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巨響,血尸煞被撞得后退三步,身上的血紋劇烈閃爍。十三趁機沖到它身后,斬劫刀的金光中裹著雷光,往它的天靈蓋劈去,“給我開!”刀光劈在尸煞頭上,終于將裹在符咒外面的煞氣劈開道缺口,露出里面張黃色的催煞符。
“就是現在!”馬老栓往空中撒了把鎮尸符,符紙在光中凝成繩索,將血尸煞的四肢牢牢捆住,“快撕符咒!”
十三立刻伸手往尸煞的天靈蓋抓去,神凡血在指尖燃燒,與雷光融為一體。他的手指觸碰到催煞符的瞬間,符紙突然爆發出黑色的煞氣,往他手臂上鉆,“啊——”男人忍住劇痛,猛地撕下符咒,“破!”
符咒被撕下的瞬間,血尸煞發出聲凄厲的慘叫,身上的血紋全部熄滅,青黑色的軀體迅速干癟。王大膽趁機揮刀砍在它的脖子上,純陽血的紅光順著傷口往里鉆,“給老子死!”獵刀徹底斬斷尸煞的頭顱,黑色的血液噴涌而出,落在地上冒出黑煙。
血尸煞的尸身倒在地上,迅速化為一灘膿水,只有那顆頭顱還在地上滾動,雙眼的紅光漸漸熄滅。石棺上的血祭陣隨著尸煞的死亡徹底失效,血紋全部褪去,露出下面普通的石棺,“搞定了!”王大膽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渾身都被汗水濕透。
十三趕緊扶起受傷的陳老栓,封神令的金光往父親體內涌,治愈著他的傷勢,“爹,您怎么樣?”男人的聲音帶著哽咽,手臂上被煞氣侵蝕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
陳老栓虛弱地笑了笑,替劫者的金光在他掌心微微閃爍,“沒事……老骨頭硬著呢……”父親往石棺里指,“看看棺材里有什么,說不定有那邪道的線索。”
眾人往石棺里望去,里面除了具腐朽的尸骨,還有個黑色的布包。十三將布包打開,里面是本泛黃的邪術秘籍,封面上寫著《血尸煉制術》,還有半塊黑色的令牌,上面刻著個“煞”字,“是萬煞碑的碎片氣息!”分劫碑殘片突然從空中落下,貼在令牌上,紅光將令牌包裹,“這令牌沾了萬煞碑的邪氣!”
九叔走進墓室,往令牌上灑了把雷紋香灰,粉粒在紅光中炸開,“果然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老道往秘籍上翻了翻,“這邪術需要萬煞碑的邪氣才能成,看來還有漏網的邪道余孽!”
王二柱帶著雷門弟子走進來,往十三身邊靠了靠,“外面的黑氣散了!”新掌門往墓室里望了望,“困尸陣還能撐會兒,我們快把這里的邪物清理干凈!”
聯盟成員立刻開始清理墓室,將邪術秘籍和黑色令牌收好,用化尸粉處理掉血尸煞的殘骸。馬老栓往石棺里撒了把鎮魂草,“讓這將軍安息吧,別再被邪人利用了。”老人往尸骨上拜了拜,“塵歸塵,土歸土,早日輪回。”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離開墓室時,外面的天已經放晴,陽光透過亂葬崗的黑氣照下來,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趙家坳的困尸陣已經撤去,后生們正在幫助當地村民掩埋白骨,“十三長老,血尸煞解決了!”趙族長往他們身邊跑,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
亂葬崗周圍的村民們紛紛從躲藏的地方走出來,往替劫者聯盟的成員們磕頭致謝,“多謝恩公救命之恩!”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往十三手里塞了個布包,里面是幾個煮熟的雞蛋,“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十三將雞蛋收下,往村民們深深鞠躬,“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男人往亂葬崗的方向指,“我們會在這里布下凈化陣,用不了多久這里的陰氣就會散去,你們可以重新開始生活了。”
九叔往亂葬崗的四周布下鎮魂陣,銅錢劍插在陣眼,“這陣能凈化陰氣,鎮壓邪祟。”老道往陣中撒了把鳶尾花種子,“用不了多久這里就會開滿鮮花,再也不是陰森的亂葬崗了。”
聯盟成員在亂葬崗停留了三天,幫助村民們重建家園,教他們畫護道符防身。馬老栓留下了不少鎮魂草和化尸粉,趙族長則教會了村民們簡單的鎮魂符陣,“以后再有邪祟,我們也能自己應付了!”村民們的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離開西南時,村民們在村口送行,往每個人手里塞了當地的特產,有曬干的草藥、自制的臘肉,還有孩子們畫的護道符。十三往亂葬崗的方向望了望,那里的黑氣已經散去,陽光灑在新翻的土地上,鳶尾花種子已經冒出了嫩芽,“都結束了。”
陳老栓往替劫符里摸出塊干糧遞給十三,“吃點東西,路上還要趕遠路。”父親的聲音帶著關切,“手臂上的傷沒事吧?九叔說那煞氣毒性很強。”
十三往手臂上看了看,被煞氣侵蝕的地方已經結痂,封神令的金光在傷口上輕輕流轉,“沒事了,雷罰之力在凈化毒性。”男人往黑色令牌的方向摸了摸,“這令牌上的邪氣被殘片壓制住了,回去讓九叔研究研究,說不定能找到那邪道余孽的線索。”
王大膽光著膀子走在前面,獵刀扛在肩上,“十三娃,老栓哥,前面有個鎮子,咱們去那里歇歇腳,喝幾杯!”男人往雷門弟子的方向喊,“你們這些雷崽子,敢不敢跟老子比喝酒?”
雷門弟子們紛紛響應,隊伍里充滿了歡聲笑語。虎娃抱著胡仙幼崽跑前跑后,給大家講述剛才在墓室里的戰斗,胡仙的九條尾巴開心地搖晃,“胡仙說血尸煞一點都不可怕,被十三叔一刀就劈死了!”
青嵐的虛影飄在隊伍上空,神格光暈往每個人身上灑了把金光,“前面的路還很長。”女人的指尖劃過空中,遠方的天際出現淡淡的黑氣,“但只要我們團結一心,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
十三握緊手中的封神令,感受著雷罰之力與神凡血在體內和諧流轉。分劫碑殘片懸浮在他頭頂,紅光中裹著那半塊黑色令牌,邪氣已經被徹底壓制。他往西南的方向望了望,那里的村民們正在田地里勞作,炊煙裊裊升起,充滿了生機與希望。
隊伍在夕陽中繼續前行,護道符的金光在每個人身上跳躍,與雷門的雷光、趙家坳的符光、西北的草藥香交織成網。十三知道,西南亂葬崗的血尸煞只是護道路上的又一個考驗,邪道余孽還在暗處窺伺,但只要替劫者聯盟還在,只要守護的信念還在,就沒有戰勝不了的邪惡。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西南的土地上留下堅定的足跡。十三相信,無論未來有多少風雨,只要身邊有這些并肩作戰的伙伴,有需要守護的蒼生,護道之路就永遠充滿光明。而亂葬崗上新生的鳶尾花,也將在陽光雨露的滋養下,綻放出最美麗的花朵,象征著邪惡被驅散后的新生與希望。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