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的綠色燭火被僵尸的動作帶得劇烈晃動,青灰色的尸手擦著十三的肩膀劃過,指甲上的黑垢蹭在布衫上,留下道腥臭的印子。分劫碑的紅光死死纏住最前面的三具僵尸,卻架不住后面的僵尸源源不斷地涌上來,有的僵尸甚至掰斷了自己的胳膊,用斷肢當(dāng)武器,往眾人身上砸。
“他娘的這些玩意兒咋殺不盡!”王大膽的獵刀劈在一具僵尸的脖子上,刀刃卡在骨頭縫里,他咬牙往外拔,差點(diǎn)被旁邊的僵尸撲個(gè)正著,“十三娃快想辦法!再這樣耗下去,咱們都得被這些活死人圍了!”
九叔的銅錢劍已經(jīng)染滿了尸液,黃符一張接一張地貼出去,卻只能暫時(shí)定住僵尸的動作:“別硬拼!往棺材那邊靠!蠱母在棺材里,只要解決了它,這些僵尸就會失去控制!”他邊說邊往十三身邊退,手里的羅盤指針瘋狂指向棺材,“離棺材越近,尸氣越重,蠱母馬上就要破封了!”
陳老栓背著藥箱,手里攥著桃枝,時(shí)不時(shí)用桃枝抽打撲過來的僵尸,桃枝碰到尸身就“滋啦”冒白煙:“小心僵尸的爪子!上面有尸毒,被抓到就麻煩了!”他從藥箱里掏出之前柳家送的艾草粉,往空中一撒,艾草粉落在僵尸身上,瞬間燃起淡綠色的火苗,暫時(shí)逼退了圍上來的僵尸。
虎娃抱著胡仙幼崽躲在祠堂的柱子后面,幼崽的九條尾巴繃得筆直,對著靠近的僵尸發(fā)出尖銳的嘶鳴,尾巴尖時(shí)不時(shí)彈出金光,擊中僵尸的眼睛,讓僵尸暫時(shí)失明:“十三哥!胡仙說棺材里有很兇的東西!它的煞氣比之前遇到的任何邪物都重!”
十三趁著艾草粉逼退僵尸的間隙,握緊封神令,雷光在掌心凝聚成球:“王大膽!跟我沖去棺材那邊!你劈棺,我來擋僵尸!”他話音剛落,就將雷光球往僵尸堆里扔,青白色的雷光炸開,瞬間電倒了好幾具僵尸,露出一條通往棺材的路。
“好嘞!”王大膽立刻跟上,獵刀在掌心轉(zhuǎn)了個(gè)圈,純陽血順著刀刃往下滴,“他娘的今天就劈了這破棺材,看看里面到底藏著啥玩意兒!”他踩著倒地僵尸的尸體,幾步就沖到了棺材旁邊,獵刀高高舉起,對著棺材蓋就劈了下去!
“哐當(dāng)!”獵刀劈在棺材上,發(fā)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棺材蓋被劈出一道深痕,卻沒被劈開。王大膽愣了一下,又劈了一刀,這次用上了全身力氣,純陽血順著刀刃滲入棺材縫,棺材蓋終于“咔嚓”一聲裂開,露出里面的景象。
眾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棺材里——棺材里躺著一具女尸,穿著嶄新的大紅喜服,頭發(fā)梳成了發(fā)髻,上面插著一根金簪,金簪的簪頭嵌著一顆鴿子蛋大小的黑色蠱卵,蠱卵表面布慢了細(xì)小的紋路,像是在呼吸般輕輕起伏。女尸的臉色蒼白如紙,卻沒有絲毫腐爛的跡象,仿佛只是睡著了一樣。
“這女尸……”陳老栓湊過來,眼神里滿是震驚,“看穿著像是半年前的樣式,卻一點(diǎn)都沒腐爛,肯定是被蠱母吊著命!”他指著女尸心口的金簪,“那金簪是鎖魂用的,用來固定女尸的魂魄,讓她成為蠱母的容器!”
九叔的臉色變得格外凝重,銅錢劍在棺材上空輕輕劃過,黃符落在棺材邊緣,符紙瞬間變黑:“這就是尸婚蠱母的容器!蠱卵嵌在金簪里,靠女尸的精血養(yǎng)著,一旦破封,后果不堪設(shè)想!”他轉(zhuǎn)頭對王大膽喊,“快用純陽血潑蠱卵!純陽血能暫時(shí)壓制蠱母!”
王大膽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咬破指尖,將純陽血往蠱卵上潑去。純陽血剛碰到蠱卵,蠱卵就發(fā)出“滋滋”的聲響,表面的紋路瞬間變紅,像是被燙到一樣劇烈起伏。女尸的手指突然動了一下,指甲慢慢變長,臉色也開始變得青灰,顯然是蠱母被刺激到了。
“有用!”虎娃興奮地喊道,胡仙幼崽也從他懷里跳下來,對著蠱卵發(fā)出嘶鳴,尾巴尖彈出金光,落在蠱卵上,“胡仙說蠱卵要破了!大家小心!”
話音剛落,蠱卵突然“咔嚓”一聲裂開,從裂縫里爬出一只巨型蠱蟲——這蠱蟲有成年人的胳膊那么粗,渾身覆蓋著黑亮的甲殼,甲殼上布滿了紅色的紋路,像是血管一樣,八只足上長滿了倒刺,口器里滴落著墨綠色的毒液,落在棺材里,瞬間腐蝕出一個(gè)小坑。
“這就是尸魂蠱母!”九叔大喊,銅錢劍對著蠱母就刺了過去,“別讓它的毒液碰到!碰到就會被寄生!”
蠱母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聲音震得祠堂的窗戶都在晃動,周圍原本被定住的僵尸突然像是被喚醒一樣,動作變得靈活起來,嘶吼著往眾人身上撲。有的僵尸甚至開始啃咬身邊的同伴,吸食同伴的尸液,顯然是被蠱母操控,變得更加兇猛。
“他娘的這玩意兒還能操控僵尸!”王大膽的獵刀劈在一具僵尸的腦袋上,卻被僵尸用胳膊擋住,獵刀砍在僵尸的胳膊上,只留下一道淺痕,“這些僵尸好像變強(qiáng)了!之前還能砍動,現(xiàn)在連皮都劈不破了!”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點(diǎn)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陳老栓趕緊掏出解尸毒的草藥,分給每個(gè)人:“快把草藥含在嘴里!蠱母的嘶鳴有迷魂的作用,含著草藥能保持清醒!”他邊說邊往僵尸身上撒雄黃粉,雄黃粉落在僵尸身上,雖然還能燃起火苗,卻只能燒破僵尸的喜服,傷不到僵尸的本體,“不行!雄黃粉不管用了!蠱母在給僵尸輸送煞氣,增強(qiáng)它們的防御!”
十三握緊分劫碑,紅光在掌心凝聚成盾,擋住撲過來的僵尸:“九叔!蠱母的弱點(diǎn)在哪兒?咱們總不能一直被動挨打!”他看著蠱母在棺材里來回爬動,時(shí)不時(shí)用足拍打棺材,像是在指揮僵尸圍攻,“它好像一直在棺材里不出來,是不是離不開女尸?”
九叔眼睛一亮,立刻點(diǎn)頭:“你說得對!蠱母靠女尸的精血存活,暫時(shí)離不開女尸!咱們只要?dú)У襞湍軙簳r(shí)困住蠱母!”他指著女尸心口的金簪,“那金簪是鎖魂的關(guān)鍵,只要拔掉金簪,女尸的魂魄就會消散,蠱母就會失去養(yǎng)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