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娃抱著胡仙幼崽,跟村里的小孩一起玩,幼崽也精神起來,跟小孩們的狗一起追著跑,尾巴晃得歡。王大膽則跟村里的老漢們坐在院子里,聽他們講去年驅喜煞的事,時不時插兩句自己斗邪祟的經歷,引得老漢們連連稱贊。
陳老栓沒閑著,幫村里的老人看起了病,有的老人關節疼,他就從藥箱里拿出草藥,教他們怎么煮水敷;有的小孩肚子不舒服,他就給了點消食的草藥,還教他們用艾草煮水喝,防著煞氣。九叔則跟楊老伯打聽南方的情況,把聽到的尸婚傳聞都記在紙上,時不時跟十三討論,分析是不是七煞教余孽干的。
晚飯格外豐盛,桌子上擺滿了菜,有燉雞、炒雞蛋、涼拌蔬菜,還有一大盆玉米粥,香氣飄得整個院子都是。楊老伯給每個人都倒了杯米酒:“這是俺家釀的,度數不高,解乏還暖身子,你們路上喝。”
王大膽早就餓壞了,拿起筷子就夾了塊雞肉,嚼得滿嘴流油:“香!比李大姐的平安餅還香!”他又夾了塊雞蛋,“楊老伯您家的雞養得好,肉嫩!”
楊老伯笑得眼睛都瞇了:“喜歡就多吃點,鍋里還有,不夠再盛!”他又給十三夾了塊雞肉,“你是領頭的,得多吃點,路上才能有力氣斗邪祟。”
晚飯過后,村里的后生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準備第二天一早給他們帶路。楊老伯把他們領到自家的空房里,鋪好了干凈的稻草:“委屈你們住這兒,村里條件不好,將就一晚?!庇纸o他們遞了袋炒花生和幾個玉米,“路上餓了就吃,別客氣?!?
睡前,十三靠在門框上,望著村里的炊煙漸漸散去,月光把屋頂的茅草染成了銀白色。分劫碑懸在院子里,紅光輕輕掃過整個村子,沒發現煞氣,只有村民們安穩的呼吸聲。他摸了摸懷里的紅布旗,上面的“平安”二字在月光下隱約可見,又想起落馬坡的慶典、前楊村的熱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強烈的信念——不管南方的尸魂多詭異,不管七煞教的余孽多厲害,他都要把邪術破了,把妖人除了,守護住這些樸實的村民,守護住這人間的炊煙。
“在想啥呢?”九叔走過來,手里拿著剛記好的筆記,“明天一早就要走,早點歇著,養足精神?!?
十三回過頭,笑了笑:“沒什么,就是覺得咱們得好好干,不能辜負這些村民的期望。”他指了指分劫碑,“你看,這碑的紅光比之前更暖了,是不是也在為咱們加油?”
九叔抬頭望了望分劫碑,點了點頭:“是人心在為咱們加油?!彼牧伺氖募绨?,“早點歇吧,明天還有長路要走,說不定還會遇到其他受助的村落,咱們得讓他們知道,護道者一直都在。”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村里的后生就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楊老伯和村民們也都起來了,把打包好的干糧、炒花生、玉米都塞進他們的背包里,又給他們裝了兩壺米酒:“路上小心,遇到邪祟別硬拼,實在不行就往回走,俺們前楊村永遠歡迎你們!”
十三對著村民們深深鞠了一躬:“謝謝楊老伯,謝謝大家,我們一定會平安回來,到時候再跟大家好好熱鬧一場!”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王大膽扛著獵刀,跟村里的老漢們揮了揮手:“等著俺們的好消息!等俺們把南方的邪祟除了,就回來跟你們喝米酒!”
隊伍跟著后生往南方走,村民們站在村口,揮著手一直到看不見他們的身影。分劫碑懸在前方,紅光比之前亮了些,像是在指引方向,又像是在回應村民們的祝福。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后生突然指著前方:“前面就是亂石崗,過了亂石崗就是官道,往南走就能到江南地界了。”
就在這時,分劫碑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紅光瞬間變得刺眼,碑體表面浮現出一個模糊的光點,正對著江南的方向,像是預警到了什么危險。胡仙幼崽也突然停下腳步,對著江南的方向發出尖銳的嘶鳴,尾巴繃得筆直,顯然是感應到了強烈的煞氣。
十三握緊了手中的封神令,雷光在掌心微微跳動:“看來江南的尸婚傳聞,比咱們想象的還要詭異。”他望著分劫碑預警的方向,眼神堅定,“不管是什么邪術,咱們都得去看看,去把它破了?!?
王大膽也握緊了獵刀,眼里閃過一絲興奮:“他娘的正好!老子的刀早就癢了!倒要看看這尸魂比喜煞厲害多少!”
虎娃抱著胡仙幼崽,雖然有些害怕,卻也挺直了腰板:“我們也一起去,胡仙能幫咱們感應煞氣,說不定還能幫上大忙!”
九叔收起地圖,眼神嚴肅起來:“過了亂石崗,咱們就得格外小心了?!彼噶酥阜纸俦系墓恻c,“這光點比之前遇到的喜煞煞氣強三倍,說明江南的尸婚邪術,比陰陽先生的陰婚局還要厲害,咱們得做好萬全準備?!?
隊伍繼續往南方走,亂石崗的輪廓越來越清晰,分劫碑的紅光也越來越亮,預警的光點始終對著江南的方向。十三望著前方的路,想起前楊村的炊煙、落馬坡的慶典,又握緊了懷里的《柳氏陰陽錄》,心里的信念更加堅定——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險,他都要帶著隊伍走下去,守護住這人間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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