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多謝?!笔舆^地圖,分劫碑的紅光立刻在上面亮起,標出最安全的路線,“你放心,我們會毀掉他的邪術,不會再讓他害人?!?
看著老張一家匆匆離去的背影,眾人立刻按地圖往后山趕。山路崎嶇陡峭,晨霧還沒散去,能見度很低,只能靠分劫碑的紅光指引方向。路邊的樹木越來越扭曲,枝椏上掛滿了破爛的紅綢,在風中飄動如鬼爪,時不時有紙人殘骸掛在上面,對著眾人“咧嘴微笑”。
“他娘的這地方比亂葬崗還晦氣!”王大膽一刀劈斷擋路的枝椏,純陽血的紅光在刀身炸開,“這些紅綢都沾著煞氣,碰一下就得倒霉!”男人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等下非一把火燒了這些破爛不可!”
虎娃抱著胡仙幼崽走在中間,幼崽的九條尾巴全部展開,形成個淡藍色的護罩,擋住迎面而來的寒氣:“胡仙說前面有煞氣墻!”少年往前方的霧氣指,“就在那棵歪脖子樹后面,看不見但能感覺到,冷冰冰的像冰塊?!?
十三走到樹前,封神令的雷光往霧氣中探去,果然觸到一層無形的屏障,雷光撞上屏障頓時炸開金光,霧氣中浮現出淡淡的符紋,組成個巨大的“煞”字:“是‘鎖山陣’,把整個破廟周圍都封起來了,外人根本進不去?!彼纸俦峡戳丝?,“碑體說要用純陽血和雷法合力才能破?!?
九叔往陣眼的方向指,那里的霧氣最濃,隱約可見塊黑色的石頭:“老衲認出這陣法,是‘尸煞陣’的變種,用尸油混合墳土布的,陣眼就是那塊‘煞石’!”老道往王大膽身邊點頭,“用你的純陽血潑陣眼,十三用雷法跟上,咱們合力破陣!”
王大膽立刻掏出黑狗血葫蘆,往煞石的方向猛潑過去,純陽血混合著黑狗血在空中劃出道紅弧,“給老子破!”隨著他一聲怒喝,十三的封神令同時引動天雷,青白色的雷柱帶著金光狠狠砸向煞石。
“轟隆”一聲巨響,煞石應聲碎裂,鎖山陣的符紋瞬間潰散,霧氣如潮水般退去,露出后面隱藏的破廟。這廟果然破敗不堪,院墻塌了大半,正門掛著塊腐朽的匾額,上面“陰陽廟”三個字已經模糊不清,只有“陰”字的三點水還清晰可見,像是三滴血珠在往下淌。
廟門虛掩著,里面透出慘淡的紅光,隱約能聽到紙張燃燒的噼啪聲和詭異的誦經聲。分劫碑的紅光在此時劇烈閃爍,碑體表面浮現出無數細小的符紋,組成“十八劫婚煞”的字樣,與之前找到的木牌完全吻合:“就在里面!”十三握緊斬劫刀,“準備進去!”
眾人悄悄靠近廟門,透過門縫往里看——廟內的正堂擺著個簡陋的祭壇,上面插著九根白燭,燭火全部是青綠色的,照亮了墻上貼滿的喜字,每個喜字都用鮮血寫成,在燭光下泛著妖異的紅光。祭壇中央跪著個穿黑袍的人影,正是他們要找的陰陽先生!
黑袍人背對著廟門,正對著祭壇上的牌位誦經,聲音果然像石頭摩擦,脖子一動不動。他右手戴著的青銅戒指在燭光下泛著冷光,上面的“煞”字和缺口清晰可見。祭壇前的地上擺滿了紙人,個個穿著喜服,胸口寫著名字,最前面那個正是扎了一半的十三紙人!
“他在祭煞!”九叔的三清鈴急促作響,“白燭燃盡就會啟動婚煞陣,快阻止他!”老道往眾人打了個手勢,“十三從正門進,吸引他注意力,我和老栓從側門繞后,王大膽帶著虎娃守在廟外,防止他逃跑!”
十三深吸一口氣,封神令的雷光在掌心凝聚到極致:“行動!”他一腳踹開廟門,斬劫刀帶著金光直撲黑袍人,“陰陽先生!你的死期到了!”
黑袍人猛地回頭,黑袍下依舊看不到臉,只有雙泛著紅光的眼睛死死盯著十三。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抬起右手,青銅戒指上的“煞”字突然亮起,祭壇上的紙人同時抬起頭,朱砂點的眼睛齊刷刷看向闖入者,詭異的誦經聲瞬間拔高,震得整個破廟都在顫抖。
分劫碑的紅光在此時爆發出最強光芒,將十三護在中間,碑體表面的符紋全部亮起,與祭壇上的煞紋激烈碰撞。十三知道,真正的戰斗才剛剛開始,而這破廟深處,一定還藏著比紙人更可怕的秘密——或許是柳青瓷的真正尸身,或許是十八劫煞的核心,又或許,是黑袍人隱藏的真實身份。
廟外的晨霧漸漸散去,陽光透過云層照在破廟的屋頂,卻無法驅散里面的濃重煞氣。王大膽握緊獵刀守在門口,純陽血在刀身熊熊燃燒,虎娃抱著胡仙幼崽警惕地望著四周,幼崽的九條尾巴全部豎起,顯然感應到了廟內激烈的煞氣碰撞。
一場針對陰陽先生的決戰,正在這陰森的破廟中正式展開。而十三等人還不知道,這破廟的地基下,埋藏著更驚人的真相——這里不僅是陰魂局的核心,更是七煞教“十八劫煞”計劃的重要節點,祭壇下面,連通著一個足以吞噬整個趙村的巨大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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