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考慮到這是法治社會,還是切頸動脈比較穩(wěn)妥。”
蘇哲看得太專注了。
那種眼神,專注、銳利,卻又因為微表情管理的修飾,變得異常“深情”和“火熱”。
在白露的視角里,這完全變了味。
她只感覺到,這個充滿野性魅力的男人,正死死地盯著她,眼神從她的臉一直“撫摸”到她的脖頸。
那種眼神,太欲了!
太有侵略性了!
仿佛要把她整個人都吞下去一樣!
“轟――”
白露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子,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
“他……他為什么這么看我?”
“他是不是對我有意思?一見鐘情?”
“天吶,這種壞壞的男人,眼神也太勾人了吧!我腿都要軟了!”
白露緊張得說話都結巴了:“你……你看什么呢?”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瘋了。
“啊啊啊!這眼神!他在拉絲啊!”
“白露你清醒一點!他不是在看你,他是在找你的死穴啊!”
“笑死我了,蘇哲這眼神絕對是在算計怎么一招制敵,白露居然臉紅了?”
“林清歌在旁邊看著呢!蘇哲你敢當著老板的面撩妹?不要命了?”
蘇哲收回目光,心里已經有了判斷:這姑娘毫無威脅,戰(zhàn)斗力負五。
他淡淡地開口,聲音低沉:“沒什么。”
“脖子線條不錯。”
蘇哲本想說“脖子太細要注意保護,不然容易被割喉”,但話到嘴邊,感覺到側面?zhèn)鱽硪坏辣涞囊暰€――來自林清歌。
他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只剩下了前半句。
“脖子線條不錯。”
這句話一出,整個客廳的空氣都變得曖昧起來。
白露的臉更紅了,直接低下了頭,不敢看蘇哲:“謝……謝謝。”
旁邊的沈清推了推眼鏡,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但更多的是好奇。
而林清歌則是輕笑一聲,搖晃著紅酒杯,低聲自語:“呵,這就演上了?脖子線條不錯?蘇總看人的角度,還真是……清奇啊。”
蘇哲只當沒聽見老板的嘲諷,目光掃視了一圈客廳,最后停留在了一樓那個不起眼的保姆房門口。
他微微皺眉,似乎在計算著什么。
“怎么?蘇哲,你對這里的環(huán)境有什么高見?”林清歌似笑非笑地問。
蘇哲瞥了一眼大門,又看了一眼窗戶。
“一樓離出口最近。”
“如果發(fā)生火災、地震,或者……仇家上門。”
蘇哲的聲音平靜得讓人害怕,“住在一樓,我只需要三秒鐘就能撤離到安全地帶。”
全場:“……”
彈幕:“……”
“神特么仇家上門!蘇哲你是被迫害妄想癥嗎?”
“笑不活了!別人選房看風景,蘇哲選房看逃生路線!”
林清歌挑了挑眉,放下酒杯:“蘇總這危機意識,不去當保鏢真是可惜了。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就別站著了。”
她轉頭看向導演組的方向,氣場全開:“導演,流程該往下走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