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這時突然跳到柳青瓷腳邊,尾巴尖的狐火輕輕蹭了蹭她的褲腿,像是在安慰。虎娃也趕緊說:“你別怕!俺們護道堂最會破邪術了!十三哥有純陽血,小白能燒煞氣,護生姐姐會做符,肯定能幫你把身上的邪煞去掉!”
柳青瓷看著小白溫柔的樣子,又看了看十三他們堅定的眼神,眼淚終于掉了下來,卻不是害怕的淚,是松了口氣的淚:“謝謝你們……我一個人在村里,遇到這種事,都不知道跟誰說,只能自己憋著,晚上不敢睡覺,怕再做那個夢。”
護生從藥箱里拿出一張還魂清心符,遞給她:“這符你貼在枕頭旁邊,能安神,擋住小股煞氣,晚上就不會做噩夢了。明天俺再給你熬點驅邪湯,喝幾天,身上的邪煞就能散得差不多。”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有人在門口探頭探腦。十三走過去一看,是村里的李阿婆,還有幾個村民,臉上都帶著好奇和緊張。李阿婆看到十三,趕緊說:“小伙子,俺們剛才在外面聽見,周先生的畫跟柳姑娘有關?是不是柳姑娘……跟周先生的死有關系啊?”
這話一出,其他村民也跟著議論起來:“是啊,畫里的人跟柳姑娘一模一樣,說不定是柳姑娘克死了周先生……”“之前就覺得柳姑娘剛來村里就不對勁,現在看來,果然有問題……”
柳青瓷聽到外面的議論,臉色又白了,緊緊攥著手里的清心符,身子微微發抖。十三回頭看了她一眼,對著門外的村民說:“大家別瞎猜,柳姑娘也是受害者,邪術師想害她,跟她沒關系,等俺們查清楚,會給大家一個說法。”
可村民們還是半信半疑,李阿婆嘆了口氣:“希望是這樣吧,要是真有邪術,可得趕緊破,別再出事了。”說完,帶著村民慢慢走了。
院子里又安靜下來,柳青瓷低著頭,小聲說:“他們肯定會到處說……以后村里的人,怕是更不愿意跟我來往了。”
護生拍了拍她的肩:“別擔心,等破了邪術,大家知道真相,就不會說你了。你先好好休息,明天俺再來給你送驅邪湯,有什么事,就去村西頭的王伯家找俺們,小白能感應到你的氣息,會去找你。”
十三也點頭:“俺們先回去跟九叔說你的情況,他肯定有辦法徹底幫你解決邪煞的問題。”
眾人離開時,柳青瓷站在門口,手里攥著清心符,看著他們的背影,眼神里終于有了點光。小白走在最后,回頭對著她晃了晃狐火,像是在說“放心”。
往村西頭走的路上,護生把柳青瓷的夢境草圖疊好,放進藥箱:“這些草圖太重要了,跟周硯的畫室完全對應,說明邪術師早就計劃好了,用周硯當棋子,把柳青瓷當魂容器,下一步,說不定還會對她下手。”
十三握緊了手里的分劫碑碎片,碎片泛著淡淡的紅光,像是在感應遠處的煞氣:“九叔肯定能從這些線索里找到破局的辦法,現在最要緊的是,別讓村民的猜忌再擴大,不然還沒等邪術師動手,村里先亂了。”
虎娃抱著小白,小聲說:“俺明天跟小白來守著柳姑娘吧,要是有壞人來,小白的狐火能燒他!”小白也跟著“嗷”了一聲,狐火亮了亮,像是在附和。
三人回到周硯畫室附近時,九叔正跟村長王伯說話,看到他們回來,趕緊迎上來:“怎么樣?柳青瓷那邊有線索嗎?”
十三把柳青瓷的回憶、噩夢,還有護生找到的夢境草圖都一五一十地說了,護生也把草圖遞給九叔。九叔看著草圖,又對比了畫室的布局,眉頭皺得更緊了:“邪術師的計劃比俺們想的還周密,這畫皮招魂術,怕是已經開始了,再晚一步,柳青瓷的魂魄真要被封進畫里了。”
王伯在旁邊聽得臉色發白:“那可咋整?村里的人已經開始議論柳姑娘了,要是再出事,怕是要亂套啊!”
九叔抬頭看向遠處的村民,又看了看手里的草圖,沉聲道:“明天一早,召集村民,俺跟大家說說畫魂術的事,先穩住人心,再想辦法破局。現在,得先把柳青瓷保護好,別讓邪術師有可乘之機。”
夜色慢慢降下來,青嵐村的炊煙裊裊升起,可家家戶戶的院子里,都少了往日的熱鬧,多了些竊竊私語。十三站在畫室門口,看著遠處柳青瓷家的方向,心里暗暗想著:一定要盡快破了這邪術,不僅要救柳青瓷,還要讓村里的人恢復往日的安寧。小白蹲在他腳邊,狐火輕輕晃著,映在地上,像個小小的守護燈,照亮著這充滿未知危險的夜晚。
下一章,村民的猜忌將進一步發酵,村中的老人會說出關于“畫魂術”的古老傳說,而護道者們,也將在傳說中找到破解邪術的關鍵線索,一場關于真相與謠的較量,即將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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