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最近在新聞聯播和各大頭條上出現的頻率太高了――剛剛榮獲二等功的“罪惡克星”。
但他摘下頭盔后的第一個動作,并不是看鏡頭,也不是看二樓的女嘉賓。
他的眼神瞬間掃視了一圈四周的制高點。
別墅的屋頂、遠處的樹林、攝像機的死角……
這是系統給的悍匪氣場和絕對專注帶來的肌肉記憶,也是他在金三角和派出所養成的職業病。
確認“安全”后,他才緩緩呼出一口氣,眼神落在了面前的別墅上。
那一瞬間,二樓陽臺上的白露和沈清,竟然齊齊后退了半步。
那種撲面而來的荷爾蒙,混雜著一種讓人心驚肉跳的壓迫感,簡直讓人窒息。
彈幕瞬間爆炸。
“臥槽!!!真的是蘇哲!這也太硬核了吧!”
“別人是來相親的,這哥們是來反恐的吧?”
“剛才那個眼神!他是不是在找狙擊手?我特么隔著屏幕都想抱頭蹲下!”
“雖然很刑,但是……好帥是怎么回事?這種暴力美學我居然有點上頭!”
“前面的別三觀跟著五官跑!這可是蘇哲!那個連通緝犯見了都喊救命的男人!”
蘇哲跨下機車。
他沒有像其他男嘉賓那樣去后備箱拿精致的行李箱,也沒有去整理發型。
他先是蹲下身,檢查了一下機車的油箱蓋是否擰緊,又捏了捏輪胎,確認胎壓正常。
這一套動作行云流水,專業得讓人心疼。
仿佛他隨時做好了逃亡的準備。
做完這一切,他才直起身,轉頭看向正懟著他臉拍的攝像機。
微表情管理技能自動觸發。
原本那種讓人恐懼的悍匪眼神,瞬間蒙上了一層深邃的迷霧。
他看著鏡頭,就像是在看一個久別重逢的故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三分涼薄,三分譏笑,四分漫不經心。
“蘇哲,報到。”
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
沒有多余的廢話,沒有油膩的自我介紹。
說完這四個字,他直接邁開長腿,踩著沉重的軍靴,大步走向別墅大門。
路過顧子軒和林鹿的時候,他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
那種無視,不是傲慢,而是一種仿佛獅子路過兩只小白兔時的……不在意。
顧子軒看著蘇哲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那輛差點被撞的法拉利,心里雖然不爽,但更多的是震驚。
“臥槽……真的是那個票房三十億的蘇哲?他怎么會來這種節目?”
林鹿騎在馬上,尷尬得手里的玫瑰花都不知道往哪放。
剛才還覺得自己像王子,現在跟這位“實戰派”一比,怎么覺得自己像個馬戲團耍猴的?
直播間里,風向開始變了。
“有一說一,這出場方式,吊打前兩個啊!”
“這才是男人啊!那兩個太娘了!”
“蘇哲這身裝備多少錢?那個機車好像是改裝過的杜卡迪?有點東西啊!”
“別忘了人家現在是星海的大股東,身價幾十億,騎個杜卡迪怎么了?”
導演張謀看著監視器,激動得直拍大腿:“好!太好了!這壓迫感!這反差!收視率穩了!”
“快!切二號機位!我要看女嘉賓看到蘇哲時的真實反應!”
別墅大門緩緩打開。
蘇哲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談戀愛……應該比在金三角拆炸彈簡單吧?”
他在心里默默給自己打氣。
然而,當他推開門的那一刻,他并不知道,迎接他的不是浪漫,而是來自頂頭上司的“死亡凝視”。_c