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大燈被關掉了,只留了幾盞昏暗的落地燈,營造出一種陰森的氛圍。
七位嘉賓圍坐在長桌旁。林清歌坐在主位,手里端著紅酒,眼神玩味。蘇哲和顧子軒面對面坐著,火藥味十足。
顧子軒作為提議者,自然而然地拿起了主持人的角色(dm),但他同時也參與游戲。
“這次的劇本是《血色莊園》,難度五顆星。”顧子軒一邊發劇本,一邊用余光瞥向蘇哲,“大家先抽角色卡。記住,兇手就在我們中間,如果不把兇手找出來,所有人都會‘死’。”
蘇哲隨手抽了一張卡片。
翻開一看,卡片背面赫然印著兩個血淋淋的大字――兇手。
角色身份:管家。
作案動機:為了掩蓋十年前的秘密。
作案手法:利用機關和毒藥。
蘇哲面無表情地合上卡片。
叮!檢測到宿主處于推理游戲環境。
觸發被動技能:lv3犯罪邏輯構建(完美嫌疑人版)。
技能描述:你不再是扮演兇手,你就是兇手。你的邏輯無懈可擊,你的謊即是真理。
大量的信息瞬間涌入蘇哲的腦海。不僅是劇本里的內容,甚至連劇本里沒有寫到的、關于作案手法的物理學、化學知識,以及反偵察技巧,全部融會貫通。
顧子軒觀察著眾人的表情,看到蘇哲一臉淡定,心里冷笑:裝,接著裝。一會兒搜證環節,看你怎么圓!
第一輪搜證開始。
顧子軒和林鹿顯然是結盟了,兩人瘋狂針對蘇哲。
“蘇管家,我在你的房間里發現了一瓶未標注的藥水。”顧子軒把一張線索卡甩在桌上,咄咄逼人,“你怎么解釋?”
林鹿緊隨其后:“而且案發時間你在廚房,廚房離死者的書房只有兩分鐘路程,你有充足的作案時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蘇哲身上。
林清歌輕輕搖晃著紅酒杯,目光落在蘇哲身上,似乎在期待這位“悍匪”員工怎么破局。
蘇哲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藥水是清潔劑,用來擦銀器的。”蘇哲的聲音平穩,沒有一絲波動,“至于時間……顧少爺,你是不是忘了,廚房到書房雖然只有兩分鐘,但中間隔著一條鋪了地毯的長廊。如果我穿著皮鞋跑過去,一定會留下腳印。但現場勘查顯示,地毯上只有死者一個人的腳印。”
顧子軒一愣:“你可以脫了鞋跑!”
“脫鞋?”蘇哲輕笑一聲,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白癡,“案發當晚氣溫零下五度,走廊窗戶沒關。脫鞋跑過去,腳底的汗腺會因為冷熱交替收縮,留下的氣味會比平時重三倍。警犬一聞就知道。”
全場安靜。
顧子軒張了張嘴:“這……劇本里沒寫有警犬啊!”
“這是常識。”蘇哲淡淡道,“而且,如果我是兇手,我絕不會用毒藥這種低級手段。”
他突然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
“真正的完美犯罪,不需要毒藥。”
蘇哲的氣場變了。
那一刻,他不再是那個被全網黑的小鮮肉,而是一個站在尸體旁冷靜復盤的高智商罪犯。
他在白板上畫了一張草圖。
“死者死于密室。你們都在找鑰匙,找機關。”蘇哲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磁性,“但如果是我,我會利用熱脹冷縮的原理。”
“書房的門鎖是銅制的。只要用液氮噴霧對著鎖芯噴射三秒,銅的脆性就會增加。然后用一根細鐵絲輕輕一敲……”
蘇哲做了一個敲擊的手勢。
“咔噠。”
“鎖芯碎裂,門開了。殺人,離開,再把門關上。等溫度回升,碎裂的鎖芯會重新卡住,看起來就像是自然損壞或者是死者自己反鎖了門。”
他轉過身,看著顧子軒,眼神幽深如潭水:“至于尸體……為什么要藏?如果是我,我會把尸體切成三十六塊,每一塊都剔除骨頭,混在莊園的冷凍肉里。骨頭磨成粉,撒在花園的玫瑰花下。這樣,明年的玫瑰會開得特別紅。”
顧子軒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看著蘇哲那雙毫無波動的眼睛,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藝人,而是一個真正的變態殺人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