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娘啊!這是……這是十八劫的符號!”九叔的聲音都在顫,指著紙上的圖案,“俺在分劫碑上見過!雷劫的符號就是這樣,上半部分‘雷’,下半部分‘十八’,只是碑上的更清晰!這五鬼局根本不是為了改命,是個引子!背后有人在借五鬼局收集雷劫的煞力!”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王富貴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帕子都掉在地上:“十八劫?就是護道者常說的那個大劫?俺爹……俺爹竟成了別人的棋子,還害了小財,害了這些孩子……”
十三握緊拳頭,紙上的圖案像根刺,扎得他心里發疼:“肯定是七煞教!之前遇到的盜劫脈,現在的黑衣風水師,都是他們的人!他們設五鬼局,用小財的九宮命格當引,收集四煞,就是為了喚醒十八劫,到時候整個天下都要遭殃!”
他突然想起懷里的分劫碑碎片,趕緊掏出來,放在紙上的圖案旁——碎片竟瞬間亮了起來,金光順著圖案的線條流動,把“雷劫十八”四個字照得更清晰了,碎片表面還浮現出和圖案相似的紋路,顯然是產生了共鳴。
“碎片和圖案有共鳴!”十三心里一動,“這說明圖案和分劫碑上的雷劫符號同源,黑衣風水師肯定研究過分劫碑,知道怎么用五鬼局引動雷劫煞力!”
他小心地把圖案描在小本子上,又湊近童尸,仔細檢查他們的衣物——東尸的紅布衣裳、南尸的藍布褂子,布料都是“陳年粗布”,紋理粗糙,還帶著點霉斑,不是近幾年富水村常見的布料,更像是幾十年前的舊布。
“九叔,你看這布料。”十三扯下一點東尸衣裳的邊角,遞過去,“這布很舊,而且不是咱們這兒的布料,這些童尸說不定不是近期找來的,是黑衣風水師早就收集好的,專門留著設五鬼局用的。”
九叔接過布料,放在鼻尖聞了聞,又用手指捻了捻:“你說得對,這布上有‘陰腐味’,是長期放在陰濕地方才有的味道,至少放了十年以上。黑衣風水師為了設這個局,準備了至少十年,可見他們的計劃有多周密!”
王富貴聽得后背發涼,癱坐在地上:“十年……他準備了十年,就是為了害小財,害俺們王家……俺們這是惹上了多大的麻煩啊!”
“現在不是怕的時候。”十三扶起王富貴,把小本子收好,“知道了他們的目的,咱們反而更有針對性。第一,盡快找到四煞聚點,斷了他們的煞力來源;第二,查清楚這些童尸的來源,看看能不能找到黑衣風水師的線索;第三,做好初一的準備,他肯定會來,咱們得設好陷阱,等著他!”
九叔點了點頭,眼神堅定:“俺現在就去總壇傳信,讓他們幫忙查‘陳年童尸’的線索,再調些‘引魂草’過來,好畫解印符;王富貴,你去村里問問老人,看看十年前有沒有人家丟過孩子,或者有沒有外地來的人在村里收過舊衣物;十三,你繼續研究四煞聚點的定位,用羅盤先標出大致范圍,咱們下午就去探查!”
三人分工明確,立刻行動起來。王富貴擦了擦眼淚,站起身往村外走,腳步比剛才穩了些——他知道,現在只有找出線索,才能救小財,才能彌補父親的過錯。九叔回西廂房寫書信,準備讓管家送去總壇,筆尖在紙上飛快地動著,每一個字都透著焦急。
十三則拿著羅盤,在正屋和涼亭之間來回走動,定位四煞聚點的大致方向——雷煞在村東、火煞在村南、水煞在村西、風煞在村北,和九叔之前推測的一致。他把每個方向的偏角、煞氣濃度都記在小本子上,還畫了張簡易的富水村地圖,把可能的聚點標出來,準備下午逐一探查。
正屋梁上的童尸還懸在那里,陽光透過窗紙照進來,落在他們眉心的朱砂痣上,暗紅的痣像是活了過來,微微發光。十三抬頭看著他們,心里暗暗發誓:“孩子們,放心吧,俺一定會找到兇手,還你們一個公道,不會讓你們白白當祭品!”
分劫碑碎片在他懷里輕輕顫動,像是在回應他的誓。十三知道,接下來的兩天會是硬仗,黑衣風水師的計劃周密,準備充分,而他們時間緊迫,線索有限,但他一點都不慌——有九叔的經驗,有王富貴的幫助,有分劫碑的助力,更有要保護的人,他相信,只要他們齊心協力,一定能破了這個局,擋住七煞教的陰謀。
下午的陽光越來越烈,王家宅的煞氣卻沒散,反而像在暗處凝聚,等著初一那天的爆發。十三收好羅盤和小本子,往西廂房走,他要去看看小財,再和九叔商量下午探查的細節。他知道,每多爭取一點時間,多找到一條線索,小財就多一分安全,富水村就多一分希望。
下一章,他們就要踏上探查四煞聚點的路,面對未知的危險,尋找破局的關鍵。而黑衣風水師,或許已經在暗處盯著他們,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悄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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