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王小財掐著小鬧鐘喊,十三立刻調整鏡面,一道金色的射線射向木盆,黑灰瞬間散了一半——可沒等他喊“散煞了”,陳老栓著急倒井水,“嘩啦”一聲,水濺到了鏡面上,鏡面一歪,射線偏了,剩下的黑灰沒散干凈。
“等會兒!先別倒!”九叔趕緊喊,可已經晚了,他只能趕緊把破血符扔向石頭,“砰”的一聲,石頭旁邊的水濺起來,黑灰終于散完,可時間已經過了半分鐘,超了五秒。
“剛才沒統一信號!”陳老栓有點不好意思,“俺以為射線散得差不多了,就倒了水,沒想到濺到鏡子上?!笔亮瞬羚R面,說:“俺該喊一聲‘散煞完畢’,再讓您倒,剛才光顧著調鏡子,忘了喊?!?
王小財把問題記下來:“問題2:血池壓制時,步驟銜接錯,沒統一喊信號?!弊o生補充道:“咱們可以定個簡單的信號,比如拍三下手,就是可以進行下一步,這樣誰都不會亂?!?
演練總結與改進
三個場景練完,太陽已經升到半空。眾人坐在火堆旁,圍著王小財的小本子,一起看問題:標記斷檔、信號慢、步驟錯,總結下來就是“配合生疏,溝通不夠”。
“咱們定幾個統一信號,實戰里好用?!本攀逄嶙h,“第一,小白亮一下狐火,是‘發現煞氣獸’,亮三下,是‘危險,撤退’;第二,拍三下手,是‘準備下一步’,拍一下,是‘暫停’;第三,虎娃喊‘陽’,十三就架純陽鏡,喊‘符’,俺就準備扔符,這樣不用多說話,動作能跟上?!?
大家都同意,虎娃還讓小白練了練亮火信號,小白很聰明,喊“一下”就亮一下,喊“三下”就亮三下,沒出錯。王富貴笑著說:“下次俺當獸,保證跑得再快,也躲不過你們的射線和符!”
王小財舉著小本子,認真地說:“俺每天演練完,都把問題記下來,第二天先復習,再練新的,這樣咱們肯定能越來越快!”他還在本子上畫了個小小的團隊圖,每個人都拿著自己的工具,小白在中間,畫得歪歪扭扭,卻很熱鬧。
“從明天起,每天清晨練一次,上午勘察,下午再練一次,直到咱們的配合能‘零差錯’?!本攀蹇粗娙?,眼神里滿是信心,“赤血谷的血煞劫不好破,但只要咱們配合好,有純陽鏡、狐火、分劫碑,再加上咱們的默契,肯定能破!”
傍晚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王富貴抬頭一看,笑著喊:“是馬老栓!俺昨天托人捎信,讓他送點草藥來,沒想到這么快就到了!”
眾人都站起來,朝著馬蹄聲的方向看——只見馬老栓騎著一匹白馬,背上馱著兩個大草藥包,手里還拎著個小布包,飛快地朝著營地跑來,布包里飄出淡淡的還魂草香味。
“你們這演練的動靜,俺在山下都聽見了!”馬老栓到了營地,翻身下馬,笑著把草藥包遞給陳老栓,“俺給你們帶了還魂草、鎮魂草,還有點陽草,熬水喝、敷傷口都管用,赤血谷的煞氣重,得多備著點!”
陳老栓接過草藥包,打開一看,里面的草藥都曬得干干的,還分門別類包好,忍不住說:“老栓,真是太謝謝你了,這些草藥正好用得上!”
馬老栓還從懷里掏出個小瓶子,遞給護生:“這是俺熬的陽草膏,抹在皮膚上,能防血池的水沾到發癢,你們勘察血池的時候,記得抹點?!?
護生趕緊接過瓶子,連聲道謝,王小財還湊過去聞了聞,說:“香香的,像薄荷糖的味道!”逗得大家都笑了。
夜色漸深,營地的火又升了起來,馬老栓留下來和眾人一起吃飯,聊起赤血谷的舊事,說他年輕的時候去過一次外圍,那里的血煞確實厲害,還好有陽草能擋一擋。眾人一邊聽,一邊更堅定了要練好配合的決心——有草藥支援,有團隊默契,再難的血煞劫,也能闖過去。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營地就傳來了小白的狐火聲——眾人已經開始了新一天的分工演練,這次小白的標記沒斷,十三的射線沒偏,九叔的符也沒慢,配合比昨天順暢多了。王小財舉著小本子,認真地記著:“辰時一刻,演練突襲,零差錯!辰時三刻,演練迷路,零差錯!”
陽術團隊的默契,就在這一次次的演練中,慢慢積累起來,為即將到來的血煞洞勘察,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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