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請放心,只是“足以亂真”的道具。藝術,需要一點爆炸性的震撼。本系統致力于培養全能藝術家,道具制作也是藝術的一部分。
“神特么藝術!那是恐怖主義藝術吧!”
蘇哲感覺腦仁生疼。他看著手里剛簽好的合同,突然覺得自己簽的不是賣身契,是生死狀。
“怎么了?”林清歌看他臉色不對,“嫌錢少?還是肚子疼?”
“沒……沒事。”蘇哲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就是覺得……這好萊塢之行,可能會有點‘刺激’。老板,咱們到時候能不能多買幾份意外險?”
林清歌以為他是緊張,難得溫柔地安慰道:“別怕,有我在。大不了咱們違約回來,反正現在咱們有錢了,賠得起。”
蘇哲看著她,心里嘆了口氣。
老板啊,你根本不知道我們要面對的是什么。那不是違約金的問題,那是能不能活著回來的問題啊!
……
出發前夜。
蘇哲正在公寓里收拾行李。
王胖子一邊哭一邊往蘇哲的箱子里塞東西。
“哥,這幾瓶老干媽你帶好,那邊吃的全是生冷玩意兒,你胃不好。”
“還有這個,這是我特意去廟里求的平安符,你貼身戴著。”
蘇哲無奈地看著那個快被塞爆的箱子:“胖子,我是去拍戲,不是去流放。你至于嗎?”
王胖子吸了吸鼻涕,突然神神秘秘地從懷里掏出一本厚厚的書,鄭重其事地塞到蘇哲手里。
蘇哲低頭一看,書名赫然是――《美國聯邦刑法典(中文注釋版)》。
“哥,這書你帶著,飛機上沒事多看看。”
王胖子抓著蘇哲的手,眼淚汪汪地說,“那邊的警察可不像趙隊那么好說話,他們是真敢開槍啊!你到了那邊,千萬收斂點,別動不動就搞什么悍匪氣場,別動不動就組裝槍支。要是真進去了,我想撈你都不知道去哪找律師啊!聽說那邊的監獄很恐怖的,撿肥皂什么的……”
蘇哲看著手里那本沉甸甸的刑法,又想起了系統的那個“核平使者”任務。
他苦笑著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
“胖子,你放心。”
蘇哲仰天長嘆,“我盡量……爭取……不被當場擊斃。這本書,我也許真的用得上。”
王胖子一聽這話,哭得更兇了。
“哇!哥你果然還是要搞事啊!我不讓你去了行不行!”
第二天一早。
京海國際機場。
蘇哲戴著墨鏡,穿著那件標志性的黑色風衣,身后跟著拉著四個大箱子的林清歌(當然,箱子是保鏢拉的),以及哭得像個兩百斤孩子的王胖子。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登上了飛往洛杉磯的航班。
飛機起飛的那一刻,蘇哲看著窗外逐漸變小的京海市,心里默默念叨:
“再見了,祖國。我要去禍害……哦不,去征服美利堅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