫魂術!”九叔驚喜地說,“晚上子時探畫,十三你帶上這簪子,再加上分劫碑和純陽鏡,應該能暫時擋住畫里的邪煞,找到魂容器的破綻。”
十三接過銀簪,感覺簪子有點涼,卻帶著股淡淡的陽氣:“放心吧九叔,我會小心的,小白也跟我一起去,它的狐火能感應煞氣,有危險能提前預警。”
小白像是聽懂了,蹭了蹭十三的手,狐火亮了亮,像是在保證。柳青瓷看著他們,心里的不安少了點:“要是需要我幫忙,隨時跟我說,我不想再被邪術師操控,也不想讓村里再出事。”
九叔點點頭:“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休息,別讓邪煞有機可乘,我們晚上談話有結果了,就來告訴你。”
夕陽西下的時候,眾人都在畫室做最后的準備——九叔把畫稿按順序重新排好,在每張畫稿旁邊放了張清心符;護生把陽井水倒進小葫蘆,遞給十三;虎娃幫十三檢查純陽鏡的木架,確保不會掉;小白蹲在旁邊,狐火穩定地亮著,像是在養精蓄銳。
九叔看著眾人,沉聲道:“晚上子時,畫里的邪煞最強,也是最容易找到破綻的時候。十三你進去后,先找柳青瓷的魂,別硬拼,要是遇到危險,就用銀簪和分劫碑擋,我們在外面接應你。”
“俺知道了!”十三握緊手里的銀簪,又摸了摸懷里的分劫碑碎片,碎片泛著淡淡的紅光,像是在呼應他的純陽血,“一定能找到畫魂術的破綻,救柳青瓷出來。”
夜色慢慢籠罩了青嵐村,周硯畫室的窗戶里透出微弱的光,里面堆著的畫稿、準備好的法器,還有蓄勢待發的眾人,都在等待子時的到來。小白蹲在十三腳邊,狐火輕輕晃著,照亮了畫稿上“需魂容器,青嵐為引”的字跡,也照亮了眾人眼中堅定的光芒——一場與邪術師的較量,即將在畫中世界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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