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隊,你這反應有點遲鈍啊。”
蘇哲聳了聳肩,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手帕,優雅地擦了擦手上的灰塵,仿佛剛才經歷的不是一場生死搏殺,而是一場普通的下午茶。
“我都說了,我是良好市民,是協助警方辦案。你非不信,非說我在演戲。”
趙剛看著地上的“幻影”,腦瓜子嗡嗡的。
這可是國際刑警追捕了三年的大盜啊!這家伙狡猾得像狐貍,從來不留活口。
結果今天,就在這兒,被一個演戲的明星給干趴下了?還特么順手拆了個c4炸彈?
“你……你早就知道他要來?”趙剛咽了口唾沫,眼神復雜地看著蘇哲。
蘇哲心里其實虛得一批(剛才拆彈時候手都在抖,現在腿還有點軟),但他面上穩如老狗。
這個時候,一定要裝!裝得越高深莫測越好!
他微微一笑,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趙剛,看著外面雖然還是一片漆黑(因為光影魔術還沒撤)但已經警燈閃爍的夜景。
“趙隊,你以為我為什么要搞這么大陣仗?難道我真的閑得慌?”
蘇哲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我要是不把塔‘變沒’,怎么能引蛇出洞?我要是不制造視覺盲區,這只狡猾的老鼠怎么肯鉆進籠子里?”
“這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
蘇哲轉過身,指了指地上那個已經被拆除引信的炸彈,“甚至連這個,我也算到了。”
特警隊的拆彈專家沖上去檢查了一番,臉色煞白地抬起頭,滿臉崇拜:“隊長!是真家伙!而且引信已經被拆除了!手法……手法極其專業!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只用一根回形針就搞定了,這水平,我自愧不如!”
趙剛猛地回頭盯著蘇哲,眼神里充滿了震驚、懷疑,還有一絲深深的忌憚。
這小子……連拆彈都會?而且是用回形針拆的?他到底還有多少驚喜(驚嚇)是朕不知道的?
“蘇哲,你老實交代,你到底在部隊里學了什么?”趙剛咬著牙問道。
蘇哲攤了攤手:“我在部隊是喂豬的,你信嗎?”
“我信你個鬼!”
與此同時,金茂大廈頂層。
原本作為“觀摩嘉賓”在此看戲的好萊塢大導演諾蘭,此刻已經徹底瘋了。
他并沒有像外界以為的那樣遠在美國,而是死皮賴臉地跟著鐵柱混進了指揮中心。他通過鐵柱那邊的高清監控,完整地看到了剛才那一幕――滑翔突襲、撲克切槍、回形針拆彈、回旋踢制敵。
諾蘭手里的咖啡杯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他抓著鐵柱的胳膊,激動得滿臉通紅,語無倫次,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上帝啊!這就是我要的!這就是我要的!不是特效!不是演戲!這是真實的暴力美學!”
“鐵柱先生!快!把剛才的錄像備份給我!我要把這一段加進《驚天魔盜團》里!這是上帝賜予的鏡頭!蘇哲不是在演戲,他是在用生命詮釋什么叫‘優雅的暴徒’!這比任何好萊塢大片都要震撼!”
鐵柱嫌棄地推開諾蘭:“導演,你冷靜點,我老板那是真玩命,不是演戲。你再晃我,我也要吐了。”
塔下,隨著危機解除,趙剛終于允許媒體進入外圍區域。
蘇哲帶著“功臣”李子峰,在警方的護送下走了出來。
剛才的直播已經炸了。全世界都知道蘇哲在東方明珠塔里跟國際大盜干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