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血見愁的葉子,嚼爛了敷在傷口上,能臨時擋一下,但是不如藥膏管用,找到機會還得補涂藥膏?!瘪R老栓補充道,“俺多帶了點止血草的干末,你們分裝在小布包里,揣在身上,隨時能調藥膏?!?
第三種:驅血煞散
最后,馬老栓拿出的是驅血煞散——用磨碎的抗毒藤末、血見愁末,還有曬干的陽草末混合而成,裝在幾個小布袋子里,打開袋子,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辛香。
“這散撒在營地周圍,能防血煞獸靠近?!瘪R老栓拿起一袋,走到營地邊緣,往草叢里撒了一圈,“血煞獸怕這味道,聞到就會繞著走,撒一次能管大半天,要是下雨了,得重新撒?!?
小白跟著跑過去,鼻子湊到撒過散的草叢旁,狐火亮了亮,卻沒像平時那樣警惕,反而搖了搖尾巴,像是在說“這里沒有危險”?;⑼薷吲d地說:“小白都不怕了!以后晚上守夜,撒點這個,就不用怕血煞獸偷襲了!”
馬老栓又給每個人發了一小袋:“你們去勘察的時候,也揣著,要是遇到血煞獸多的地方,撒一點,能幫你們爭取時間撤退,別硬拼——血煞獸被血煞操控,不怕疼,硬拼容易受傷?!?
叮囑與預警
太陽升到半空時,馬老栓已經把草藥和藥劑都分好了:抗毒藤和血見愁的干品裝在大布包里,交給陳老栓保管;止血草干末分裝成十幾個小袋,每個人揣兩袋;驅血煞散留了一半在營地,另一半分給眾人隨身攜帶。
“俺得回秦嶺了,那邊還有幾株抗毒藤沒采,晚了就老了?!瘪R老栓收拾好自己的小布包,準備上馬,卻又想起什么,轉身叮囑道,“你們去血煞洞的時候,一定要多注意——俺聽秦嶺的老獵戶說,赤血谷的血煞洞深處,有‘血煞核心’,是血煞的源頭,那里的煞氣重得能把陽火都壓滅,千萬別靠近,勘察到洞口附近就行,別往里闖。”
他頓了頓,又看向陳老栓手里的分劫碑碎片:“這分劫碑是好東西,能預警,要是靠近血煞核心,碑會發燙,還會亮紅光,你們一定要跟著碑的反應走,別逞強。”
陳老栓趕緊摸了摸懷里的分劫碑碎片,果然比平時熱了點,還泛著淡淡的紅光——之前沒注意,現在才發現,碑真的在預警!“老栓,謝謝你提醒,我們一定注意,不往深處闖。”
王小財跑過去,拉著馬老栓的衣角:“馬爺爺,你下次還來嗎?俺還想喝你熬的藥湯,還想跟你學認草藥?!?
“來!等你們破了血煞劫,俺就來,教你認血見愁,教你熬藥膏!”馬老栓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翻身上馬,“俺走了,你們多保重,有啥情況,讓驛站的人給俺捎信!”
眾人送馬老栓到營地門口,看著他騎著白馬漸漸消失在山口,小白還朝著他的方向叫了兩聲,狐火亮了亮,像是在告別。
回到營地,陳老栓趕緊拿出分劫碑碎片,放在陽光下——碎片的紅光更明顯了,還輕輕發燙,像是在呼應馬老栓說的血煞核心。“老栓說得對,碑在預警,血煞洞深處確實危險。”
九叔拿著地圖,在血煞洞的位置畫了個圈:“咱們今天下午去血煞洞勘察,只到洞口外圍,不往里走,用羅盤測煞氣濃度,用分劫碑感應核心位置,記下來就行,等準備好了再破局?!?
十三把馬老栓給的驅血煞散撒在營地周圍,又在帳篷門口貼了張還魂清心符:“有這散和符,晚上不用怕血煞獸了,咱們能睡個安穩覺,明天好好勘察。”
護生整理著馬老栓留下的草藥筆記,王小財湊在旁邊,幫著畫草藥的簡筆畫:“護生姐姐,俺把血見愁畫成小紅葉,止血草畫成小綠毛,這樣大家一看就懂!”
小白蹲在分劫碑碎片旁邊,狐火輕輕晃著,碎片的紅光和狐火的綠光交織在一起,像是在守護著營地,也像是在提醒著眾人——血煞洞的危險,還在等著他們。
夜色漸深,營地的火漸漸弱了,眾人都回帳篷休息,只有分劫碑碎片還在帳篷外的石頭上,泛著淡淡的紅光,像是在持續預警。明天,他們就要去血煞洞的外圍勘察,馬老栓的草藥和藥劑,是他們最堅實的醫療保障,而分劫碑的預警,則是他們最可靠的安全提示。
陽術團隊的準備,越來越充分了——有分工默契,有草藥支援,有法器加持,還有分劫碑的預警,就算赤血谷的血煞再厲害,他們也有信心,一步步摸清情況,為最終的破局,做好萬全的準備。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