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娛樂總部大樓,頂層總裁辦公室內。
林清歌穿著一身修身的黑色高定職業套裝,正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看著墻上巨大屏幕里蘇哲那張囂張至極的臉,氣得牙根癢癢,修長的手指緊緊攥著那支價值不菲的鋼筆,指關節都泛白了。
“這混蛋!他簡直是個無法無天的瘋子!”林清歌一巴掌拍在紅木辦公桌上,“他剛在西郊搞出這么大動靜,差點把天捅破,要不是官方下場給他兜底,現在公司法務部都在局子里撈人了!他現在居然還敢公然在全網直播里要千萬經費去公海賭博?!”
“千萬美金?他真當公司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立刻打電話給節目組!強制叫停!切斷他的直播信號!”
站在一旁的《極限逃亡》綜藝大導張謀,此刻卻激動得滿臉紅光,甚至連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他像護犢子一樣,一把按住了林清歌準備拿電話的手。
“林總!使不得啊!絕對不能停!”張謀聲音都在發抖,他指著手里的平板電腦后臺數據,像個狂熱的信徒,“您看看這熱度!剛剛演習那一波,在線觀看人數已經突破了恐怖的八千萬!服務器都加了三組了!”
“現在全網都在瘋狂討論蘇哲綁架李子峰去公海到底要干什么。微博熱搜前十,咱們節目占了八個!這可是潑天的富貴啊,多少錢都買不來的頂級流量!咱們必須接住!”
張謀一咬牙,狠狠拍了拍胸脯:“林總,經費不用公司出,節目組全包了!不僅包經費,我還立刻讓人在官微上發緊急通告,《極限逃亡》第二賽段規則變更,直接開啟史無前例的‘公海豪華游輪特別篇’!”
林清歌看著大屏幕上那條呈九十度垂直飆升的星海娛樂股價走勢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平復了自己被蘇哲氣到波動的血壓。
她優雅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美眸中閃過一絲商人的精明與冷厲。
“算這小子走運。”林清歌冷哼一聲,靠回椅背上,“通知節目組的技術團隊,派最專業的隱蔽跟拍組用微型設備盯著他,隨時向我匯報情況。還有,警告他,玩歸玩,別特么把人家游輪給炸了!”
……
兩天后。
碧波萬頃的太平洋上,一艘猶如海上巨獸般的頂級豪華游輪“海神號”,正破開雪白的浪花,緩緩駛向不受任何國家法律管轄的公海海域。
表面上,這只是一艘供頂級富豪度假的豪華賭輪;但實際上,這是深淵組織用來進行全球地下洗錢、軍火交易談判和收集情報的核心銷金窟之一。
因為深淵派去京海執行三億美金懸賞任務的金牌殺手“毒刺”突然失聯,且蘇哲在直播中公然宣稱要前往公海,深淵高層震怒且感到了極大的挑釁與威脅。
為了確保這次公海交易的安全,整艘海神號的安保級別已經被提升到了令人發指的最高級別。任何登船的客人,不僅需要最高級別的邀請函,還必須經過最嚴密的骨骼、視網膜與指紋等多重生物特征識別盤查。
此時,游輪底層的某間豪華貴賓室內。
蘇哲正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鏡前,準備開始他在這場驚天賭局前的終極偽裝。
“系統,啟動神級易容術,同時開啟進階功能:骨骼縮放。”蘇哲在腦海中下達了冷酷的指令。
伴隨著一陣極其細微的、宛如炒豆子般的“噼里啪啦”的骨骼摩擦聲。蘇哲的身體內部開始發生令人毛骨悚然的生理級別變化。
這絕非普通的化妝。蘇哲原本一米八五、修長挺拔的身材,在骨骼間隙的強行擠壓下,硬生生縮短了五厘米。他的肩膀變得極其寬闊厚實,腹部的肌肉和脂肪在系統的控制下,像充氣一樣鼓了起來,變成了一個極其逼真的啤酒肚。
緊接著,他臉部的肌肉走向被徹底打破重組。高挺的鼻梁微微變塌且變寬,眼窩深深地凹陷下去,顴骨向外突出。甚至連他手指腹部的指紋紋路,也在高分子皮下細胞的重構下,發生了本質的改變。
蘇哲忍受著這股酸脹的痛楚,面無表情地拿出一套頂級的化妝工具,在重塑后的臉上快速涂抹特殊的深色陰影粉,最后極其細致地貼上一層濃密的、帶有中東特征的黑色絡腮胡。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那個帥氣逼人、氣質如妖的頂流鮮肉蘇哲,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鏡子里出現的,是一個穿著極其奢華的定制長袍、大腹便便、滿臉橫肉、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傲慢的中東石油大亨。
站在一旁、已經被套上枷鎖的李子峰看傻了,他的下巴張得老大,眼珠子都快從眼眶里瞪出來了。
“你……你特么這是妖術吧?!”李子峰指著蘇哲,舌頭都在劇烈打結,嚇得連連后退,“你連骨頭都能變短?連指紋都能變?你到底是人是鬼啊?!”
蘇哲轉過頭,瞥了他一眼。他微微張嘴,神級口技發動,發出了一口極其純正、帶著濃重沙特口音的英語:“閉嘴,你這個愚蠢的華夏豬。現在,輪到你了。”
蘇哲轉身,從身后的真皮沙發上拿起一件極其性感的、布料少得可憐的紅色深v晚禮服,以及一頂金色的大波浪假發,直接粗暴地扔在了李子峰那張慘白的臉上。
“穿上它。”蘇哲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
李子峰看著手里那件滑膩的女裝,臉瞬間綠得像吃了十只蒼蠅,他把衣服扔在地上,拼命搖頭,仿佛在面對什么洪水猛獸:“我不穿!你殺了我我也不穿!我是偶像!我是有幾千萬粉絲的明星!我要是在全網隱藏直播里穿女裝,我以后還怎么在娛樂圈混!我會被釘在內娛恥辱柱上的!”
蘇哲眼神驟然一冷,那股曾經嚇尿過無數人的悍匪氣場瞬間在狹小的房間內爆開。
房間里的溫度仿佛一下子下降了十幾度。蘇哲挺著大肚子,一步步逼近李子峰,粗壯的手指捏得拳頭發出“咔咔”的脆響。
“子峰啊,你好像沒搞清楚狀況。”蘇哲一把揪住李子峰的頭發,眼神中透出殘忍的笑意,“你現在是我的‘人質’,更是我用來掩護身份的‘女伴’。你只有兩個選擇。第一,立刻穿上它,跟我去賭場。第二,我現在就把你從這扇窗戶扔進太平洋里喂公海的鯊魚,然后對粉絲說你畏罪潛逃了。選吧,我數三聲。”
李子峰看著蘇哲那雙毫無感情、真正殺人如麻的冷酷眼睛,腦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現出廢棄工廠里那個被折斷雙臂、卸掉下巴的殺手慘狀。
他雙腿一軟,所有的骨氣瞬間煙消云散。
十分鐘后。
一個堪稱絕世辣眼的“女裝大佬”誕生了。
李子峰踩著讓他寸步難行的十厘米高跟鞋,穿著那件將他粗大骨架勒得根本喘不過氣來的紅色深v禮服,戴著金發,涂著烈焰紅唇,生無可戀、眼含熱淚地挽著蘇哲的胳膊,走出了貴賓室。
走廊上的服務員和路過的歐洲富商們,紛紛向這對極其怪異的組合投來震驚且嫌棄的目光。
李子峰恨不得當場找條地縫鉆進去,徹底社死。
而蘇哲卻極其自然地挺著大肚子,一只粗糙的大手緊緊摟著李子峰那僵硬的腰,邁著極其囂張、六親不認的八字步,大搖大擺地走向游輪底層的vip核心賭場。
賭場那扇沉重的鎏金大門前,站著四個戴著墨鏡、身高近兩米、腰間鼓鼓囊囊、渾身散發著雇傭兵血腥味的西裝暴徒。這是深淵最核心的暗樁死士。
領頭的安保主管手里拿著一臺全球最頂級的微型視網膜和指紋融合掃描儀。上面下了死命令,絕不允許蘇哲那個危險的魔術師混進來。
蘇哲走上前,極其粗魯地從口袋里掏出那張從毒刺身上搜來的純黑色金屬黑卡,直接用力砸在領頭保鏢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