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靜靜地停在路邊。星海娛樂總裁林清歌穿著一身干練的黑色職業(yè)套裝,踩著紅底高跟鞋,正焦急地在車門旁來回踱步,絕美的臉上寫滿了焦慮。
當她看到蘇哲完好無損地走出來時,剛要松一口氣。但下一秒,林清歌的瞳孔猛地放大,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畫面。
她親眼看到,那個經(jīng)常在新聞聯(lián)播里出現(xiàn)、肩膀上扛著將星的軍方大佬,居然親自把蘇哲送出了絕密通道!那位大佬甚至還十分親昵地拍了拍蘇哲的肩膀,兩人勾肩搭背,有說有笑,仿佛是多年未見的老戰(zhàn)友!
林清歌的三觀瞬間碎了一地。她一直以為蘇哲只是個有點野路子、能折騰的藝人,但現(xiàn)在看來,這家伙背后的水深得能淹死整個娛樂圈!
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迎上去,一把將蘇哲拽進勞斯萊斯后座,關(guān)上隔音擋板。
“蘇哲!你到底在巴黎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林清歌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掩飾不住的震驚和一絲恐慌,“為什么軍方最高層的人會親自送你?你別告訴我你真把盧浮宮給炸了,現(xiàn)在是國家在保你!”
“林總,淡定。女強人要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涵養(yǎng)。”蘇哲舒服地靠在真皮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我只是幫國家?guī)Я它c小小的土特產(chǎn)回來。別問了,問多了容易被查水表。說正事,這么急著來接我,又接了什么爛活?”
林清歌深吸了幾口冷氣,強行平復下翻江倒海的心情。她從旁邊的愛馬仕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合同,遞給蘇哲。
“這是目前全網(wǎng)熱度最高、各大平臺聯(lián)合投資的s級大型城市真人秀――《極限逃亡》的獨家合同。”
林清歌恢復了女總裁的干練和精明,“節(jié)目組豪擲千金,包下了京海市一大片錯綜復雜的老城區(qū)作為場地。規(guī)則非常硬核:節(jié)目組聘請了一百名由退役特種兵、刑偵專家、民間跑酷高手組成的專業(yè)‘追蹤者’,在城市里抓捕明星扮演的‘逃犯’。”
“只要你能在這座城市里逃過這群獵犬24小時的追捕,你就能拿到五千萬的通告費!”林清歌眼中閃爍著商人的光芒。
蘇哲睜開眼睛,接過那份厚厚的合同,卻沒有立刻簽字。
他摸了摸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林清歌:“林總,你是不是忘了,我在巴黎那票干完,國家給我的獎金可是百億級別的。區(qū)區(qū)五千萬通告費,你覺得現(xiàn)在的我還能看得上眼嗎?”
林清歌冷哼一聲,無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別裝了。我剛接到上面的秘密通知,你那筆所謂的天價獎金,因為數(shù)額過于龐大,為了規(guī)避國際反洗錢組織的追蹤,只能被凍結(jié)在海外的特別信托賬戶里。未來五年內(nèi),每個月只能以‘海外票房分紅’的名義給你解凍一小部分。”
“也就是說,你現(xiàn)在口袋里能隨便動用的、合法合規(guī)的現(xiàn)金流,依然少得可憐。你想退休?門都沒有!”
蘇哲聽完,不僅沒有沮喪,反而爽朗地笑了起來。
“知我者,林總也。”
蘇哲毫不猶豫地拿起金筆,在合同上簽下了自己龍飛鳳舞的大名。
他之所以接下這個通告,五千萬的現(xiàn)金流只是順帶的。他真正的目的,是那個所謂的“一百名追蹤者和全城覆蓋的直播鏡頭”。
被三億美金懸賞,深淵的殺手絕對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蜂擁而至。而在《極限逃亡》這種全城監(jiān)控、幾千萬人同時在線觀看、還有一百名退役軍警作為“安保緩沖”的復雜環(huán)境里,絕對是引蛇出洞、進行反殺的完美“狩獵場”。
“接了。”蘇哲把合同扔給林清歌,眼神中閃過一絲冷酷的殺意,“這次,我會讓這檔節(jié)目,變成真正的‘逃亡’。”
與此同時。
京海市某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里,水管還在滴著臟水。
一個身材干瘦、面容如同枯樹皮般駭人、眼神陰毒如蛇的外國男人,正坐在一張破舊的木桌前。
男人的代號是“毒刺”,深淵組織排名第三的金牌殺手,精通暗殺、毒藥和城市偽裝。
毒刺手里拿著一把淬了見血封喉劇毒的黑色軍用匕首,正在一塊磨刀石上緩緩擦拭,發(fā)出令人牙酸的“沙沙”聲。
地下室斑駁的墻壁上,用匕首死死釘著一張巨大的海報。那正是蘇哲即將參加《極限逃亡》的官方宣傳照。
毒刺看著海報上蘇哲那張囂張的臉,伸出長滿倒刺的舌頭,舔了舔匕首的刀背,發(fā)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啞笑聲。
“三億美金的人頭……居然還敢參加全網(wǎng)直播的逃亡游戲?不知死活的黃皮猴子。”
“蘇哲,準備好迎接地獄了嗎?我會讓你在幾千萬觀眾面前,流干最后一滴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