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卑斯山脈腳下,夜色極度深沉。
一列極度奢華的東方快車專列在鐵軌上全速疾馳。車廂里堆滿了從歐洲深淵總金庫搬出來的幾百箱實心金磚,金光閃爍。
“呲啦――!!!”
專列底部突然爆發(fā)出極其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制動系統(tǒng)全面鎖死,車輪在鐵軌上擦出長達十幾米的耀眼火花。整列火車帶著巨大的慣性向前滑行,最終猛地停在距離懸崖斷崖不到五米的地方。
前方的重型高架鐵軌被定向爆破炸成了兩截,扭曲的鋼軌直直地倒掛在半空中。
蘇哲端著香檳站在車窗前,看著外面被炸毀的路線,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冥王這老狗,連最后一點體面都不要了。把上山的路全斷了。”蘇哲隨手把高腳杯扔在羊絨地毯上。
林清歌穿著一襲黑色風衣,迅速走到中控臺前,雙手在鍵盤上極速敲擊。車廂內幾十臺顯示器同時亮起,直接接入了暗網的底層數據。
“蘇哲,瑞士官方已經被深淵滲透了。他們封鎖了所有上山的公路,連民用直升機的航線都停飛了。”林清歌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極度冰冷,“深淵在暗網上開了外圍盤口,賭你今晚能不能活著走進萬神殿。賭資已經超過了三千億美金。”
蘇哲冷哼一聲,直接從兜里掏出那部帶有最高加密權限的紅機衛(wèi)星電話。
“林總,你留在專列上。帶著屠夫把這些黃金守好。順便在暗網上給我下注,買我贏,把這三千億盤口全給老子吞了。”蘇哲一邊按鍵一邊下達指令。
林清歌點頭,直接拉開防彈車廂的重機槍射擊孔,進入絕對防御狀態(tài)。
電話接通。
“趙隊。”蘇哲聲音平淡,“我在阿爾卑斯山腳下迷路了。你們在歐洲駐扎的那個聯(lián)合演習基地,借架重型運輸直升機給我。順便把我存在基地的那個老伙計空投過來。”
十分鐘后。
夜空中傳來震耳欲聾的螺旋槳轟鳴聲。一架沒有任何國籍涂裝的重型軍用運輸直升機撕開風雪,穩(wěn)穩(wěn)懸停在專列上方的空地上。
蘇哲一把拽住還在發(fā)愣的李子峰,王胖子死死抱著直播設備,三人直接登機。
直升機拔地而起,直奔阿爾卑斯山脈主峰。
半小時后,直升機到達半山腰的一處寬闊停機坪。狂風夾雜著冰雪砸在機艙上,發(fā)出密集的敲擊聲。
機艙尾門緩緩放下。
蘇哲穿著一身純黑色的極地防寒服,單手插兜,第一個走下直升機。戰(zhàn)術皮靴踩在厚厚的積雪上,發(fā)出“咯吱”的聲響。
幾輛涂著瑞士官方標志的雪地防暴車迅速開過來。幾十名全副武裝的瑞士特警端著突擊步槍,將停機坪團團包圍。
帶隊的警長滿臉警惕,用英語大聲警告:“雙手抱頭!這里是軍事禁區(qū)!任何私人飛行器禁止降落!你們立刻原路返回,否則我們將采取強制措施!”
李子峰凍得嘴唇發(fā)紫,聽到警告聲,雙腿一軟直接跪在雪地里。
“蘇哥!人家正規(guī)軍來清場了!咱們連槍都沒帶,這不是千里送人頭嗎!”李子峰雙手抱頭,熟練地開啟了認慫模式。
蘇哲根本不搭理周圍黑洞洞的槍口,大步走到特警隊長面前。
蘇哲從防寒服內側口袋里掏出一份蓋著十幾個國際公章的紅色文件,極其用力地拍在警長的胸口上。
“睜大眼睛看清楚。”蘇哲語氣囂張到了極點,“這是國際聯(lián)合文化交流項目《極限逃亡》綜藝雪景特輯的合法拍攝批文!你們瑞士官方最高層親自簽的字!老子來這里拍外景,你們拿槍指著合法納稅人?耽誤了電影節(jié)拿獎,我讓你們整個警局賠違約金!”
警長拿起文件看了一眼,臉上的兇狠瞬間僵住。公章全是真的,上面的豁免條款更是寫得清清楚楚,完全具有最高級別的外交豁免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