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點點頭,趕緊拿出黃符紙和朱砂:“俺來畫符,你提供純陽血,王富貴,你去廚房燒點熱水,給小財擦擦手臂,緩解下疼痛。咱們現在分三步:第一步,畫鎮雷符,壓制小財的天雷紋;第二步,給總壇發加急信,讓他們盡快送引魂草過來,順便問問陳老栓有沒有壓制反噬的其他法子;第三步,暫時放下找施術者,先查五鬼局的陣眼,陣眼一破,煞力就斷了,反噬也能慢下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俺聽你們的!”王富貴趕緊往廚房跑,腳步比平時快了好幾倍,眼淚還在掉,卻沒再哭出聲——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得趕緊救孩子。
十三咬破指尖,把純陽血滴在朱砂里,九叔拿著毛筆,飛快地在符紙上畫著鎮雷符——符紙的紋路比平時的復雜,中間是個“雷”字,周圍繞著三道陽火紋,朱砂里摻了純陽血,泛著淡淡的紅光。
“畫好了!”九叔把符紙遞給十三,“你去貼在小財的天雷紋上,貼的時候念‘鎮雷歸位,煞力消散’,這樣符的效果更好。”
十三走過去,小心地把符紙貼在小財的手臂上,輕聲念出咒語——符紙“滋”地一聲泛出金光,小財手臂上的天雷紋瞬間淡了些,孩子的哭聲也小了,慢慢止住了眼淚:“哥哥,不疼了,胳膊暖暖的。”
“那就好。”十三松了口氣,摸了摸孩子的頭,心里卻沒放松——這只是延緩,不是徹底解決,五天之內必須破局,不然小財還是危險。
九叔坐在桌前,飛快地寫著給總壇的信,筆尖都快把紙戳破了:“信里得寫清楚,小財只剩五天時間,引魂草必須三天內送到,不然來不及。還有陳老栓,他懂陽陰術,說不定知道更多關于反噬的法子,得問問他。”
十三湊過去,看著信上的內容,突然想起懷里的畫像:“陳叔年輕時來過富水村,還畫過五鬼局的符文,他肯定知道怎么對付借陽改命術,這封信得重點問他,說不定他有現成的方子。”
九叔點點頭,在信里加了幾句,提到陳老栓的畫像和之前的符紙,讓總壇務必盡快轉交陳老栓,讓他回信。寫完后,他把信折好,遞給王富貴:“你去村里找最快的馬夫,讓他連夜送去總壇,多給點銀子,讓他別耽誤。”
王富貴接過信,揣進懷里,轉身就往外跑:“俺現在就去!一定讓他盡快送到!”
書房里只剩下十三和九叔,還有床上慢慢睡著的小財。陽光已經西斜,透過窗紙,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十三看著小財手臂上的鎮雷符,符紙的金光還在閃,心里卻沉甸甸的——五天,時間太緊了,陣眼還沒找到,施術者還在暗處,引魂草能不能按時到還是未知數,每一步都像在走鋼絲。
“別擔心,咱們還有機會。”九叔拍了拍他的肩,“鎮雷符能撐兩天,引魂草三天內到,到時候畫了解印符,就能徹底壓制反噬,剩下的時間找陣眼,破局。只要咱們抓緊,一定能救小財。”
十三點點頭,眼神堅定:“俺知道,就算只有一天時間,俺也會想辦法。小財是無辜的,俺不能讓他因為黑衣風水師的陰謀,還有王家的執念,丟了性命。”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天色——遠處的老槐樹在夕陽下,新冒的葉子泛著金光,風里的煞氣淡了些,卻像是在醞釀著更大的危險。黑衣風水師肯定還在附近,知道了天雷紋的事,說不定會提前動手,想在反噬爆發前完成局。
“九叔,明天咱們先去正屋的五鬼局,找陣眼。”十三轉過身,“陣眼是局的核心,只要破了它,煞力就斷了,小財的反噬也能慢下來。四煞點的事,先放一放,等引魂草到了再說。”
九叔點點頭:“好,明天一早,咱們就去正屋,仔細查石桌、童尸,還有密室,陣眼肯定在這幾個地方。王富貴回來后,讓他守著小財,咱們專心找陣眼。”
床上的小財翻了個身,嘴里喃喃地念著“哥哥,別離開”,十三走過去,把分劫碑碎片放在孩子的枕頭邊,金光一亮,孩子的呼吸更平穩了。他知道,接下來的五天,會是他成為護道者以來最艱難的五天,不僅要和時間賽跑,還要和隱藏的邪術師斗,和致命的反噬搶人。
但他不會放棄——小財的信任,王富貴的托付,九叔的支持,還有護道者的責任,都讓他必須堅持下去。而遠方總壇的回信,尤其是陳老栓的消息,會是他們最后的希望。下一章,陳老栓的回信就要到了,里面會不會有壓制反噬的關鍵法子?他們能不能在五天內找到陣眼,破了五鬼局?一切都要看接下來的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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