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穿黑衣服的人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破鑼,跟之前在青溪鎮聽到的趕尸匠聲音一模一樣。
話音剛落,兩側的僵尸突然動了起來,動作僵硬地轉過身,對著棺材鞠躬,嘴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像是在拜堂。嗩吶聲變得更響,綠色的燭火劇烈晃動,祠堂里的尸氣越來越濃,分劫碑的紅光都開始有些不穩。
“他娘的這是在跟空棺材拜堂!”王大膽攥緊獵刀,差點沖進去,被陳老栓死死拉住,“別沖動!這么多僵尸,咱們硬碰硬討不到好!”
陳老栓掏出雄黃粉,撒在眾人周圍,又把艾草包分給每個人:“先撒點雄黃粉,擋擋尸氣,等會兒要是被發現了,就用桃枝和雷法對付僵尸,別被它們抓到,僵尸的爪子上有尸毒,碰到就麻煩了。”
虎娃抱著胡仙幼崽,小家伙的身體在發抖,卻還是對著祠堂的方向齜牙,尾巴根根炸起,像是在準備戰斗。“胡仙說里面的那個穿黑衣服的人,就是趕尸匠!”虎娃的聲音有點發顫,“它還說,棺材里雖然是空的,但很快就會有‘新娘’了!”
九叔盯著祠堂里的趕尸匠,眼神凝重:“這是尸婚儀式的一部分,拜完堂就要找活人當新娘,放進棺材里,跟這些僵尸一起下葬,用來聚煞,增強趕尸匠的實力。”他從布包里掏出張破煞符,“咱們得等他拜完堂,趕尸匠分心的時候再動手,現在沖進去,只會被僵尸圍攻。”
十三握緊分劫碑,碑體的紅光轉向趕尸匠,像是在鎖定目標。他看著那些僵硬的僵尸,穿著喜服,對著空棺材拜堂,突然想起了柳青瓷,想起了趙村的陰婚局,心里的怒火越來越盛:“不能讓他再找活人當新娘,不管付出啥代價,都得破了這個儀式!”
就在這時,祠堂里的嗩吶聲突然變響,趕尸匠放下嗩吶,走到棺材旁邊,伸手就要去掀棺材蓋。僵尸們的動作也加快了,嘴里的“嗬嗬”聲越來越響,祠堂里的尸氣濃得都快凝成霧了。
“他要放‘新娘’進去了!”九叔壓低聲音,“準備動手!等會兒我用銅錢劍破煞,陳老栓撒雄黃粉,王大膽保護虎娃和胡仙,十三你用分劫碑和封神令對付趕尸匠!”
王大膽握緊獵刀,眼里閃過一絲狠勁:“他娘的終于要動手了!老子早就等不及了!等會兒看老子怎么劈了這些僵尸!”
虎娃抱著胡仙幼崽,雖然害怕,卻還是挺直了腰板:“我會看好胡仙,不會給大家添麻煩!”
陳老栓把雄黃粉和桃枝分給每個人,又掏出解尸毒的草藥,放在大家手里:“這草藥揣好,要是被僵尸抓傷了,趕緊嚼了,能暫時壓制尸毒。”
十三深吸一口氣,分劫碑的紅光變得格外亮,封神令在手里微微發燙,雷光在掌心凝聚。他盯著祠堂里的趕尸匠,看著他慢慢掀開棺材蓋,心里清楚,接下來的戰斗,不僅要對付數十具僵尸,還要破了趕尸匠的尸婚儀式,這是他們在南方遇到的最兇險的一戰,也是解開尸婚謎團的關鍵。
棺材蓋被掀開的瞬間,一股更濃烈的尸氣撲面而來,分劫碑的紅光劇烈閃爍,碑體上浮現出“尸婚儀式開啟,速破!”六個字。趕尸匠的手伸向棺材里,像是要放什么東西進去,僵尸們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瘋狂,對著棺材的方向鞠躬,嘴里的“嗬嗬”聲震得祠堂的窗戶都在晃。
“動手!”十三大喊一聲,率先沖了進去,分劫碑的紅光對著趕尸匠就砸了過去,封神令的雷光在手里炸開,照亮了整個祠堂。
王大膽跟著沖進去,獵刀對著最近的一具僵尸就劈了過去,純陽血濺在僵尸身上,“滋啦”響,冒起白煙,僵尸的動作頓了一下,又繼續撲過來。
九叔的銅錢劍在空中劃過,黃符一張接一張地貼在僵尸身上,符紙“滋啦”響,僵尸們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陳老栓撒出雄黃粉,雄黃粉落在地上,形成一圈紅光,擋住了后面的僵尸,給眾人爭取了時間。
虎娃抱著胡仙幼崽站在祠堂門口,小家伙突然從他懷里跳下來,對著趕尸匠就沖了過去,九條尾巴在空中劃出金光,對著趕尸匠的臉就撓了過去。
祠堂里的戰斗一觸即發,綠色的燭火劇烈晃動,嗩吶聲和僵尸的“嗬嗬”聲混在一起,分劫碑的紅光和封神令的雷光交織,照亮了每個人的臉。十三知道,這只是尸婚儀式的開始,接下來還有更兇險的戰斗在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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